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打斗越来越激烈,李南翊最后看了一眼与怪物缠斗的机甲,他的手上骤然传来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道,牵扯着他在漆黑里往前走。
踢踏的脚步声,开门,关门,直到他们都站到了一条长廊里,长廊向左右两边延伸,看不清来路归途。
“麻烦了,全都断电了……”
身旁的人低声嘀咕着,李南翊犹豫片刻,张嘴道谢:“刚才谢谢你。”
“啊,不客气,举手之劳而已,事情发生太突然,大家慌乱之下乱丢东西在地上很正常,你也是来避险的?”
“嗯,我在附近送外卖。”李南翊先是点了下头,却想起在这么黑的环境里对方看不见,又补充道。
他看不清身边的人长什么样子,只能看到个模糊的轮廓,听声音应该是个挺斯文的人。
“这样啊,那你有点倒霉了,先在这里躲躲吧,等外面那两个大家伙打完再出去,对了,这是你的孩子?”
人影伸出手指指了指,过度受惊的孩子从刚才起一直缩在李南翊脚边,李南翊拍拍他毛茸茸的脑袋,否认道:“不是,应该是灾难发生时和家人走散了,我碰巧看到就带上他了。”
“原来如此。”
气氛又回归寂静,人影站在一个离他们不远不近恰到好处的距离,双手插进裤兜,靠墙站的笔挺,呼吸匀称,比起他要镇定得多。
李南翊突然有些好奇,这人说话语气平静,行事不慌不忙,对于外面那种超乎常人认知的画面一副接受良好的模样,心理素质也太好了,他难道不怕吗?
好奇归好奇,他不是喜欢刺探别人**的人,也就只在心里想想,走廊里萦绕着三道时快时慢的呼吸声,他轻轻捋了捋袖子,尽量将手环藏起来,哪怕在黑暗里根本没人会注意到它。
……
银白的机甲盘旋着,找准时机冲怪物身后就是一拳,怪物愤怒地嘶吼,朝他扑过来,荧蓝闪烁,他以一种蹲马步的姿势屹立不动,那怪物撞上来,却像被他身前一道无形的墙弹开。
「检测到攻击,已开启防御系统」
“好了,现在也陪你玩够了,是时候让你滚回地狱去了!”
透过面甲发出的机械音一出,银色机甲腿部蓝光大放,迅速充能,他弯曲膝盖,向上猛地一跃,如海豚飞越水面,足足跃出三层楼高,一脚飞踢往怪物头上猛踹。
这一脚带了十足的力量,挟着拖长的流星尾,带着爆裂的光芒,从天而降,怪物哀嚎一声,倒飞出去,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飞扬,它努力挣扎两下,脑袋歪向一旁不动了。
“珩泽,你那边情况如何?”
机甲内部传来失真的女声,机甲做了个双指并拢,放在太阳穴歪头敬礼的动作:“交给我,你就放心吧。”
……
“啧。”
李南翊轻轻偏头,身旁的人似乎有些烦躁,寂静的空间中响起略带不爽的弹舌音。
倒也很正常,在这种环境下,正常人都会感到烦躁,那人用依旧平和的声音对他说:“不好意思,我有点急事,可能要先走了。”
“现在出去很危险。”
“没事,你听外面都没动静了。”
李南翊仔细侧耳听了听,果然没有声音了。
他又笑:“我先走了,老板在催,工作上有些事要忙,下次有缘再见。”
李南翊看着那道身影逐渐消失在一端走廊尽头,慢慢开口:“……那你注意安全。”
真是个工作狂,这种情况下还想着工作,他想,虽然自己也差不多,同为被资本家压榨的打工人,就在这一刻,他忽然对他生起一点同病相怜。
也许是错觉,走廊里响起一声轻飘飘的轻笑。
日食结束了,光明正一点点回归属于它的世界,李南翊带着孩子从大厦里走出来,刚才寂静的死城又活了过来,警车和救护车的鸣笛声交织,狂奔着跑过大街小巷,一地的废墟和碎玻璃,一对形容狼狈的男女从远处跑过来,拉过跟在他身边的男孩。
“小志!没事吧?啊?没事吧?”
女人慌慌张张地上下打量,男人则紧张地蹲在一旁。
孩子身上只有一些逃跑时留的擦伤,男人和女人才注意到旁边的李南翊,连忙向他道谢:“是你救了我们小志吧,谢谢,谢谢你!”
他们说着就要鞠躬,李南翊连忙侧身:“不用,不用。”
“您看,我们打算带孩子去一趟医院,你要是方便就和我们一起去做个检查吧。”
男人提议道。
李南翊下意识摇摇头:“不了,我没受什么伤,就不麻烦你们了。”
他拒绝了夫妻俩的再三请求,小志的父母见他不愿去,也不再勉强,道了谢就带着孩子急匆匆地走了。
李南翊盯着他们一家三口远去的背影,家人啊……
他摇晃了两下,脸色有些苍白,强撑着找了块阴凉地挨着花坛坐下来,从早上到现在他就没歇过,午饭也没来得及吃,要是知道今天会有那么多事就把早上掉地上的包子捡起来吃了。
滋滋滋……他恍惚间听到一阵电流流窜的声音。
在京江市高架桥之下,那条川流不息的聿江深处,如同深埋地底的深渊,张着血盆大口吞噬过往一切生物,在洞穴底部,青铜机关与特殊金属构成的巨大宫城内,仿佛受到感召一般,大厅并排陈列的所有的返回舱集体打开,一双双猩红眼目在黑暗中闪动着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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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流庸俗强取豪夺,狗血恨海情天。
林绥宁13岁登台演出,23岁已是颇有名气的钢琴家,前途光明,人人看好,直到被柏溯看上。
前途半路夭折,污名缠身,被锁进昏暗奢华的房间,成了折翼的笼中鸟,他才看透,无权无势,他站的越高,就摔的越惨。
柏溯把他推进泥地里,滚了满身泥泞,再也爬不起来。
林绥宁怀着满腔仇恨,不肯善罢甘休,蛰伏等待报复的时机。
他们互相伤害,斗得两败俱伤。
纠缠不休的第三年,林绥宁躺在病床上看窗外满天飞雪,闭上眼的前一刻想到,
原来他和柏溯都是困兽。
在这一方天地做着无谓的争斗。
*
柏溯陪妹妹听音乐会时,对台上演奏的林绥宁一见钟情,美人矜贵,令他念念不忘,他想吻那双唇,想征服他,让这绝伦的琴音只为自己演奏,更想独占他的全部,让这轮余火只为自己燃烧。
柏溯向来不择手段,卑鄙无耻。
所以某场音乐会后,天之骄子林绥宁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柏家笼里折翼的雀,他被锁住脚踝,围困在偏执的爱与偏见钩织出的病态囚笼。
却从未想到,
牢笼困住了林绥宁,也困住了他自己。
大雪落下,身在高位者终于低下了头。
“等到余烬复燃,云河的汛期到来,我就说爱你。”
“我后悔了。”
暴躁偏执疯批霸总攻x淡然温柔坚韧钢琴家受
副cp:腹黑忧郁美人攻(谢晞朝)x阳光开朗木头受(宋望屿)[此对正文篇幅不多,单独开番外]
阅读tip:
1.古早味强制,xp文,追妻火葬场有,做恨有,互相折磨有,不接受及时退出。
2.过程曲折,结局HE,两对都是HE。
3.攻前期三观不正行为恶劣,激进而且很过分,后期会改,自行避雷。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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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日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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