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姜次:“你杀了他?”
那人:“谁?沈炎之,我可没有杀他。”
沈姜次望着后面似有异动的草丛,“当着众多人的面,这么不怕被发现?”
“是,既见君子,当之动重。”
沈姜次点了点头,“那好吧,有什么直说吧,好戏马上就要开始了。”
“小心江逸之。”
沈姜次疑问,“你不远万里从北襄而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件事?”
“你这个师兄,远远要比你的任何对手,都要可怕。”那人好言相劝。
沈姜次一笑而过,“他不会的。”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多说什么了,直接开始吧,正好我们切磋一下。”
“他们再说什么?”
古沉望着不远处的场景,疑惑着。
“隔太远,听不住清楚。不过大人放心,正真的沈炎之已经被我们的人关押了,这是我们的人,一切都会顺利完成的。”
古沉点了点头:“做得好。”
只要今日在众目睽睽之下,沈姜次和沈炎之有一方被杀那么他们都计划,正好可以一举两得。
悬崖之上,狂风仍在继续。
只见那人剑起风华,下手更是丝毫不留情,一步一步的朝他袭来,柔软的剑身配上势不可挡的攻势,每一步都是这般游刃有余。
沈姜次节节败退的抵挡,脚步却突然顿住,接着一旁的的树木,顺势间众身一跃,顺利躲过他的攻击。
那人看着沈姜次的闪躲,顿时觉得很没有意识,他抬头望着沈姜次,眼神中透露出渴望一战的愿望。
沈姜次不动于衷。
那人见状松了松肩,还真是一点意识都没有,又一次配合着拿着剑朝他挥了过去。
这次沈姜次没有故意闪躲,反而是配合着击败他,当冰凉的剑柄握着手中的那一刻,一切仿佛回到了正规。
“这、”
树丛之后,古沉意识到不对劲缓缓回头,身边蓄势待发的暗卫不约而同的倒下。
一只细长的针透过树丛,顺着风朝他袭来。他眼疾手快躲开,可终究是有些晚了,他的肩膀被细针划过,细小的伤口却传来剧烈的疼痛感。他捂着伤口,拿着剑咬着牙追了出去。
“我忘了说了,有人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原本我是想帮帮你的,只不过看样子你应该知道,那我就不管了……说不定他能一次性帮你清楚所有障碍,到时候你说不定要感谢不告之恩我。”那人似笑非笑的望着沈姜次。
“什么?”
沈姜次还没反应过来,那张顶着沈炎之脸的男人,纵身一跃,从外人的角度看他倒是真真正正成了导致沈炎之死亡的真正原因。
“你!”
沈姜次顺势看去,泪眼模糊的侍卫跟在沈奉君身后,控诉着他的一举一动。
沈奉君大步上前,理所应当的指责着他:“你为什么一定要杀他,难道他说的那一切是真的,所以你要灭口。”
虽然有些事超出预料之外,但是大致方向是没有变化的,沈姜次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其实在他骨子里是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的,因为在夜北解释是一场奢侈。
沈奉君那一刻心情是复杂的,那个与前太子长的一模一样的脸,这些彻底成不了他的威胁了,可是、他却有一种无力的挫败感。
他挥了挥手:“来人,把四殿下扣下交给父皇处置。”
“是!”
不远处的谢砚的默默的注视着周围的一切,原定计划的暗卫好像一瞬间消失了。
突然间,长箭划破长空,他知道一切来了。
“来人呀!”
“有刺客!”
“保护太子殿下。”
一时间 ,沉重乌云之下,悬崖之上布满厮杀。
没一会儿的功夫,谢砚察觉到了异常。这些人不管是针对沈姜次,更多的是针对他,难道他的身份已经暴露了。他来不及多想,刺客已经到来。
沈姜次奋力抵挡着长箭,眼神无意间撇到谢砚,他第一反应就沈钧要杀他,不能,不能让着一切发生。他奋力抵抗着,顺势向谢砚所在的方向靠拢。
毫无准备的谢砚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众多人一拥而上,他寡不敌众身子一步步的向悬崖边上后退,滚落的碎石落入深不见底的悬崖。诺大的汗珠不断从谢砚头上滑落,随着杀手越来越多,他似乎有些支撑不住了。
就在这时,沈姜次拿着长剑袭来,顺利躲开了那一群人的攻击,他一只手扶起谢砚:“感觉怎么样?”
谢砚站直了身体,将手臂从他束缚中抽出,“我没事。”
“那就好。”
话落,沈姜次又再一次投入厮杀。
谢砚站在原地,看着拼命的沈姜次,他真的越来越看不透他了。他拿起一旁的长剑,选择和沈姜次一起投入战斗。
顺利躲开刺杀后,两人背对背紧紧贴在一起。
“天师大人,于心不忍?”
他还能开玩笑,他脸色沉重:“别废话,现解决当下。”
又是一阵厮杀,一阵狂风刮过,细针从四面八方涌入,即便是沈姜次这种经过高度训练的杀手,面对着这种情况都有些吃力,又何况谢砚这种。
顺利躲过一波暗器,沈姜次回头望着谢砚:“你没事吧!”话音落,他就很明显的看到他手臂上的伤口,白皙细腻的皮肤被细针划过,黑色的鲜血不断涌出。“这箭有毒?!”
谢砚忍着剧痛点了点头:“恩。”
他们看到任务目标受伤了,心领神会,合力像他冲去。
“能忍住吗?”
谢砚看了看自己的伤口,咬着牙点了点头:“恩。”
两人再次投入战斗。这一次,沈姜次很明显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好不容易挡住一波攻击,再次抬头的时候,谢砚已经被人再次逼到悬崖边,看着他摇摇欲坠的身体,他不禁有些害怕。
他挡着攻击来到他身边,下一秒眼睁睁的看着他掉入悬崖,紧急关头,他抓住了他的手,任由自己尚未痊愈的身体趴在凹凸不平的碎石上。“你没事吧?”
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流下,一点点感染到他的全身,可即便如此,手指被汗水浸染,他已经死死的攥住他的手。
也许,在那一刻他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对这个棋子,有了这么深的感情。
深情而不自知是最可怕的。
谢砚望着他,原本就不忍杀了他的心在这个更愈发后悔,藏在心里的片刻好感伴随着爱意到达了顶峰。
其实,他从来没有向外透露过,其实他和他是一路人。
他的幼时和他差不多。
屈辱而没有自尊的活着,后来他登基为帝,有人开始为了权势巴结他,对他好,其实那些人爱的是权势,而不是他。
而他如今,悬崖之上。
他从他的眼神中看出属于自己的情感纯粹。
身后的敌人没有步步紧逼。
“你放手吧!”
沈姜次攥紧他的手指,听着身后步步紧逼的人,那一刻他清楚的明白,他想活更想让谢砚活。
他一咬牙跳了下去,顺势借力抱住谢砚。
“既然不能生,那么就一起死。”
随着,两个人的衣衫消失在悬崖边上,不远处传来撕心裂肺的叫喊。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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