黑天鹅的飞行能力非常强，最高飞行高低能达一万多米，甚至能飞跃珠穆朗玛峰。
但是成精的黑天鹅不像是野生的黑天鹅经常飞，他们的飞行能力甚至还有些退化。在这样的情况下，妖管局派出去的精怪很快就把孙浩的男朋友给抓过来了。
孙浩的男朋友根本就没有想过妖管局的速度竟然这么快，他们之所以没有这么快速转移，就是不想让别人发现他们的异常。孙浩继续留在这边，也是为了让杨女士打消去找崽崽的念头。
孙浩跟他的男朋友确实是在网上认识的，他们玩同一款游戏，又都是公天鹅，两只黑天鹅对彼此有好感，也就在一起了。可是公天鹅生不出天鹅蛋，他们又想有属于他们的崽崽。
于是孙浩就找了杨女士，等杨女士生下蛋之后，他们再设法弄走蛋。如果他们不是成精的精怪，那么他们就不用被法律束缚，他们就可以随意去抢走别的母天鹅生的蛋，甚至能从别的黑天鹅夫妻手里抢走蛋。
然而，他们是精怪，得受妖管局的律法管束，他们不能肆无忌惮地去偷蛋。明明大自然里的黑天鹅有那样做的，他们成精的黑天鹅却不行。
“不公平，双标！”孙浩得知他的男朋友被抓，蛋也被找回来之后，他很愤怒，“你们保护自然界的黑天鹅，那些黑天鹅可以抢蛋，为什么我们不可以？为什么你们就得强迫我们改掉这个习性？”
“你们想要养蛋，可以去买孵化的天鹅啊。”林希道。
“那些没有智慧的天鹅，没有让它们成为盘中餐就不错了，还让它们当我们的幼崽？它们没有资格！”孙浩要的是会软软糯糯叫他爸的孩子，是要会说话的，能被带出去的，而不是被人认为是宠物的天鹅。
孙浩跟他的男朋友商量过的，他们特意挑选的杨女士。他们都觉得杨女士长得还算可以，也有文化，杨女士生下的天鹅蛋应该比较不错。
孙浩追求杨女士之后，他还有让自己的男朋友陪着他们一起吃饭，美其名曰让杨女士见见他的朋友。实际上，孙浩是让自己的男朋友也看看杨女士，他们评估杨女士是不是适合生蛋。
“很多人都把宠物当孩子的啊。”林希忍不住道。
林希是弹幕精，她以前经常在网络游荡的，就有看到很多人都是把猫猫狗狗当女儿当儿子的。多少人在网上看熊猫啊，还说姨姨如何如何。
“你们不会是想着崽崽给你们养老吧？”林希道。
慕容长枫看向林希，“现在不胆小了，还问？”
“控制不住……”林希是弹幕，有时候就很好奇的，忍不住想要去看看那些新奇的点。
这也就导致林希身上有矛盾点，一方面有些社恐，一方面又忍不住好奇。
特别是面对孙浩这种渣男行为，林希就想跟激光枪一样突突突地扫射孙浩。孙浩太渣了，就算林希没有当妈，她都知道这是一种非常无耻的举动。
林希跟着慕容长枫一起离开询问室，事情已经非常清晰。孙浩内心的弹幕，这种东西能不能作为证据，妖管局还没有规定。
弹幕，弹幕精，弹幕精应该是能控制这些弹幕的吧。
如果林希能修改那些弹幕的内容，那么这些弹幕就不能成为证据，因为这些弹幕有造假的可能性，别人可能是被冤枉的，所以弹幕能不能成为证据，这还是得看局里的鉴定。
不过要不要弹幕做证据，那不重要了，这就是一种辅助手段，就像是测谎仪一样。测谎仪还比较容易出现差错，弹幕相对好一些。
“不继续说吗？”林希问。
“还要说什么？”慕容长枫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林希，“剩下的就是交给法庭审判，我们只管把收集到的证据移交到相关部门就可以了。”
妖管局内部也是跟人类的相关部门一样，有清楚的部门划分的。
慕容长枫是行动队的精怪，他主要就是负责调查案件，把案件调查清楚，剩下的就不是他要去办的。
“他……他太坏了！”林希咬牙。
“他太坏了，你就要多说几句？”慕容长枫道。
“……”林希沉默。
“我们查案，不是上热搜。”慕容长枫道。
“不上热搜，也能骂几句。”林希道。
多少弹幕评论都是骂骂咧咧的，特别是遇到那种非常可恶的事情的时候，大家更是骂。
林希就觉得孙浩的行为应该被公开，孙浩他们没有杀人，就是骗女朋友生蛋。林希怀疑孙浩和他的男朋友在妖管局监狱都不用待多久，他们很快就能出去，等他们出去以后，他们是不是会直接跟杨女士当官司要抚养权呢。
孙浩他们一开始就没有想着分手的时候分蛋，就是想着早早就偷蛋，还要让杨女士以为她的蛋是真的没了。这种行为本质太过恶劣，哪怕他们一开始没有想着偷蛋，而是分手时候分蛋，那也是无耻行径。
“你骂，随便骂。”慕容长枫道。
“那……那我能在他的面前显示弹幕吗？”林希对手指。
“……”慕容长枫嘴角微扯，“你就是一个精怪，还不能开口说吗？”
“不是，这总的适合满屏幕的弹幕。”林希道，“除非他闭上眼睛，否则，他只要睁开眼睛就能看到，三百六十度立体环绕。”
慕容长枫脑中浮现孙浩被那些绿色弹幕环绕时候的模样，就好像一个球一样，孙浩就被困在弹幕球里。
“得去写报告了。”慕容长枫道，他没有让林希去写报告。
一个刚刚来妖管局兼职的弹幕精能写出什么样的调查报告啊，倒不如自己去写。
慕容长枫没有说阻止孙浩的话，那就是默认了。
有的话是不能说出来的，像林希的这种行为，一不小心就会认定变相虐待罪犯。
反正林希不是妖管局的正式员工，人家就是来帮忙的。
“你有橡皮擦吗？”慕容长枫又回头看一样林希，“有时候写错字，用橡皮擦擦一下还是不错的。”
慕容长枫在暗示林希，要做就去做，记得抹除痕迹。
林希是一个高科技精，慕容长枫心想林希一定比其他人和精怪更加擅长清除痕迹。林希随即就明白了慕容长枫的意思，她可以去折腾一下孙浩，就是别留下痕迹，别让孙浩到时候能投诉林希。
没有证据，慕容长枫这些精怪也就不说林希的错，妖管局的精怪们就当作没有这一件事情。
弹幕成精，这种事情瞒不下去的，迟早会有更多人和精怪知道。
等到那个时候，那些罪犯一定会更加防备林希。人心最为难测，不是说弹幕显示出来的就一定是对的，那些罪犯也会设法弄出错误的弹幕。
杨女士被通知来妖管局领蛋，她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男朋友竟然会偷蛋，男朋友跟别的雄黑天鹅是一对的……
“这不可能是真的，怎么可能呢？”杨女士抱着她的三颗蛋。
“这蛋是不是你的？”慕容长枫问。
“蛋是我的，但是我男朋友他……”
“我们已经找到他的犯罪工具了。”慕容长枫道，“就算你不告他，他这种行为也触犯了妖管局的律法。”
不是说杨女士撤案，妖管局的精怪们就能当没有这一件事情。
这一次，孙浩骗了杨女士，等到下一次呢？会不会就是孙浩的男朋友去骗别的雌性黑天鹅呢？
慕容长枫等一会儿还得去档案室，得更新孙浩跟他男朋友的档案，得记录下这一点，让其他黑天鹅精都知道这两只黑天鹅的举动，让其他的黑天鹅防备这两只黑天鹅。
毕竟孙浩和他男朋友迟早要出大牢的，还是得那些黑天鹅自己多注意。
“不是真的，不可能是真的。”杨女士依旧不相信，“他在哪里？我要去见他！”
另一边，孙浩看到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花花绿绿的弹幕之后，他感觉自己要崩溃。
【你是就是一个渣男，妥妥的渣男。】
【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骗婚，死渣男。】
【你这样的鹅就只适合当烤鹅，当烤鹅，别人还嫌弃你们的肉硬。】
……
林希就是弄了很多说孙浩不是的弹幕，她之前看到一款游戏里就有这一幕。当玩家去探查案子的时候，线索都已经找到了，嫌疑犯还不出现，就会出现很多话条，玩家就不断点击那些话条攻破嫌疑犯的心房。
在现实里，这种手段就不一定有用了。
林希就是不想让孙浩好过，这才有这样的举动，光光关着孙浩，那又有什么用。
当慕容长枫带着杨女士过来的时候，空中的弹幕瞬间消失，摄像头早就被林希动了手脚，也就没有录下那一幕。
“浩，浩。”杨女士见到被拷起来的孙浩，她还是不大相信，“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有别的伴侣，你……”
“对，我就是有别的伴侣！”孙浩很烦躁，刚刚那一幕，到底是他出现幻觉了，还是妖管局有了新技术，“要不是你会生蛋，谁要你啊。”
就在这个时候，杨女士抱着的天鹅蛋出现了裂缝，还有传来清脆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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