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当天,易秋妤和温迟景回来了。
温梵缨刚一起床就接到他们打来的电话。
“喂,怎么这么久才接?”易秋妤问。
温梵缨说话还带着点没醒的睡意:“我刚刚才起来。”
难怪。易秋妤最初先让温迟景给温晏白打,打了十几个都没人接。后面她打给温梵缨,依旧没人接,吓得他们以为这姐弟俩出什么事了。结果是还没醒来。
“你看看现在几点了,已经下午三点半了,两头猪。”易秋妤笑道,“你赶紧把晏白喊起来,我们刚落地机场,一会回来车你们去映满庭。”
温梵缨稍微清醒了点:“映满庭那边可以入住了?”
“是啊,上个星期便完工了,好让屋内散散味。你们走的时候什么都不用带,那边都有。”
......
挂线之后,温梵缨去敲了温晏白的房门。
“猪,起床了,等一下爸和妈回来带我们去一个地方。”
她在门外等了一分钟,温晏白才舍得拉开门,顶着飞机头,昏昏沉沉地问:“去哪里?”
“映满庭。”
“去哪?!”温晏白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映满庭。”温梵缨又说了一遍。
温晏白用手撑着门,不解:“去陆京驰家干什么?”
温梵缨想笑。
易秋妤没告诉过温晏白有套新房子,搞得他每次都以为只要去映满庭就是去陆京驰的家。
“不是陆京驰的家,而是我们的家。”
......
“合着你们三个知道,把我一人蒙在鼓里!”温晏白坐上车,一路上就没停下来过。
这不像个惊喜,倒像个惊吓。
“妈,陆京驰也住映满庭,他和我们住得近吗?”
“昨天我才和饮兰阿姨报了号,她说是邻居,就在隔壁。”
温晏白高兴坏了,根本不用再担心寒假去找陆京驰的远近问题。
这下好了,不仅阴差阳错和陆京驰坐了同桌,现在又成了另一个地方的邻居。
半年前的温梵缨还祈祷着他们千万不要黏在一起,半年后的温梵缨却庆幸他们还在同一个环境下,怎么也扯不开。
讲真的,寒假快过完了一半,她和陆京驰只见面了一次。
也不知道是不是一个学期下来相处久了,温梵缨有点不习惯身边没有陆京驰的日子,总想着和他杠上两三句才舒服。
“对了,梵缨。”易秋妤开口,“我上次回来你说你有个朋友想见见我?正好,我这次回来空闲,她要是有空的话,你可以请她过来映满庭玩。”
温梵缨思绪回归,如果这话被玉荨当场听见,她估计会晕过去。
Wen:【你偶像问你什么时候有空?】
此时的玉荨,正泡在咖啡厅。
池鞍刚从吧台处拿过两杯热拿铁,回到座位上,便看见她笑得满脸通红。
玉荨激动地直接发了条语音过去:“啊啊啊啊啊,我都行!明天行!后天行!大后天也行!”
“行什么?”池鞍坐到高椅上,把热拿铁推给她。
咖啡厅比较安静,玉荨不敢大声喧哗,只能压低自己的音量道:“去见喜欢的人呗!”
池鞍一愣,问:“男的女的?”
“肯定是女的啊。”
得到了答案后,他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今天他约玉荨出来,是想把一直没送出去的东西给她。
“那段时间我不知道你在排练元旦表演的节目,还一直傻傻地站在附中门口等你。”池鞍说,“我回香港的时候给你买了点好吃的,还有一个很像你的公仔,白色炸毛猫。”
玉荨最感兴趣的就是这个挂件。
“不行,这太可爱了,不像我。”
池鞍:“......”
他尬笑道:“是吗?我觉得挺像啊。”
玉荨无法跟审美不一的人交流,不过她还是夸道:“不愧是美术生,颜色搭配的很好看。”
既然出来一趟,就没有理由这么快回去,所以玉荨把南榆附中布置的寒假作业给拿了过来。
“好多卷子。”玉荨生无可恋地看着这堆厚厚的纸。
池鞍说道:“文化生有文化生的痛苦,美术生也有美术生的痛苦。”他和玉荨想一块去了,把随身携带的速写本拿出来。
“我们只有十天假期,后面回学校要封闭式训练,可能一个月才放一次假。”
“这么惨,连校门都不给出吗?”
“按理说是不给的。”池鞍勾唇,“不过我出入自由。”
玉荨:“就你特殊点?”
“因为我会翻墙。”
玉荨:“......”
好吧,其实她在初中也干过这种事情。
两人相继无言。
暖黄的吊灯悬在木质屋顶下,他们选在了有奶白纱帘的地方坐,那是光线最充足的角落。
玉荨对着数学题发呆,这是块难啃的骨头,稍不留神,思绪就飞到了千里之外。
池鞍原本还挺专注的,画了几个小人后,发现身旁的玉荨不动了。他以为她在思考数学题,所以没有出声打扰她。谁知,她的笔从手中脱落,“啪嗒”掉到了地板上。
好在,玉荨没有睡死过去,听到声音后立马坐起,怕被池鞍嘲笑,又假装自己忙一下才敢捡笔。
这一切放在他的眼里,就像是自己的影子。
因为他上素描课时也干过这种“自以为”的情景演绎。
玉荨偷偷看他,他垂着眼在专心画画,好似什么都没有看见。
她揉了揉眼睛,重新振作起来和数学题一战到底。
池鞍到底还是忍住了笑意,准备换一张空白页时,兜里的手机便开始不停的振动。
他一看,又是岑尚泽那条家伙。
Z:【你不在家?】
Z:【大哥你在不在家啊,按你门铃没反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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