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诚视线迅速下移,左手无名指上空无一物,但他很肯定离开酒店时,自己是戴着戒指的!
迅速在电脑包里找了找,没有。
金渠已经生气了,“你故意弄丢的是么?!”
“绝对不是。”江以诚迅速回想,“我摘下来放在了电脑桌抽屉里。”
“去找,找不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确实在抽屉里,戒指顺利找回,江以诚也松了一口气,坐进副驾驶,金渠的脸色依旧不好质问他,“为什么要摘下来?”
江以诚眼神瞥过金渠握着方向盘的手,“戴一样的戒指,公司同事会知道。”
“你很怕被人知道么?!你都是同性恋了,还怕被人知道?你接曲升花束的时候不怕被人知道,上他车的时候不怕被人知道,你十八岁跟他恋爱上床就不怕被人知道?现在倒是自爱了?!”
简直无理取闹,江以诚冷静回他,“好,那我戴着戒指,然后让全公司都知道我和你的关系?”
金渠语气轻蔑,“可以,我就要让全公司都知道,你是我养的情人!”
江以诚气结,工作已经很繁重了,还要应付他这个混世魔王!他打开车门要下去。
“江以诚,你要是现在走了,我让你永远都见不到江以雪!”
江以诚半个身子已经探出车门外,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坐回副驾驶关上车门。
金公子真的很难伺候,他的脾气太差了。
跑车驶出车库,在车水马龙之中左右变道,格外急切,两人怄气都没有说话,很显然两人都没有能很好地适应这一层新的身份。
如果是从前,两人一起从珂萌下班,江以诚开车,金渠坐在副驾驶,他们会谈论项目架构、算法、去超市买什么菜。
现在江以诚只觉得很累,望着车外渐暗的天与渐亮的城市灯光,他靠在皮质座椅上,轻轻地合上了眼。
一回到酒店房间,江以诚就被压在了门口放花卉的柜子上,连电脑包都来不及放下,真是没完没了地做。
江以诚无奈,“金渠,你也有点节制吧......”
“江以诚,床下我宠你,床上你得疼我!”
从酒店房间的落地窗望出去,江滩夜景醉人,江以诚靠在床上,金渠这一次倒是没那么急了。唇舌细细品咂,床头摆放已经打开的水晶瓶,玫瑰花香四溢。
江以诚心想自己一生都会对这香味印象深刻。
“你烧退了没有?”
“嗯......”
似乎在这种时候,金渠的声音才会温和几分,萦绕耳廓,酥酥麻麻的。
“你怎么总是生病,粉兔子也是,身体太差了,你们家基因有问题!”
江以诚也不反驳,轻笑着道,“对对对,你家基因好,你身强体壮的,发育得真好。”
“你在阴阳怪气?不许你说话了!”少年侧首,饶过男人高挺的鼻梁,恶狠狠地吻他的唇。
此时床头柜的手机响了,江以诚余光瞥见是于宁打给他的,估计是问技术方面的问题。
金渠霸道地摆正他的下颌,江以诚仍是伸手接听起来。
于宁:“喂?诚哥,我发了你一段代码,你给我看看!”
没有开灯的房间里,金渠难看的脸色也很明显,江以诚将人推开坐起,仔细查看那段代码。
然而下一瞬又被生生推倒!
少年浑身的傲气执拗,仿佛早就看男人那件一本正经的衬衫碍眼,又往手上倒了玫瑰精油。
江以诚此时才察觉事情严重,严厉地看他一眼,疯了?他用口型警告他!
金渠囫囵脱了上衣,姿态傲然不羁,大掌握住男人的腿,他更疯了。
脾气好的江以诚第一次在这种事上表现了强烈的不满,他狠狠踹向少年,这一下才真正惹怒了这位金小少爷。
江以诚死死咬住牙关。
“诚哥?这段代码哪里有问题啊?”于宁一直在那头听着。
江以诚:“我在看。”
金渠所有的戾气都化为了兴奋,眉宇间尽显舒爽,可下一瞬又咬着牙,玫瑰精油用少了。
“看啊。”他戏谑地催促江以诚,声音很低,“是你要接的,不许挂,要是挂了,明天开始就给我待在酒店!”
显然金渠从这件事情中获取了某些低级趣味,众星捧月之人被他压在身下的快感。
于宁:“诚哥,你妹妹情况怎么样啊?”
江以诚:“她没事。”他竭力让声音正常,扼住溢出的奇怪音节,金渠看得有趣,于是又凶又狠,逼得江以诚走投无路。
“金渠,你乖......”他沉声哄。
“我不乖!”
少年坏得透顶,一边吻他一边发狠,非要看着他失控,非要让电话那头的人猜到他们在做什么!
“我一会儿打回来!”江以诚仍是挂掉了电话。
......
从日落到深夜,玫瑰花香越来越浓郁,江以诚最后趴在雪白被褥上,连起床吃一口饭的力气都没有了,身上背着一座山,金渠霸道地压着他。
“谁允许你挂断电话的?既然这样,以后都别踏出酒店了好不好?嗯?每天就等着我回来。谁让你在床上也不专心,放你出去不是幽会情人就是看你妹妹!还会弄丢戒指!反正你从不把我放在心上!”
良久,江以诚缓过神来了,“看妹妹也不行么?”
“不行!”
江以诚疲惫地合上眼睛。
金渠:“怎么不说话了?”
“只要你肯救我妹妹,要我怎样都心甘情愿。”
“江以诚,你有病是不是?!”
实在不知这话又怎么戳中这位少爷的肺管子,他气呼呼地坐起来,“你是妹控么?!为了你妹妹什么都心甘情愿?你上辈子欠她的啊?!死也愿意么?!”
背上大山消失,江以诚也坐起来,认认真真回答,“愿意的。你还做吗?不做我要洗澡去了。我还有工作。对了,如果明天起我真的不能踏出酒店一步,麻烦帮我把公司显示器搬来,我要远程办公。”
说完他就扯过浴袍披上,去了浴室。
“江以诚!”
江以诚不喜欢金莲酒店,每次回来房间已经被打扫得干干净净,衣物也已经洗完烘干熨烫挂到了衣柜里,看似私密的空间,其实任何秘密都坦然于人前。
但有一点是好的,随时随地都能用餐,金渠脾气再坏,也没有饿着他。
每次做完之后,江以诚都特别饿。
裹着浴袍坐到餐桌前,看着丰盛美味的菜,他会感觉这是他应得的。
江以诚:“饭后我们过一遍项目开发任务,最核心的功能我们两个人一起完成。”
他得让金渠忙起来,受益的是他自己,否则二十岁的少年脑子里全是性。
金渠:“你命令我?”
江以诚:“不是,那我自己写。”
饭后江以诚去书房打开电脑准备开始敲代码时,金渠抱着自己的电脑也过来了。
金渠:“地址和权限给我,我拉一下项目代码,任务表我看看。”
江以诚:“电脑给我,我帮你配置。”
项目核心功能的开发任务很重,所幸开发周期长。江以诚飞快地敲击键盘,此时少年的手心覆上他额头。
“你怎么又发烧了?!”
“有么?”江以诚摸了摸自己额头,好像是有一点,“没事,我从小就这样。”他又不能说大少爷你下次别弄这里面。
金渠:“行了这些任务我来做,你去睡觉。”
江以诚确实很疲惫,可是工作更重要,他把金渠开发环境全部配置好,电脑递还给他,“那我在旁边看着你敲代码。”
“你监督我?”
江以诚纠正道,“我陪你。”
与算法相关的任务都很烧脑,但金渠逻辑与智商都很强,代码简洁,思路清晰,江以诚坐在旁边叹为观止。
而且自己不动手,隔岸观火,也确实很痛快,他得想法子让金渠多多把精力放到工作上。
江以诚:“你比我想象的厉害很多。”
金渠:“当然,别看我平时不去公司,创讯最赚钱的那几个项目我可出力不小。”
江以诚:“那我们更要好好做这个项目,说不定会影响一个时代。”
金渠侧头看他,“我跟你么?”
江以诚:“是啊,互联网日新月异,很多东西都会被更新迭代最后淘汰。做出影响一个时代的东西,一直是我的心愿。说不定百年之后,我跟你的名字会一起出现在教课书里呢?”
金渠继续调试代码,“谁想要这种铭记,无聊!”
想想也是,金渠什么都有,他的名字或许会被铭记在某个富豪排行榜上。
“如果我和你的名字一起的出现在什么破书上,谁的名字会排在前面?”
嗯?
江以诚轻轻一笑,“你可以排我前面。”
金渠:“别说的好像你让我似的!”
两人彻夜未眠,一台笔记本在两人手上轮换,这一块代码是共同完成的,期间两人困了,江以诚用胶囊机做了咖啡,又感叹如果有厨房就好了,深夜吃一碗热气腾腾的面肠胃会很舒适,金渠倒是没有反驳。
清晨江以诚发烧更严重了,金渠气得大骂,“不让你熬夜非要熬夜,还不要医生来看,江以诚,你别以为你病死了,我会管你妹妹......还不快吃药?!难道要我喂你啊?!”
江以诚蔫蔫地吃退烧药,“你可以当我没有生病的。”
然后金大少爷嚷得更凶了。
幸好今天是周六,吃了药睡过一觉就退烧了。傍晚宋文贤打来电话,说自己投资的酒吧开业,组了个局,问金大少爷能不能赏脸过去撑个场面。
金渠:“我本来可以来的,无奈家里有个病人。”
宋文贤:“江以诚生病了?严重么?”
金渠:“他生病发烧是家常便饭,烦死了。”
此时宋武贤凑到他哥手边,“我的金大少爷,你第一次养情人,以防万一你不知道。情人生病,金主是不用负责照顾的!把他扔你们家医院去啊。”
话题的中心人物正平静地坐在金渠边上游览代码,将对话听得清清楚楚,金渠因此还很不满地瞥了他一眼。
江以诚目光不偏不倚,“他说的没错,而且我烧已经退了,你可以出去玩。”
宋武贤:“哟哟哟,金少,不会吧?你出来玩还需要征求情人同意啊?你到底是养情人还是养祖宗啊?”
啪嗒--金渠挂断了电话。
江以诚恨不得金渠出去玩一个通宵。
金渠:“你跟我一起去!”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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