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联网时代的男团很少出现一次回归反响特别好,接着抓住时机大红大紫的情况,但另一方面,运营和idol自都保持好的话,渠道的多样和稳定反而让他们的更新换代比以往慢得多。《blue flame》音源按照男团的惯例飞榜,但是舞台片段,昔日的告白曲《每当与你相见》歌曲自身和背后故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剪辑成短视频,在Tik Tok上的热度居然还不错。
“所有人都在看电视的时候,要通过有限的放送时间维持新鲜感太难了,”没有大红大紫,但astro还能圈新粉就不错了,“最重要的是我们都在努力着。”
许鸣鹤对队友要求也不高,将心比心,他要是没有外挂,估计也就是一个高音担当型主唱。出道三年多没有摆烂没有惹事,一起生活也不算难过,许鸣鹤就知足了。
“不是因为大家都好奇车银优和crane在一个团活动的样子?”朴真祐开玩笑道。
许鸣鹤:“有过靠个人活动获得人气的成员,带动一个不像话的组合的先例吗?”
金明俊:“鸣鹤一直很会说话。”
“那我变成‘不会说话’的样子?”
队友们:“来。”
许鸣鹤:“astro和crane又不是只能火一个,两个都火对许鸣鹤来说是最好的。”
金明俊&朴真祐&朴敏赫(Rocky)&尹产贺:……
车银优:“我也是,idol和演员可以并行的。”
金明俊嫌弃地看着两名ACE队友:“这两个人在一起以后,都变得更讨厌了。”
“所以还是让我们互相祸害吧。”许鸣鹤说。
虽然不是很理解队友搞到一起这件事,但如果仅仅是许鸣鹤与车银优谈得来,就完全在理解范围之中。昔日astro还只有车银优一枝独秀的时候,许鸣鹤便开始说一些“总会有比自己火的idol”“人气成员是队友比是别的公司别的团的人更好”之类的话,在以crane之名成功之后,许鸣鹤昔日的淡然平静又被赋予了“因为他自己是个很强的人”的缘由。不过不管怎么说,一般人再怎么克制心中的负面情绪,偶尔会在心里为事业和收入的巨大差距而嫉妒也是人之常情,但许鸣鹤那样自身就很强大而稳定的人,却可以让车银优完全轻松随意地相处、而不担心无意间有不合适的言行的。
“更重要的是,你很有魅力,却只展示了一部分,”车银优说,“所以我有了征服的心理,想得到你的迷恋。”
许鸣鹤嘴角一抖。
“很难,是吧?”
“不是要拍剧吗,克制一下好胜心。”许鸣鹤说。
觉得自己头顶闪闪发亮,宛如一个有头发的电灯泡的文彬:“更重要的不是我还在,你们能稍微别那么肉麻吗。”
“challenge都拍完了,短时间内不担心你的表情管理。”许鸣鹤说。
然后他得到了文彬的锁喉待遇。
2019年11月下旬开始的《blue flame》宣传持续了一个月,加上年末活动,日历翻到2020年的时候,大家终于从繁忙中暂时脱身。这次回归文彬因为身体原因没有参加,时间不那么紧张之后,astro就轮流找文彬去拍《blue flame》的短视频了,一起跳舞的,一起唱歌的,交换part的……
文彬:我不是在休养吗?
许鸣鹤:“那你在前面做口型,我来声带模仿吧。”
有趣又有团魂的营业在2020年年初小火一把,热度堪比zico到处找人一起跳舞搞火了的《any song》挑战,甚至还出了新闻,《any song》和《blue flame》的挑战在社交媒体上的高热度意味着KPOP的宣传进入“短视频时代”。
“短视频能承载的信息太少,暂时还不能用来构筑公众形象,但可以当成一个很有效的引流手段,”许鸣鹤说,“当然,更重要的是我短时间内没办法演出,只能想别的方法。”
KPOP在进入各种各样的“challenge”的时代的同时,也进入了疫情的时代。许鸣鹤的一大业务——演出,被迫告一段落。
“国外不清楚要多久,我们已经控制住了,再等一段时间。”车银优说。
许鸣鹤摇了摇头:“不会的,你最近不要去club,特别是梨泰院那边的。”
“怎么了。”
“管控措施对我们有用,对驻军没用,他们最常去的人流密集地点就是梨泰院,”如果是交浅言深的关系,许鸣鹤随便扯个理由就行了,既然是恋人,他需要把话说得诚恳些,“现在艺人感染的数目还不多,先成为感染者,出新闻,放下工作隔离,都会有压力的。”人多了就不要紧,出个新闻然后个理解就行了。
车银优听进去了,只是有一点不太满意:“不能说成是你不希望我在没工作的时候在外面玩吗——让我看看你坏起来的样子。”
许鸣鹤从善如流:“不属于镜头的你的时间,是否可以属于我?”
“再坏一点。”
许鸣鹤:“那……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
“我有一个目标——我的搜索量超过你。”
许鸣鹤所说的话本身和他说话时的样子,都完全属于“开玩笑”的范畴,车银优却觉得有点不安,总感觉许鸣鹤像是在说真话。
不过是真的又怎么样呢?他转念一想,又放宽了心态。“你也会有这种无聊的目标吗。”
“很多事情都是既无聊,又有趣。”许鸣鹤说。
“那有点难,”车银优自认为实力比许鸣鹤差得远,但认知度和实力不是完全能划上等号的,“不上社会版的话——你不会为了这个上社会版吧?”他也开起了玩笑。
许鸣鹤:“我会尽力做个好人的。”
所以把车银优从人气男idol集体逛梨泰院这个事情中捞出来,既符合对自己的道德要求,也从另一方面降低了车银优的搜索量,完美。
这个事虽然没什么严重后果,但当红idol在活动期去梨泰院玩,没两天那里就爆发了韩国的第二波疫情,当时新闻还是挺多的,许鸣鹤隔了这么久都有印象。
除了车银优,还有防弹少年团的田柾国,NCT的郑在玹……还有谁来着?
车银优是无所谓的,工作的间隙去约会和工作的间隙出去玩放在一起,怎么想都是前者比较解压。暂时没有演出行程的许鸣鹤在时间上又远比车银优灵活,甚至可以在保姆车的后排“驻守”。
“很多事情都可以在车上做。”许鸣鹤说,身为idol,挑剔场合可不行,再说摊上穷逼开局的时候在公共卫生间里洗澡的事都干了,在车上学习、创作、为工作而做准备又算什么呢?
车银优:“嗯?”
连忙环顾四周确定经纪人没有来的许鸣鹤:“不要想歪!”
车银优:“噢。”
他现在也没什么精力,虽然神志还算清醒,长时间盯着镜头的工作已经让他眼睛里出现了血丝,因此上车后简单地与许鸣鹤说了两句话,他就闭上了眼睛,将手搭在许鸣鹤的手上。
“要睡一会儿吗?”
车银优摇头,他只是眼睛疼,睡意倒不重。
“那去健身房?”身材管理是艺人的本职工作,许鸣鹤的路线不特别靠外形,锻炼也是不能放下的。
“只靠锻炼和睡觉,没办法完全缓解工作带来的负担,”车银优感慨道,社畜下班也有不少蹦迪充电的,内向或者缺钱也会打两盘游戏,差不多的道理,“你呢?”
“嗯?”
“虽然工作就是爱好,你从来没有过焦虑和疲惫,或者怀疑自己做的事是否有意义的时候吗?”
“生存的条件达到一定水平后,我没有太多物质上的**,”已经记不清当初的金钱观,反正过的是为下半辈子攒钱完全没有必要的日子的许鸣鹤说,“精神上,我从爱好出发,选择了社会中生产精神消费品的角色,除此之外,享受生活本身。”
idol生涯忙得昏头转向,但因为活得久还是先后培养了多种技能和兴趣爱好的许鸣鹤:“最近YouTube上有很多A**R,其中有一类是依托不同的背景,在耳边甜言蜜语,你要不要听一下我的成果?”
去完卫生间回来开车的经纪人:最齁的狗粮竟然来自一对男同,这合理吗?
后来公司不得不提醒:就算因为疫情许鸣鹤比较闲,你们也收敛一点。
许鸣鹤回顾了一下自己的近期工作量,虽然疫情对自己和组合的线下活动造成了很大影响,但直播、短视频、发歌这些线上活动他不是都没少干吗。
“不是工作问题,你们在一起的时间太多了。”
许鸣鹤:在不耽误工作的情况下约会,怪我咯。
最后还是朴真祐递给他一本杂志,许鸣鹤一看:“《women sense》。”
再一翻:爱上男人的男idol。
“《women sense》又爆料了,”《women sense》是杂志不是小报,隐去名字爆消息的次数不多,但基本上说的都是真事,“同一组合的人气成员A某和B某……积极的A,冷静的B,这不是银优和我。”
宗·正在努力完成该副本·心:本章还有缺德的地方,小伙伴们看出来了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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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astro·二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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