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绝望，但还是乖乖地趴在地上，身体微微颤抖着。我踩着他的背走到床边，仿佛他只是一块毫无生命的垫脚石。
“今天晚上就在这里守着，不准睡觉。”
我冷冷地丢下这句话，便躺到床上，不再看他一眼。
他点了点头，不敢有丝毫违抗，眼中的光芒已经完全熄灭，只剩下无尽的黑暗。
半夜，我突然醒来，心情格外烦躁。
“沈瑜，给我倒杯水。”我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和冰冷。
他连忙起身，黑暗中摸索着去倒水，却不小心撞到了桌子，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磨蹭什么，快点！”我不耐烦地催促道。
他终于将水端到我面前，双手不停地颤抖，水在杯中晃荡。
我却故意将水打翻在他身上，“重新倒！”
他不敢有丝毫怨言，又去倒水，来来回回折腾了好几次，每一次都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照进房间，沈瑜已经疲惫不堪。他的双眼布满了血丝，脸色苍白如纸，但依旧不敢有丝毫懈怠。
“去厨房做饭，做不好就别想吃东西。”我坐在床边，冷冷地说道。
他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厨房，手忙脚乱地开始做饭。厨房里的烟火熏得他眼睛痛，脸上沾满了烟灰，显得狼狈至极。
过了许久，他端着饭菜小心翼翼地走到桌前，轻声说道：“主人，饭做好了。”
我尝了一口，“这么难吃，你是故意的吗？”我怒目圆睁，故意将嘴里的饭菜全部吐在他的脸上。
饭菜的汤汁顺着他的脸颊流下，他却不敢擦拭，只是低着头说道：“对不起，主人，我重新做。”
那声音卑微到了尘埃里，带着无尽的恐惧和顺从。
他的身子微微颤抖着，汤汁滴落在他破旧的衣衫上，晕染出一片污渍，他却仿若未觉。
他又回到厨房，重新做饭。
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慌乱，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厨房里弥漫着油烟，他的额头布满了汗珠，眼神慌乱地在各种食材和炊具之间游移。
手忙脚乱中，他不小心碰倒了一旁的调料罐，调料洒了一地，他慌乱地蹲下身子去捡，却又不小心划破了手指，鲜血涌出，他只是咬咬牙，用衣角随便擦了擦，继续做饭。
当他再次把饭菜端到我面前时，我的脸色依旧没有丝毫的缓和。
“就这么点？你是想饿死我吗？”我怒目而视，声音尖锐得像一把利剑，直直地刺向他的心脏。
他唯唯诺诺地说道：“主人，我……我马上再去做。”
他的头垂得更低了，仿佛要把自己缩进一个壳里，逃避这无尽的羞辱。他转身又奔回厨房，脚步踉跄，差点摔倒。
吃完饭，中午的阳光炽热地烤着大地，屋内也弥漫着一股沉闷的气息。
“爬到我这里来。”我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冷冷地命令道。
他像一只真正的狗爬过来了，四肢着地。
他的动作迟缓而笨拙，每爬一步，都能看到他身体的颤抖。
他的衣服在地上摩擦，变得更加破烂不堪，露出的肌肤上也沾满了灰尘。
“舔我的脚！”我残忍地说道，脸上没有一丝怜悯。
他的身体一僵，那一刻，他仿佛被定住了，时间仿佛也停止了流动。
但仅仅是一瞬间，他还是缓缓地伸出舌头，那动作充满了屈辱和绝望。
“哈哈，沈瑜，你也有今天！”我放肆地大笑起来，笑声在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我的眼神中充满了得意和疯狂，看着他那卑微的模样，心中充满了扭曲的快感。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神空洞，仿佛已经失去了灵魂。
那曾经明亮而骄傲的眼神，如今只剩下无尽的黑暗和迷茫。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趴在地上，让我当马骑！”我继续发号施令，心中的恶意愈发膨胀。
他趴在地上，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却还是任由我骑在他身上。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仿佛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沈瑜，你现在知道自己有多卑微了吧？”我看着他那惨状，心中却没有丝毫的满足。
我原以为看到他如此落魄，我会感到畅快，可此刻，心中却涌动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他没有回答我，只是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
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滴在地上，瞬间就□□燥的地面吸收。
我在他背上用力地踢了一脚，“快点爬！”
他咬着牙，艰难地向前爬行。
每一步都显得那么吃力，却不敢有丝毫的反抗。
“停下！”我突然喊道。
他立刻停了下来，大气都不敢喘。
“转过身来，看着我！”
他缓缓地转过身，看着我，眼中突然闪过一丝愤怒和反抗的光芒。
但这光芒转瞬即逝，那空洞的眼神看向我，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放过你吗？想得太简单了！”我恶狠狠地说道。
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发出声音。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的羞辱从未停止。
“沈瑜，今天去院子里给我捡树叶，一片都不许剩。”
他在院子里忙碌着，风吹过，树叶纷纷落下，他的身影显得那么孤独和无助。
“沈瑜，给我唱个小曲儿。”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不会唱？那就挨打！”
棍棒落在他的身上，他咬紧牙关，不吭一声。
“今天晚上不许吃饭，在柴房里呆着。”
他被关进柴房，黑暗中，他的身体蜷缩成一团。
“明天早上，在门口给我磕头一百个。”
他的额头已经布满了伤痕，但还是照做。
“去，把那边的水盆端过来。”
他站起身，走向水盆，由于看不见，他的手在空气中摸索着，几次都差点碰倒其他东西。
终于，他找到了水盆，费力地端起来，走到我面前。
“把水浇在自己头上！”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照着做了。水从他的头上浇下，他的头发湿透，水流顺着他的脸流淌下来。
“在地上学狗爬，绕着房间爬三圈！”
他又开始爬，地上的尘土沾满了他的身体。
“给我笑，笑得开心点！”
他努力挤出一个笑容，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去，把院子里的水缸挑满水。”我指着院子里的大水缸说道。
他艰难地站起身，拿起水桶向水井走去。
看着他那狼狈的背影，我心中没有一丝怜悯。
不一会儿，他挑着水回来，脚步踉跄，水洒了一地。
“你这没用的东西，连这点事都做不好！”我冲过去，一脚踢在他的身上。
他摔倒在地，水泼了一身。
“重新去挑，挑不满不许吃饭！”我大声吼道。
他咬着牙，再次起身去挑水。
太阳渐渐西斜，他终于挑满了水缸，整个人累得瘫倒在地上。
“过来，给我捶腿！”我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
他爬到我身边，用无力的双手为我捶腿。
“用力点！没吃饭吗？”我一巴掌打在他的头上。
他加大了力度，手因为过度用力而颤抖着。
“贱骨头，就你这本事，还敢看不起我？”我嘲讽道。
他低着头，一声不吭。
“去厨房把饭菜端过来！”
他赶紧跑去厨房，端着饭菜来到我面前。
“把菜喂到我嘴里！”
他拿起筷子，颤抖着将菜送到我嘴边。
“这么难吃，你是故意的吗？”我把嘴里的菜吐在他脸上。
他的脸上沾满了饭菜，却不敢擦拭。
“趴在地上，学狗叫！”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汪汪”地叫了起来。
“围着院子爬三圈！”
他开始在地上爬行，泥土沾满了他的衣服。
“给我跳个舞，让我开心开心！”
他艰难地站起身，扭动着身体，那模样滑稽又可怜。
“哈哈，沈瑜，你真像个小丑。”我放肆地大笑。
“去，把茅房清理干净！”
他走进那恶臭熏天的茅房，强忍着呕吐的冲动干活。
“把我的衣服洗了，要是洗不干净，有你好看！”
他在冰冷的水中搓洗衣服，双手冻得通红。
“给我扇扇子，不许停！”
他拿着扇子，不停地扇着，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
“学猪叫，学驴打滚！”
“把这些脏水喝下去！”
他端起那盆散发着恶臭的脏水，犹豫了一下，还是喝了下去。
“趴在地上，让我当马骑！”
他趴在地上，任由我骑在他身上。
“沈瑜，你现在知道自己有多卑微了吧？”我看着他那惨状，心中却没有丝毫的满足。
“给我滚到墙角去，面壁思过。”
他默默地爬到墙角，背对着我。
“转过身来，看着我！”
他又艰难地转过身，眼神中已经没有了任何光彩。
“跪下，让我踩在你的背上过去！”
他乖乖地跪下，我踩着他的背走过。
“沈瑜，你这一辈子都别想翻身，永远都是我的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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