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拿你送来的羽毛制作的天鹅窝，我可不敢偷工减料的。”摊主道，“三个窝，都做好了的，还有一个大一点。”
“嗯。”林希微微点头。
“把剩下的款项结了，你们就可以把窝带走。”摊主道。
林希差点没有稳住表情，说什么，剩下的款项？她看上去像是一个有钱的精怪吗？
一个社畜辛辛苦苦的就赚那么一点钱，付一下房租水电，还能剩下多少钱啊！
别看她是弹幕精，但是那些充值的人的钱，还真没有到她这里，都是那些公司和制作者分钱的，钱是到公司的账号，不是到林希这边。
那些公司也算是创造了她，林希总不能拿着一个盆去那些公司门口坐着敲敲敲，说他们要是不给她份额，她就让所有人都用不了弹幕，聊天弹窗也不行……
真要是那样，那些人类不还想着她太费钱了，他们要弄掉她。
林希在网上看到一个帖子，就是如果机器人有了智慧，电脑有了智慧，这些人工智能有了自己的思想，人类是否要消灭他们……
林希真不能去找那些公司要钱，她也不坑抱着那些程序员的大腿叫：爸爸，妈妈，你们给我一点生活费啊！
别人会当她是傻瓜，当她脑子有问题。
林希站在那边没有动，她没有钱，别想着要她拿钱。要是慕容长枫再不动的话，那她就要走了，就不继续站在这边。
“先拿一个小的。”慕容长枫道，“其他的放在你们这边，我们拿着这个回去看看。要是他另一半不满意，还得重做。”
“你不能做主吗？”摊主看向林希，“都给你们打折了，价格也不贵啊。”
摊主只觉得眼前的精怪过分抠门，加钱又不是很高的，怎么还得要先拿一个回去看看。
“你们真不能线上转账一些吗？”摊主问。
“先拿回去一个小的看看，其他的还放在你这边。”慕容长枫道，“你还怕我们跑了吗？”
慕容长枫和林希都没有摊主的聊天软件号，也无法线上直接付，除非他们是直接扫码。但是摊主和杨女士的男朋友极有可能是加了号的，两个精怪还能在线上聊。
只不过由于隔着世界壁垒，在杨女士男朋友在外世界的时候，摊主在里世界无法联系上杨女士的男朋友。
慕容长枫和林希跟摊主面对面，他们也能看到摊主没有在这个时候联系杨女士的男朋友。要是摊主在这个时候线上联系的话，那就得看林希能不能拦截到摊主发出来的信息，否则，他们很容易就得穿帮。他们说没有带手机，谁信啊，人家还是可能有所怀疑的。
这是黑市，不是其他的集市。
说是黑市，这边也不是没有人管的。
一般的窝，也不用到黑市来做，慕容长枫怀疑那几个窝可能有问题。这才导致杨女士的男朋友跑到黑市来，杨女士的男朋友还直接露脸，要么是他太高兴了忘记遮脸，要么就是其他的原因。
有很多人和精怪来黑市，他们喜欢蒙着脸的。但也有一部分人是没有蒙着脸，他们就是直接过来。
黑市有黑市的规矩，出了黑市，大家就当作都没有见过面。
“有东西抵在这边。”林希道，“不用怕。”
摊主无奈，他一开始就知道这个单子很麻烦，没有想到东西做好了，这精怪还要拿回去一个窝看看。好在是拿那个小的，要是要拿大的，摊主可不愿意。
其他的窝留在这边，要是这精怪后面不付钱，摊主就要把这些窝卖出去。
“其他已经付费的玩具，我们已经陆陆续续寄出去了。”摊主道。
“有点事。”慕容长枫把摊主拉到旁边，他示意林希跟着过去。
他们在角落一点的位置，别的精怪和人比较不容易看见的地方。
慕容长枫示意林希一会儿开弹幕，林希瞬间会意。
“是寄去我们说的地址吗？”慕容长枫问。
“是你们的地址。”摊主道。
【你们说什么地址就是什么地址，怎么还这么多废话呢。】
【跟这精怪做生意真的很难，怎么还有这么多话。】
【上次跟这精怪一起来的男的出手还大方一点，那人怎么跟着一起来，烦死了。】
【这么抠门的精怪，真不想跟你们再做生意。】
【好啦，好啦，你们真要是来跟我做生意，我还跟你们做，谁要跟钱过意不去呢。】
摊主的弹幕闪过了几条内容，但是都没有相关地址，慕容长枫也不好一直盯着摊主的头上。弹幕又不是语音，都没有读出来的，没有读出来也好，要是读出来的话，周围的人不都听见了么。
现在也就是月光幽暗一点，林希开的弹幕皮肤暗一些，再加上是角落，旁边的人还不容易发现。
“对一下地址，看是不是弄错了。”慕容长枫道。
“我得看看手机啊。”摊主道，“每天来我这儿买东西的人那么多，我哪里一一记得住啊。”
【你当你们是妖主啊，我还要记得你们的地址？】
显然，慕容长枫企图从弹幕里获得地址，那太难了。唯一有用的信息就是跟杨女士的男朋友一起来的精怪是一个男的，那个男的精怪到底是杨女士男朋友的朋友，还是有别的关系，那就不一定了。
“老板，你这生意还做不做了啊。”有人在摊子面前大声说话。
“来了，来了。”摊主连忙道。
林希赶紧关闭弹幕，以防止其他人看到摊主头顶上的弹幕。她这样鬼鬼祟祟的，还有点紧张感，林希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她还是想安安静静地当一个普通弹幕。
呜呜，可是妖管局不会放过她的，她要坚强，要快点还清妖管局的账单。
早知道的话，她当时就不应该一时着急，就让那些电子设备的屏幕上显示她是弹幕精了。
千金难买早知道，林希就只能努力一点。
“东西已经寄出去了，我们这个里世界的出入口就是在你们这个城市的。”摊主道，“最晚明天，你们明天一定会收到东西的。你们回去查一查看，东西到了，你们也就不用问我是不是寄这个地址的。”
摊主心中还嘀咕，真要是寄错地址了，那也是快递单子上的地址错了，而不是说他手机上的地址错了。这些精怪也真是的，还非得要自己记得他们的地址吗？
摊主去跟新的客人说话了，林希看向慕容长枫，他们还要继续问下去吗？
“先走。”慕容长枫知道他们再问摊主，不一定就能问出什么来。他们要想问跟着杨女士的男朋友一起来的那个精怪，怕是摊主也不可能告诉他们。
这里是黑市，说是有规矩，也不是特别有规矩。只要你出的价码足够高，那些精怪也能把一些本不该说的话都说出来。
慕容长枫要询问消息，也不好继续问那个摊主，最好不要这么快就打草惊蛇。等多拖延一个晚上或者一个白天，那都是为了他们后续的动作争取时间。
要是他们现在就去问摊主，他们不是得表明身份，就是得多给钱。那个摊主指不定转头就设法联系上杨女士的男朋友，把他们问的消息告诉他，再另外赚一笔钱。
慕容长枫就曾经被黑市的商人坑过，别想着这些商人会有多规矩，他们说的在商言商，那就是只要有足够多的利益，他们就能出卖你。慕容长枫当初花了两个月的工资去买消息，结果商人转头又告诉别人，以至于那个消息作废了。
妖管局不给慕容长枫报销那个消息的费用，领导认为慕容长枫自己的失误导致消息作废，那么局里就得让慕容长枫自己承受后果。
这也导致慕容长枫吃了两个月的馒头和萝卜干，从那以后，慕容长枫再面对这些黑市商人的时候，他就更注意一点。
“这里面还有羽毛呢。”慕容长枫道。
“可是羽毛都打散了吧。”林希不禁道。
布偶、猫窝之类的东西，里头的填充物都不大可能是整一根羽毛。他们是要探查羽毛上的物质吗？可是被做成窝的羽毛一定也是经过处理的。
林希表示自己不是什么都不懂得的弹幕精，这点知识还是懂得的。
“你们能认识你们掉下来的头发吗？”林希道，“我不是说你我，是说同一个物种？”
林希见慕容长枫看向自己，她赶紧解释，“我不掉头发的！”
“是，你没有秃顶的烦恼。”慕容长枫道，“你的头发……呵，都被那些加班写程序的程序员给掉光了。”
“我没有让他们加班的。”林希嘀咕。
“少说话。”慕容长枫道，“一开口，就不像他！”
他们还得走出这个集市，不能让其他人发现他们的异常。
在慕容长枫和林希走了之后，摊主还小声说了一声，“这些人真是奇怪。”
摊主没有打开手机去联系跟杨女士男朋友一块儿来的精怪，他们两个精怪之间没有加号，也无法线上联系。都是杨女士的男朋友加号的，是他们在线上联系的。
慕容长枫带着林希出了里世界，他们直接去妖管局的法医部。
“你们看看，这里面的羽毛跟我手上的这根羽毛，是不是同一个精怪的？这里面的羽毛属于几个精怪的。”慕容长枫道，那根羽毛是他在杨女士来妖管局的客厅坐着的时候捡的，那根羽毛应该就是从杨女士的身上掉落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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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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