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游行还没有醒。
他躺到床上,辗转反侧,醉梦连连。
容倾观察他,拧起眉。
游行一会儿翻滚,一会儿满头大汗,等略微清醒一点,便用冰凉的唇触碰他的嘴角,舌尖舔过他的唇齿,轻慢地吮吸着。
当然,偶尔也有失控的时候。
游行也很强势,他掌控住自己的下颌,如野兽般撕咬。
他无法抵抗,只能无力凝视,继而望到对方泛冷的双眸。
容倾感觉自己几乎望不见任何生气。
游行的眼中,是死灰一般的枯寂。
他对自己,真的太温柔,太放纵了。
容倾特别想为游行做点什么。
可游行摁住他的手,头抵在他颈间,轻声说:“哪里都别去,陪着我就好。”
容倾抚住游行后脑勺,顺他的脖子一次又一次,才说:“宝宝。”
“嗯。”
回应他的,是游行绵密轻柔的吻,“一直陪在我身边。”
容倾抱住游行脊背,“乖宝宝。”
“嗯。”
晚上一轮圆月升起时,他们又做·爱。
容倾仍然面对面抱着游行,游行闭上眼,额头抵住容倾的,说:“重一点,让我哭吧。”
天使长无法抵抗这样的呢喃,他反反复复问:“是不是想回家?”
游行攥住他的肩膀,几乎捏碎了,“不,我不想回,我没有家。”
容倾又听他说:“我只有你了,阿倾。”
游行迷离的眼神中,慌乱地摇摆头,他对着容倾又哭又闹,可维持不过三秒,他便昏睡到容倾颈间。游行很紧很紧地勾住容倾脖子,用力拥抱,“哥哥,容倾,我们的孩子……”
容倾低头,他手碰到游行紧绷的腰腹,“宝宝。”
“宝宝没有了,”游行伏在容倾耳边小声哭泣:“我的两个宝宝没有了,他们没有了。”
容倾眉头拧起,游行非常紧张地抱他,于是亲他眉心说:“乖,我在。”
游行听了他这句话,却只是更加勾紧了他的脖子,身体自动放松了。
月光皎洁的夜晚,荆棘再度裹住艳丽的玫瑰。
柔软的床铺上,星与夜翻滚,交织出浓郁的香气。
游行感觉自己也变成了一条蛇,不住地缠住容倾,与他难舍难分。
容倾亲游行,用力地亲他,亲吻撕毁的力道像是摧毁,他咬住他的唇,压住,说:“游行,醒过来。”
游行眉头皱紧,呜呜地哭,“宝宝,我的宝宝……我又害了我的宝宝。”
容倾想了下,他低头朝游行说话,“你难道很希望容倾醒过来找不到你吗?”
游行深邃的眼珠子转了转,他眨眨眼,顿时感觉到了腿过度拉伸的痛楚。
他反问:“我做梦了?”
容倾松开他脚踝,闭上眼去问,“乖宝,我在。”
游行伏到容倾颈间,他抿起唇,眼神满是疑惑不解:容倾这混蛋怎么又……
游行心道了好多声哎,等到几个小时后,容倾还黏糊糊地抱他坐到腿上,不住地摸着他的脖子,游行背靠容倾,终是说:“我知道我对你情难自已,但你能不能让我休息一下,别老是缠着我,我也想有点自己的私人空间。”
容倾眼神飘忽了下,他低头,望到游行颈间的吻痕与他嫣红的唇。
他还是忍不住地吻上去。
他的唇贴着他的,吮吸着。
容倾声音低沉:“为什么?不喜欢我了吗?”
游行难为情地揪他衬衣扣子,“我的利用价值不是没有了,你审判庭的事情也解决了,可以放过我了吧?”
容倾说:“你是乖宝贝,当然你重要。”
可游行抿唇,略略别开脸,“我想休息了,别老是缠着我做,我受不了。”
容倾退一步:“好。”
游行怀疑容倾失智,他反而问他:“你憋得住?”
容倾耐心答:“憋不住我会自己解决。”
“比如?”
“晚上上你床,脱掉你裤子,”容倾顺他脖子,“吻醒你就好了。”
游行疲惫,他去咬自己指尖,他与容倾说最近跟你太亲密了,虽然一直都这么亲亲密密,可是心里头总是难受。我给你生了两个孩子,还得处理这些破事,你都没有特别关心我,你是坏蛋,我不想跟你在一起。
容倾跟他解释:“我不想待在审判院,跟你在一起最舒服,所以我会跟你一起回永宁乡。”
游行怀疑他骗人,他跟容倾讲根本不可能,你都还没处理污染的事情呢,你怎么跟我双宿双飞,你怎么瞒着你叔叔跟我走呢?
容倾想这颗定心丸不给游行吃下去,那是别想安宁了。
他发现,游行其实就是一只惊慌失措的鸟儿,永远寻找着温暖的巢穴,可是蛇的身体是冷的,但他的心,是热的。
容倾想到自己几乎就没怎么让游行离开自己的视线,他说:“跟我去审判院吧,你看下我什么工作处境你再决定要不要出去散心。”
游行脸贴着容倾颈窝:“你就会骗人……”
容倾搂住他,“我什么时候丢过你?你现在想要什么?”
游行思索一番,“我想你穿着你的制服,跟我上床。”
容倾愣了下,他沉默一番,放下游行。
游行心想果然不会同意吧?
可容倾真的穿着齐整的黑色制服出来了,他甩掉腰带,把游行放到自己平时办公的书桌上,甚至于,还配上了刹雪刀。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砸到了玻璃窗面,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游行脊背靠到冰冷桌面,他听到了金属扣撞击桌沿的声音。
他也去看容倾的脸,他依旧没什么表情,上半身齐齐整整,好像冰雕。
游行仰起头,对容倾说:“你会放我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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