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员会由十二位委员和一位委员长组成。
委员长和黎委员因为之前针对谈长庭的事情,被陆泽警告了,这会儿都各自在家里闭门思过。
这会儿的委员会里只有十一位委员在工作。
其中一些谈长庭在之前的宴会上见过,还有一些面生的,刚才看资料也认识了。
跟陆泽的军部比起来,委员会实在是闲得很,毕竟工作都分发到下属各个部门了。
委员会上下都被陆泽发了通知,他们对谈长庭的模样那是铭记于心。
宋春乔正忙里偷闲喝着老婆给他炖的排骨汤,结果抬头间一个不经意跟迈进委员会办公区的谈长庭对上了视线,吓得差点把嘴里的汤喷出来。
他转着椅子扭头躲开谈长庭的视线,一口气把碗里的汤闷了,抽了张餐巾纸潦草地抹了把嘴,而后笑容满面地起身迎了上去。
“谈庭长,黎副庭长。”宋春乔笑着伸手,“您好您好,我是委员会的总秘书长,我叫宋春乔,你们可以叫我小宋、小乔、小春都可以哈哈哈。”
谈长庭和黎师跟他握了手,还没等开口就听他又道:“二位是来视察工作的吧?那我先带二位在这儿转一圈?”
谈长庭准备了一肚子“耀武扬威”的腹稿没派上用场,板着张脸点了点头,无奈地跟在他后面。
委员会分了两个区域,一个是委员们和委员长的办公区和休息室,一个是下属各部门的办公区,分别在大楼的两侧,中间部分是面朝四面的电梯。
宋春乔先带他们去了转了下属部门的工作区。
下属部门与议庭的状态差不多,职员们大多行色匆忙,但忙中有序,秩序井然、有条不紊的,看得出来都是经验丰富的老职员了。
谈长庭和黎师穿着议庭的工作服、胸前戴着工牌突然出现在这里,但那些职员大多数没有抬头,偶尔抬头的也只是看了他们一眼又继续工作了。
下属部门的职员们,每个人工作都很认真努力,单看他们,是绝对不会想到,他们这么努力运营的联盟,却呈现着日渐倾颓之势。
之后宋春乔又带他们去往委员们的办公区。
只是宋春乔脸上虽然笑着,但心里叫苦不迭。
这下真要完蛋了,毕竟委员会的大部分人在非重要会议决策期间,那是一点儿正事儿不干的。
虽然他们可能都不把谈长庭这个初出茅庐、靠着将军上位的beta放在眼里,但也不敢得罪陆泽,回头肯定会把这个怒火撒到他这个秘书长身上,怪罪他为什么没有提前通风报信。
已经预想到后果的宋春乔,面上笑呵呵地将谈长庭二人引了进去,心里已经痛哭流涕地抱住了自己。
离着他们最近的是耿元白的休息室。
耿元白今年三十三岁,资料上写他□□成性,没事儿的时候天天在休息室里跟各种各样的人上床,好像中了什么不做·爱就会死的诅咒一样。
宋春乔带他们来到耿元白的办公室前,深吸一口气敲门,没关严的门自己开了,但办公室内并没有人。
而旁边的休息室里却传出了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动静极大。
宋春乔笑脸僵住了,两眼一闭,沉默地不愿意面对这一刻。
尽管谈长庭做足了心理准备,但很显眼准备不够。
那声音太有冲击力了,在他有限的经验里,从来不知道这种事怎么可以放浪成这样。
刚开始他还能强装淡定,但后来他就撑不住了,悄悄挪到了黎师身后,抬起石膏手捂住通红的耳朵,额头抵在黎师背上,试图逃避。
宋春乔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冷汗直流。
黎师在宋春乔忐忑的目光中,拖着身后的谈长庭,几步走到休息室门前,一脚踹开了门。
听着像少年一样的声音尖叫起来。
谈长庭从黎师身后探头,看到一个白白嫩嫩的少年慌里慌张地在床上四处乱爬要把自己藏起来,而另一位alpha大咧咧地坐着,见他们来了也不窘迫,慢条斯理地起身捡自己的裤子。
谈长庭又猛地缩回了黎师身后,懊恼地一脑袋砸在了黎师后背上。
啊!!!要长针眼了!!!
“哎哟。”alpha穿好裤子,裸着上身给自己点了根烟,“这不是老黎家的小公子吗,怎么到我这儿来了?”
他又往黎师身后看了眼,邪笑道:“后面那是我们议庭的新庭长吧,怎么跟个omega似的这么羞涩呢。”
谈长庭又探头瞄了一眼,见他把裤子穿好了,这才板着脸从黎师身后出来。
黎师没让谈长庭跟他交流,直接道:“上班时间不务正业白日宣淫,扣一个月工资。”
耿元白嘴角一抽,气笑了,但想到陆泽那个神经病,又硬生生把这口气吞了回去,说:“行,扣吧扣吧,反正我也不是靠那一个月工资活着。”
谈长庭皱眉,听他这话,是他还有别的收入来源。
他看了眼黎师,黎师冲他摇摇头。
谈长庭以为这是老师有所顾虑,耿元白暂时不能动的意思,结果下一秒就听见他老师开口:“联盟机关委员会是联盟最高行政部门,非联盟机关人员不得入内。这位先生想必是从外面来的吧。”
耿元白脸色当即变了,警告他:“黎师,我劝你做人最好给自己留个后路。”
黎师没搭理他,直接宣告:“按照委员会监督管理条例,将外部人员无故带入联盟机关,从现在起,你被停职了。”
耿元白难以置信:“……”
谈长庭目瞪口呆。
宋春乔瞠目结舌。
耿元白又气笑了:“你说停职就停职,你算什么东西?”
“……”谈长庭是真无语,他又算什么东西,敢骂他老师?
但黎师没有被他的愤怒拖下水,只说:“相关处罚稍后我会发到整个联盟机关,如果对这项处罚有异议,你可以上访。”
说完就带着谈长庭走了。
宋春乔在脸被气歪的耿元白和气定神闲的黎师、谈长庭之间,果断选择了后者,迈着小碎步跟着他们走了。
也许是因为老师的职业,黎师一向是温和的,温和地讲话,温和地行动,温和地对待一切。
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谈长庭总觉得,黎师在看到耿元白之后,整个人的气势就变得有攻击性了。
甚至那种攻击性现在还在持续。
黎师气场太强,谈长庭这个庭长在他这个副庭长面前大气都不敢喘,有点唯唯诺诺地问:“接下来我们去哪儿?”
黎师冷笑一声,没有回答,但一脚一个,挨个踹开了委员们的休息室门。
好家伙,睡觉的睡觉,翘班的翘班,搞黄的搞黄,甚至翘了班的也是换了个地方搞黄。
那些家伙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被黎师工牌糊脸骂了一顿,然后该停职的停职,该罚钱的罚钱。
到最后没有被罚的委员只有两个。
而被罚的委员们顶着被自己工牌糊住的黑脸,碍于议庭背后的陆泽,敢怒不敢言。
临了要走的时候,谈长庭一言难尽地看着跟了他们一路的宋春乔,拍拍他的肩膀,鼓励道:“联盟还能活到现在,真是辛苦你们了。”
宋春乔闻言,抹了把眼角不存在的辛酸泪:“都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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