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鸣鹤觉得有点不对劲。
这种不对劲具体体现在当他离开KQ的练习室,出现在美容院之类信息流通很频繁的场合时,打量他的目光变多了。
这种感觉不算陌生,当他成为八卦中心时就是这个样子,许鸣鹤以不同的身份体验过很多次。
那么是因为什么呢,他最近没搞什么事吧。《李茂珍的service》?视频刚爆的时候他没这待遇,而且对于已经有人气的idol,单纯的因为表现好而出现的热点不是那么让工作人员感兴趣。那是和田小娟的龃龉?两个有名的idol撕破脸确实值得八卦,但关于抄袭的争议全程只有KQ的一次发言和cube的不断找补,许鸣鹤对外什么都没说,即使队友或者Edenary的人说了什么传出去,也轮不上许鸣鹤当舆论中心——被抄的《wave》又不是他写的。
今天许鸣鹤先到美容院做造型,后面的行程是一个品牌活动,KQ在这方面没什么人脉资源,ateez总体上形象也不太合适,这种刷脸的场合基本上只有许鸣鹤去。赚钱吗?不赚。但品牌方有了一个光鲜的场面,艺人可以低成本刷脸出新闻与新闻图,同时与那些潜在的赞助商们增进联络,总体上是互惠互利的。
他到达的时候已经有一个女团到了,他记忆力还可以,也来来回回和idol们同事很多年,但疫情期间和同行们见面次数大幅减少,idol的造型也换得频繁,所以碰上这两年活动的不知名idol,许鸣鹤内心不那么确定。
“秀珉xi。”
“来了。”
叫这个名字的女idol……许鸣鹤再看了眼人数,哦,STAYC。
没对上视线就不用问好,许鸣鹤装作没看见,不动声色地找到了预约的化妆师:“室长,我到了,可以开始了吗?”约好的时间,迟到当然不好,但有人提前到的话,也要看有没有影响另一方的安排。
好在和许鸣鹤约好做造型的化妆师前面没什么安排,例行确认一下工具以后,便让许鸣鹤坐下来,开始检查他的皮肤状态。
这个阶段许鸣鹤不用绷住脸,化妆师一边干活一边和他聊天:“听说你们要巡演了?”
“下周开始,”许鸣鹤说,“2022年了嘛。”线下终于放开,之前赚不到手的钱可不是要赶快赚。
“打歌节目也要放观众进了,但不能出声。”这个事许鸣鹤早知道了,美容行业的信息滞后一些。
“一步步来。”
“你要巡演了,怎么还有黑眼圈?”一般来说巡演比起回归,活动的密度和强度是要低不少的,至少不会一周睡十几个小时。
“演唱会的环节要讨论,还要准备中间的talk,但睡眠时间还好,年末比这深多了,”许鸣鹤睁开眼睛,对着镜子确认了一下,“这种程度能处理吧?”
“不能会怎么办?”
“我做不到多睡觉,只好找一位能够处理黑眼圈问题的化妆师了。”不守时、过度挑剔、脾气不好什么的,是idol的问题,但某些工作人员为了工作能轻松一点对idol的管理情况说三道四,许鸣鹤也不会惯着,处理idol黑眼圈、爆痘等等皮肤状况,是化妆师的本职工作。
“工作一直都那么忙?”
“姐姐,你这样会让我多想的,你没有和人打什么赌吧。”许鸣鹤来这家美容院很多次了,和工作人员在工作之外不联系,但已经混了个脸熟,在这个前提下,他可以选择直接问。
“我没有,但是听到过关于你的打赌,你下次发表的自作曲会是什么风格。”
“啊?”这个情况玩不了手机,许鸣鹤不介意聊聊天,“还有人用这么正经的事打赌吗,谁,我认识的人?”
“你先回答一个问题。”
眼睛一转,感觉好像周遭有不只一个人屏住呼吸竖起耳朵的许鸣鹤:“你先说。”
“认识IVE吗?”
背后说别人通常情况下不是什么好事,但在娱乐圈中人与人之间广接触、短交集,事先打听这种事难以避免,对于背后的议论,也就有了不同的评判标准,许鸣鹤不会对此表示反感以彰显清高,而是把态度控制在“不热衷”的层面:“见过。”
“有什么印象吗?”
“个子很高?”许鸣鹤轻笑了下,“她们的队长,安宥真xi,唱歌的机能很不错。”
正准备给许鸣鹤上底妆的化妆师:……
竖起耳朵听八卦的其他人:……
许鸣鹤不理会她们的无语:“我回答两个问题了。”
化妆师也没有卖关子,或者说她本来也想在当事人的面前八卦一番:“打赌的人就是IVE,上周来做造型的时候。”
背后的议论最终传入当事人的耳中这种事不算少见,但因为他们真没有什么交集,许鸣鹤还是感到有点离谱:“啊?”
他的惊讶却让周围的人感到了愉快,许鸣鹤四周响起了明目张胆的笑声。
还有一个不太熟悉的声音加入:“请问,今天能知道答案吗?”
许鸣鹤眼珠转过去,是坐在斜对面等着做造型的STAYC的裴秀珉,她在看到许鸣鹤视线变化后,便将自己的目光投向了地面,呈现出一种还算礼貌的姿态:“我也加入了打赌。”
“这很有趣吗,”许鸣鹤哑然失笑,他脸上没有愉悦或得意,只有荒唐带来的无语,“我……我是什么时尚单品?”
STAYC:不行,要忍住。
四周的美容院工作人员,许鸣鹤以及STAYC的经纪人:哈哈哈哈哈。
娱乐圈里背后议论是常态,又不是说什么不好的事情,本职工作包括对于网络上的种种批评、讽刺、辱骂、污蔑都要一笑置之的idol,自然不会介怀这点小事。事实上,这种议论有吹捧的成分,又是来自异性idol,许鸣鹤没有露出得意的神态,反而让在场的一些人稍感意外。
“如果事情完全像我期待的那样发展,我想用乐队的形式唱流行,但这不是完全由我决定的,”许鸣鹤给出了答案,“这算是谁赢了?”
他当然可以卖关子,但根据经验,这样做有点像**,许鸣鹤干脆直说了,反正也算不上剧透。
化妆师:“又是新风格吗,那要回去核对一下。”
裴秀珉:“《autumn dream》那样的吗?”
许鸣鹤这回真的诧异了,他cover《autumn dream》是2019年的物料,你还真看了?
“差不多,弹唱试过了,有机会再试试乐队版。”许鸣鹤说。
“乐队属于还没有试过的领域?”站在裴秀珉身后的,一名叫做尹势银的STAYC成员先走了自我介绍流程,接着问。
“啊……”他用这个身份,有没有参与过乐队演奏来着?许鸣鹤一时没想起来,但他擅长用模棱两可的话糊弄,“我也不清楚算不算。”
尹势银:“乐队版《wonderland》改编?”
许鸣鹤:!
他露出惊讶的神色,反而把STAYC几个人也有点吓到,但惊吓的原因不同,许鸣鹤惊讶是因为她们居然还真的知道不少许鸣鹤不算出名的事迹,甚至包括许鸣鹤本人都有些记不清的,而STAYC的惊讶则属于“我就问问原来还真有你的事啊”。
既然如此,那再问问?
裴秀珉:“乐队版《wonderland》的贝斯部分?”
“是我,”许鸣鹤虽然还绷着脸,方便化妆师在他脸上涂涂抹抹,整个人却散发出一种世界观动摇的氛围,“怎么知道的?”不会是NFlying的成员们传出去的吧,这个事情私下里倒没有什么好保密的,可是能够在娱乐圈里传开的几乎都是八卦,会弹贝斯这种小事,当年就算直接说出来也不一定会传开。
STAYC的成员也吓到了:“看到有粉丝这样猜……是真的?”
“粉丝是很厉害的存在啊,”许鸣鹤感慨道,要是这个世界观下有重生这一说,粉丝怕是能把他活过多少年也给扒出来,“视频还是SNS?搜索关键词是什么,我看下是怎么推理的。”
问到关键词以后,许鸣鹤又一脸复杂地给STAYC签了名,去赶行程了。他人一走,STAYC的成员们连同经纪人互相看着彼此的表情,尽是夹杂了揶揄的笑意。
“居然没塌。”
STAYC的经纪人一句话,连美容院的工作人员也开始笑了,并说出了许鸣鹤显然很想问却又难以启齿的话:“这是什么新流行吗,idol追idol。”
“我把许鸣鹤xi当歌手,”裴秀珉纠正道,“网上不是说追星的年轻女孩一般对恋爱没兴趣吗,试一试这对我们会不会有用。”
凭借着这个理由,她们成功让经纪公司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六个人把追星当共同话题,消耗身在娱乐圈中的压力、躁动与属于年轻人的荷尔蒙,怎么说也比个别人偷偷乃至光明正大地谈恋爱好。什么?晓之以情动之以理通过严加管教让每个成员都清心寡欲没有一点暧昧关系?任何智商正常的老板都不会做这样的预期,女团的老板如此,男团的就更不用说了。
“没听说过,ISA,到你了。”另一名化妆师喊艺名ISA的李彩煐过去。
等着做造型和等着走的人在继续聊。
“好办法,为什么以前没人这么做?”
“以前?现在看起来也很像是为了要到联系方式的借口。”
“联系方式没有要到哦,许鸣鹤xi问出处要的是关键词,不是交换号码发链接。”
“哈哈哈哈哈。”
“还有,很多人是一听传闻就没兴趣了,少有见面都没找出问题的。”
幕后的许鸣鹤没有像在镜头前那样,展现足以灼伤人的才气和魅力,素颜挂着黑眼圈的他在稍有疲倦的情况下,用温和幽默的口吻有一搭没一搭地与人聊天,被后辈女团搭话,他也是全程一副“搞不懂你们在做什么”的模样,没有暧昧**,也不刻意冷淡,被动而和善地回应了朝向他的每一句话。
“还有盼着自己塌房的?”
“追的idol出现失格也是追星体验的一种。”
裴秀珉眨了眨眼睛,说。
上班的前一天(死鱼眼)
这个假期宗心过得还不错,正因如此想起年前的上班体验就更不想上班了QAQ
最近五代没什么动静,六代也很无聊,能不能再塌几个来点乐子(无所畏惧)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66章 ateez·八十七
梦远书城已将原网页转码以便移动设备浏览
本站仅提供资源搜索服务,不存放任何实质内容。如有侵权内容请联系搜狗,源资源删除后本站的链接将自动失效。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