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是说那帅哥搬家搬到了你隔壁?!”
云可颂聊了十分钟都未散的困意,终于在刘诗恩这一声惊吼中全然消退,她把手机从耳边拿开,挣扎着坐起。
几秒后再拿回耳边,刘诗恩还在念叨,她才幽怨地出声打断。
“学姐...你怎么看起来比我还激动。”她捏了捏鼻梁,无力道。
“哎,不是,照你刚刚和我说的那些,再结合这件事,你不觉得这真的太巧合了吗?一次两次还好,这人到你隔壁了还不是对你有别的心思,是我我都要怀疑八百回了吧!”
云可颂举着手机走到洗漱间,打开免提后放到一边,洗洗刷刷,没搭刘诗恩的话。
“不过你真的是,你们私底下竟然发生了那么多事,怎么现在才和我说...”
她把口中的泡沫吐了出来,懒懒地答,“那会儿你不是和沈师...”
“停之停之,不想说他。”
哼,云可颂又没好气地重新举起牙刷。
“那个帅哥...诶等等你刚刚说他叫什么来着。”
“祁风。”
她捧着清水洗了把脸,擦干净后,走向冰箱,转头便看到岛台上花瓶里摆的那六束蓝玫瑰。
“哦,祁风。”刘诗恩重复了一遍,像在思索一般,长长地“嗯”了好一会才开口,“你刚刚说他送了你一幅画对吧?”
“对啊。”她从冰箱里拿出面条,再取了个鸡蛋,打算就煮碗面。
昨天她答应了祁风晚上吃饭的请求,想着中午就随便解决一下就可以了。
不过,云可颂答应下来不是因为祁风,是因为虞安安。
她那天弄伤了虞安安的手,虽说昨晚看着已经没有伤痕了,但毕竟说过要负责的。
后来听说祁风昨天到店里就是为了给虞安安带甜品来着,却没想到正好撞上她临时休业。
实在没办法了,云可颂就哄着虞安安说今晚到她家里吃饭的时候,顺便在家做一份给人带过去。
“我上次在店里还想和你说来着,结果被你一打断都忘到天边去了,你今天一和我提我就想起来了。”刘诗恩道。
她放下手机,腾出手打火,准备开始下面条,又听着刘诗恩的话从听筒里传出。
“好几次你去跑单,他来店里都是我给他上的餐,他不是总是坐在那画画嘛,有次我就无意间瞥了眼,人察觉到了也没躲着我,结果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云可颂打下一个鸡蛋,问道,“什么?”
“那画上是你啊!”
咕嘟咕嘟。
鸡蛋下入水里,像是发出了闷闷的哀嚎。
云可颂皱着眉,拿筷子在水中搅动,回道,“这没什么吧,他上次还把画送给我了,那画上面也是我啊,可能人家什么都爱画点吧,说不定他还画了你呢。”
“我之前也是这么想的啊!结果好几次了,我瞅着都是你,你嘴角那两团酒窝,那头每天雷打不动的单侧鱼骨辫,我能认错吗!”
她抽了抽嘴角,把火调小,走到岛台旁坐下,手里拨动着花瓶里的蓝玫瑰,喃喃道,“什么雷打不动...我就是习惯这么扎了。”
“诶诶诶,这不是重点啊。”
她轻吐一口气,想起自己上次给祁风上拿铁,他还躲了下,当时以为是他不想让人看着,现在听刘诗恩那么一说,又不像那么个回事儿了。
“你看看再结合你跟我说的这些事,人真对你没意思吗?”
云可颂抿嘴,觉得这种事怎么能乱下结论,显得自己有多自恋似的,况且人除了多帮了她几个忙,送了画和手帕给她,也没有其他过多逾越的举动了,怎么就能叫他对我有意思了呢,朋友之间也会这样的啊。
她视线往手上一瞄。
哦,还有花。
花也不能代表什么啊。
锅里滚着的热气缓缓上升,窗边照出的光束洒进,似是有什么在空气中躁动不安地舞动着。
云可颂站起,关了火。
“你今晚去他家吃饭吧?咱们怀疑来怀疑去的也不是个事,你还不如当面问问人家呢,要是真没这事,当个朋友也挺好的,大学时期跟你表白的不少吧,也没见你看得上谁,这么多年了,难得见你跟个男的走这么近,好好把握住机会啊!”
她那会不是看不上谁,是忙着理想,根本就没那个心思。
况且,Zephyr那会儿还在呢。
云可颂闻言笑了笑,从碗柜里拿出碗,跟想起了好玩的似的,开口逗刘诗恩,“哎,你把沈师置于何地?”
果然,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沈余这人在刘诗恩这就像个定时炸弹一样,一点就炸。
“他是男的么?他明明连人都不是!”
“啪”的一声,电话被刘诗恩挂断了。
云可颂看着挂断的页面,笑容难以自抑。
而此时的沈余。
坐在餐桌上忽然对着空气突然打了道喷嚏。
他摸了摸鼻子,呢喃道,“怎么又要感冒了...”
*
云可颂就着上次在家里做甜品时还剩的材料,准备了两份草莓布朗尼给人带过去。
她包装好,刚好就收到祁风发来的消息。
-和风:[我现在在接安安放学,到你楼下了和你说。]
-这只可颂不能吃:[OK。]
回复没几秒,下一条消息又来了。
-和风:[有没有忌口?我顺便买点菜回去,另外...可能需要你帮点小忙。]
-这只可颂不能吃:[没有忌口,什么忙都能帮,在家里等你^^]
没有下文了。
云可颂也不再等着,百无聊赖地刷起手机来。
划划点点,她点进了祁风的朋友圈。
页面很干净。
显示的仅仅只有五条,一年一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共2页
梦远书城已将原网页转码以便移动设备浏览
本站仅提供资源搜索服务,不存放任何实质内容。如有侵权内容请联系搜狗,源资源删除后本站的链接将自动失效。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