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梦*
我和穆斋一起去看望苗淼,她和她叔叔住一起,之前苗淼告诉过我们他叔叔是教授,她没有父母,从小到大和叔叔住一起,我们一直都想去她家看看,忘了是因为什么,我们在假期时启程去了她家。
那时天色介于黄昏与黑夜,我们坐在她家的沙发上,忘了楼房外的模样,应该是老式楼房吧,家里的布局就像是上世纪90年代,不大的客厅,略硬的沙发。
穆斋坐在中间,我和苗淼倾侧坐在她两边,她叔叔也在家,应该正在厨房或者卧室,我们像木偶一样看着对方,表情僵硬,安静无声,客厅正上方的灯光惨白,照在我们脸上,像尸体一样。
就像案发现场,除了血迹,我们好像待宰的羔羊,心里不知道在恐惧什么,相视无言的同时想要说些什么却说不出来。
她叔叔端着水走来,就像打开了水闸,重按了暂停键,气氛放松下来,我们可以动了。
苗淼看着非常瘦小,应该说她就是幼女,不知道在哪里结识的,却有着和我们同龄的头脑。
她叔叔端完水后走进了卧室的卫生间,隔着一块微砂的透明玻璃,他坐在马桶上拿着报纸看。
我们都没有喝水,苗淼焦急又害怕地看着卫生间,她想去却又不敢去,很奇怪。
挣扎一番她还是去了她叔叔旁边的马桶,我们依旧坐在沙发上静静看着,原来她来例假了。
她叔叔发现后突然暴怒,没有声音,没有话语,像是默剧,却明白一切。
我们很惊恐,她也很害怕,她半跪在地上,然后呢?
苗淼不见了,却还能感知到她在屋里,我们很惊恐,因为我们好像也来例假了,她叔叔笑着拿来两片卫生巾,我没有戴眼镜,视线模糊看不清是什么东西,凑近一看,哦,是带血的烘干后的卫生巾。
他释放无声的压力想看着我们戴上,可我们心里不适般嫌弃,不,这不是卫生巾,我觉得恶心,开始发觉这一切太不对劲了,也许我们不该来。
我走进他们的卧室,留穆斋一个人在那里尴尬,我看见,一张能够容量两人的大床,床上有两个紧挨着的枕头并排放着。
床边有一个较为透明的屏风立着,屏风那边又是一张床,一张正好一个成人睡的较低的木床,上边也放着一个枕头。
来回看了看两张床,站在床前的我仿佛看见了扭曲的幻想,我们就是不该来的,呕吐感和恐惧依旧没有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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