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游行并没有任何行动的心思,他浅浅靠近容倾的脖子,问他:“不去,行不行?”
容倾搂住他,藏着他的脸到自己颈窝:“嗯,可以。”
虽说让游行行动的计划中道崩阻,可容倾依然说好。
游行躺到沙发上,他看到容倾穿制服,要出门了,心头也产生了不安的感觉。
他厌恶离开,厌恶离别,可他并不能表示太明显。
他已经二十多岁了,再撒娇,就不好了。
游行躺到容倾给他订做的软床上,他缩起膝盖,双手交叠在上面,同时也放了自己的下巴尖。他想,容倾最近对他蛮好,他是不是能合理啃哥了?他也不想有任何行动,只想瘫。什么事都不想做,但是脑海中还是盘旋很多要做的事。
心下安宁,也不安宁。
容倾站到门口,眼睛一直观察着游行出神的状态,他记起小可爱在古堡时出神的场景。现下,他突然庆幸他的离开打醒了自己,不然自己不会这么快行动整理自己的土地。如今安住的地方已经弄好,剩下的,就是一边照顾他一边慢慢搞定戈雅,给自己一片安静生活的空间了。
容倾慢腾腾走到游行面前,伸手捧起游行下颌,笑着说:“跟我走?”
游行赶紧扑上去,变作雪白的小人,藏到了容倾胸膛前的制服口袋里。容倾看着乐呵呵,用手指戳他脸,“怎么这么长得这么白啊,嘴堵上了都不晓得骂人。”
游行鼓起包子脸,旋即瞪了下容倾,说:“我要吃麻辣香锅。”
容倾说好好好,他带着不肯离开他怀里的游行去了雨雾民宿,他们去见凌雾凌老板。
他没再问,游行为什么喜欢他,他只知道,游行不会离开他了。
湛海边境线天光乍暖,跟极北深渊有莫大的区别。前者终年冰雪不化,后者已经是春天的花园。自从污染解决后,凌雾的民宿扩张了。凭借容倾与审判院的交情,他的民宿得到了各种升级,什么安保啊,什么资源优先供给啊,什么不懂就问我这个永宁乡的香料专家啊。
凌雾做梦都没想到,他跟游痕不过是做了几年邻居,突然……突然就发达了。
本来自己就是一个从灰烬之城退场的天使,搞个民宿也就是玩玩填饱肚子啦。当初薄仇吃自己家的饭,妈的自己还得去讨钱。游行很早就给他金币,可是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啊。况且,舒夏洛真的很可怜,自己也是一边骂一边照顾,还有对付容倾,帮他遮掩灰烬之城的容致书巡查什么的。
他做的,真的很少!
没想到,一不小心,雨雾民宿在人类世界的微博火了。
一不小心,客流量超标了。
一不小心,银行卡的位数变成八位了。
“…………”
而且,雨雾民宿不用自己辛辛苦苦装修,容倾叫他狗朋友来看下。当场,设计方案就出来了,然后,成网红打卡地了。
不过,他还是喜爱清幽。
尽管,边境线已经扩张了很多地方,雨雾民宿,仍然是他与容倾共聚的桃源。
容倾披着风雪走来时,凌雾其实心中有所期待,最好容倾带着熟人一块儿来。
不久前,容倾趴在桌上喝酒喝到醉,他一直掉眼泪说小宝宝不要我了。
他也没办法,左右寻找人脉都不到。
凌雾想,离别还是很痛的。
特别是容倾这种重情重义的。
当凌雾以为容倾面色阴郁时,容倾换拖鞋进来跟他说:“嗐,给我温点酒。”
凌雾探出头:“嗯,烧刀子还是白酒?”
“加牛奶,再多一根烤肠。”
凌雾对他露出温暖的笑,一切已经尽在不言中了。
容倾没有提及,凌雾也没有主动去问。他上了烧刀子,喝着灼心。
容倾啜饮,才问起凌雾为什么会留在湛海边境线。
凌雾说那是因为弟弟哭着说不想待在灰烬之城,说有人欺负他,我这个当兄长的就这么一个宝贝弟弟,哪里能不满足这个小祸害啊。他比你家小宝贝还闹,我照顾他,也是要死不活的呢。
容倾笑着去戳戳桌上睡着的游行,他看向凌雾,“解逢花跟凌濛还没和好吗?”
“应该不可能吧……”凌雾叹口气:“其实我失败了就是失败了,我跟迟匣竞争,那是真的竞争不来。临走时小孩哭着找大哥哥,他求我带他走,所以我就带走了。”
凌雾直视不远处的点点璀璨灯光,很是轻松地讲:“你看,我也有了自己的安居之处。我还给弟弟存了一笔娶媳妇儿的钱,也在湛海给弟弟买了别墅跟他喜欢的越野车。”
容倾挑眉:“当人还是挺幸福的,所以呢?”
凌雾仰头干了一杯:“全款,懂吗?全款……我跟我弟弟铲雪的日子过去了!夏洛女王喜欢的古典壁炉,我也给她修了全新的……嗯,还算好。”
凌雾有点不好意思,“抱歉,我不是炫耀,只是你是我的朋友,你也帮了我很多。我不会抛弃你跟我的友谊,能够随便抛弃真心的朋友,那就是贱人,这没话说的。”
容倾仰头干了一口酒,“我当然知道那个贱人是谁,贱人,怎么会有好下场呢?”
“谢知节去了永宁乡,等着瞧吧……”容倾说完,喉间的烧刀子酒却灼心了。
辛辣的滋味蔓延,似有若无的寒风从打开的窗户缝隙涌入。
鬼王先生摸他脸的放浪言语还在耳边回荡,“你要什么,我给你,钱,财,权,什么都可以有。”
容倾趁醉,戳戳游行脸,醉醺醺说:“想要你,给不给?”
这话说完,凌雾冷不丁意识到什么似的,他急忙跑开,哒的一声甩门!
拖鞋停在半空,凌雾拉开门,伸手抓鞋,没抓到。
游行变回原身,刚醒来。
他扔出拖鞋,对凌雾吆五喝六:“你敢挣黑心钱我饶不了你,你最好告诉其他人,这里有好多金矿,不是有好多人喜欢淘金吗?做做推广嘛……”
凌雾隐约知道顾南澈去对付亚平的事情,他挑起眉,朝醉昏昏的容倾望了眼,说:“哦,多谢。”
“还有,请善待我的朋友。”
换游行挑眉了,他眼瞧着门关上。
一片寂静幽冷笼罩过来,游行半蹲下身,他也不亏待自己。他抬手去解容倾的衬衫扣子,从上往下,一颗又一颗。直到衬衫打开了一道缺口,露出象牙白的肤色。游行的手一点点碰过容倾的锁骨跟肋骨,也去触碰容倾的心脏。
天使长的骨相惊人地漂亮,肌肉从不过分夸张。
游行耐心碰着,他很好奇,自己到底怎么活的?他去碰容倾心脏,冰凉的指尖慢慢游走。他触碰到隐约的疤痕时,容倾恰好睁开双眼,看到游行,他手也擒住游行的手腕。
容倾无语,拿了桌上的水喝了口,开玩笑说:“小色鬼。”
游行要抽出手,容倾不肯,开口调侃:“想摸就摸,哪哪都是你的。”
游行脸红红,抿紧唇:“谁看?!我不感兴趣。”
可容倾啊,来了劲了。
他越看游行这个促狭的样子就越喜欢。
酒后的天使长声音低沉,“让你看。”
游行堂而皇之拒绝:“不看,有什么好逗我的,这天天看,天天日,还没够吗?”
容倾目睹着游行带给自己的惊喜:“那不够,你太新鲜了,今天我觉得你像个小妹妹,不像个小泼妇,居然不装逼来压迫我了。”
游行其他:“那是因为你烦!”
容倾才放手,忙哄:“好好好好,我错了。”
“过来。”
游行哦了声,他慢慢挪过去,容倾吩咐他,“给我把衣服扣好,动不动动手动脚,像什么样子?”
这带给游行一些灵魂思考,他哪天没动手动脚吗?他从没像过人样啊!
游行帮助容倾系好衣服扣子,他的手也不老实,往容倾怀中一躺后,游行就自觉闭上眼睛,安心打哈欠。他脑海内走马观花地回忆许多事,他想起自己的宝宝,自己的孩子。于是他跟容倾说要不还是把两个人喊过来这边玩一下吧……
容倾一口酒呛喉咙,冷笑说:“你还不知道你两个儿子干了什么好事吗?”
游行疑惑,“什么好事?他们不是打打杀杀一族吗?”
容倾:“呵,舒泷霜总算还有点用处,知道怎么治容致书,总算没白活!”
游行好奇:“啊,那这又关舒清澄什么事?”
容倾醉红脸,嘴靠近游行耳边,手半捂着自己的侧脸,说:“嗯,是这样的……”
……
游行听了后无比吃惊,一脸惊愕,“啊,啃,啃妈?啃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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