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炀zzZ:刚恢复训练,状态不错吧。
宋聿:嗯。
然后又是长久的沉默。
萧炀zzZ:听说你从医院离职了?
宋聿:回来跟我说一声。
宋聿:嗯。
萧炀zzZ:我继续训练了,空了聊。
他不想和宋聿聊太多,怕自己真得了赫俊说的“钟情妄想症”。
在门诊做康复治疗的那几天,他也确认了,宋聿对他的治疗是很标准的,甚至,林沣对他的关心更多一些。
他认为的关照,可能只是他们三甲医院康复科的服务水平高。
所以,先退一步吧,退一步,海阔天空。
还好他真的很忙,六级考完还要考救生员证、田径裁判证,自从胳膊肘受伤后,他的危机感前所未有的强。
每天忙到只有睡前才有空想一想感情的事,但是想不了两秒钟就昏迷了。
所以他也不用退一步,他只需要睡一觉,就可以海阔天空了。
忙忙碌碌的,很快就到了期末考的日子,考完就可以回家了,但是休息一周,还得回学校训练。
萧炀在宿舍里往脑子里塞课本,运动选材/心理/解剖,能塞多少是多少。
徐鹏敲门进来时,萧炀正撑着下巴,强打起精神输入知识。
“萧炀,真的不去打球吗?”
萧炀摇头,拍了拍厚厚的复习提纲,“真的不去。”
徐鹏尴尬地笑笑,“那你把考证那个中介的微信推荐给我……”
体育生里有一些人专注考教师证,以后想去中小学当个体育老师,或者干脆转专业干点别的事情。
但是他们田径队和篮球队的卷王很多,在一群卷王中,不卷约等于犯罪。
萧炀把中介微信推荐给徐鹏。
徐鹏笑着说:“我问了你好多次,你还没跟我说治疗花了多少钱呢?我这学期兼职教小朋友打篮球的工资结下来了,我转钱给你。”
“不用了,我有商保,都报销了。”萧炀看他还不走,这人那么大一只,站在面前,压迫感太强了,他又说了一遍:“真的,没花钱。”
徐鹏不管他怎么说,给他转了5000。
“但是萧炀你最怕疼了,真的对不起了,你收下吧。”徐鹏真诚的说。
萧炀无奈,对不起已经听累了,徐鹏见他一次道歉10次。而且之前送他去医院当天的检查费都是徐鹏出的。
后来知道要手术,许清如来了之后,后续费用是许清如出的。
他也是真的有保险,除了后续的几次康复治疗外,住院期间的基本都报销了。
“好了好了,我收下了,下次不要再道歉了。”萧炀摆摆手。
徐鹏这才松了一口气。
“我暑假还兼职,下个月再转5000给你。”
“你是想包养萧炀吗?”萧炀的舍友付远突然开口,憋着笑。
“谢谢,不接受包养。”萧炀靠在椅背上,长腿伸出去踹了付远椅子一下,对徐鹏说道:“鹏哥,你也不是故意的,我也好了,好啦,就这样了。”
“那我帮你复健啊,我看你们经常在宿舍掰胳膊,我力气大。”徐鹏提议道。
萧炀看了一眼他的粗胳膊,开玩笑道:“我怕你把我手掰断。”
“不会的!”
“会的。”萧炀肯定的点头。
虽然很想减少徐鹏的愧疚感,但是萧炀也不敢拿自己的胳膊开玩笑。
徐鹏又手足无措了。
“谢谢你了,回去学习吧,后天期末考,复习好了吗?重点都会背了吗?”萧炀开启精神攻击。
徐鹏听到考试就头疼,看了一天书,才想着出去打球放松一下。
“好吧,那我走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别跟我客气啊,下次打球跟我一个队,我罩着你。”
萧炀点头,心里想的却是,谢谢,今年都不会打球了。
他现在好好训练,下半年还要参加全国大学生田径公开赛。就是因为这个公开赛,他才被教练抓回来的。他的胳膊肘虽然摆臂不受影响,但是毕竟左右胳膊的运动角度不一样了,如果不注意还是会有平衡的问题。
但是没办法,竞技就是这么残酷。
徐鹏高大的身影离开后,付远才开玩笑道:“徐鹏是不是看上你了。”
萧炀嗤了一声,都懒得搭理付远。
作为这个四人宿舍唯一的单身狗,他的室友热衷于开他玩笑,男女不忌荤素不忌。
当然也不是针对他,只是针对单身狗而已……
萧炀一般不接话,不否认不承认不延伸,无事发生。
但是今天付远显然没打算放过他。
“萧炀,徐鹏搞不好真的喜欢你,听我女朋友说他也是弯的,多少人心目中的体院男神啊,憨是憨了点,人不错的。”
萧炀看了他一眼,这个“也”字就真的很有灵性,所以他那三个恨不得单独开微信群八卦他的室友,已经默认他不直了?
但好像他们也没有当回事?
他挑了挑眉说道:“不要,他太大只了,我怕疼。”
“你他妈真的,老子耳朵脏了。”付远捂住耳朵尖叫。
萧炀低头笑的开心,他不怕开玩笑的,赫俊说的可脏多了。
考试周在吵吵闹闹中过去。
坐在回家的高铁上时,他给宋聿发了信息——
“放暑假了,回家一周,晚上5点到家。”
他没说自己要干嘛,也没问宋聿要干嘛,反正是宋聿提出的让他回家就告诉他。
萧炀通知到了,就安心趴下睡觉了。
等醒了之后才发现宋聿给他回了信息,两条。
宋聿:晚上到我家里来。
宋聿:我帮你看一下胳膊。
萧炀读了两遍,嘴角压不住了。虽然只是看胳膊,但是可以去宋聿家里。
宋聿原本是想让他到工作室的,但是下意识觉得不好。
他离开医院后,和林沣一起开了一家康复治疗工作室。
他俩原本计划是一起辞职的,但是医院领导找他们商量了一下,多留林沣一个月,带带新员工。
此时工作室已经进入正常运转了,两人手里各自捏了一些资源,聚合到一起,产生了不错的效益。
“萧炀回来了。”宋聿突然说。
“跟我有什么关系?”
林沣在调试理疗机器,他不仅会康复治疗,还会拔罐推拿,甚至还会调试机器。一边干活一边夸自己是宝藏康复师。
宋聿看了他一眼,“你不是一直问我萧炀回来没?”
林沣笑笑,“我其实是想问,你俩有联系没?”
“不多。”
联系过两次。
“为什么不多联系联系?”林沣说。
宋聿眼神冷冷的看向林沣,“你想说什么?”
林沣讪笑。
“你离职之后,流言蜚语挺多的。这也不怪人家,毕竟憋了四五年,终于能说你的八卦而不怕被你暗杀了。”林沣笑笑,“当然,我只是偷听到的,主要有几条,你想听吗?”
宋聿不置可否。
“第一,觉得你离职和你父亲去世有关系,大概就是心灰意冷睹物思人……”
“不至于。”宋聿嘴角抽了一下。
“第二,说你回家继承家业了,大家都非常羡慕你。”
宋聿扶额。他家确实有家业要继承,但是继承人另有其人。
“还有个非常邪门的,说你和一个黑皮男大在一起了,你俩摒弃世俗束缚,出国生活了。”
宋聿看向林沣的眼神里已经满是冰霜了。
“我怎么感觉这个八卦是你传的?”宋聿咬牙切齿。
林沣露出讨好的笑,“怎么可能?!”
林沣有点心虚,为了融入八卦圈子,他自然也得输出一点信息。
然后不知不觉“宋聿和那个胳膊受伤的男大是熟人”的信息,变异了,变味了,逐渐变态了。
“反正,都是流言嘛,别想了别想了!”林沣赶紧打岔,天真好奇地问道:“对了,萧炀回来了,然后呢?”
宋聿垂下眼眸,“我让他晚上去我家。”
“你动作很快啊!刚刚为什么不说!”林沣老父亲狂喜。
“看看他的胳膊,你别多想。”
林沣翻白眼,还以为他要看什么呢。
“你为什么不让他来工作室?”
宋聿盯着他,停了一会儿才平静地问道:“你是钻到钱眼里了吗?”
他不想萧炀来工作室也是这个原因。
“他去医院做康复也得花钱啊,来我们这,我可以打折的。”
“他不需要康复治疗。”宋聿说,“我只是帮他看一下。”
林沣其实也不是想挣萧炀的钱,他是觉得工作室有仪器,方便,他根本不想割熟人韭菜好吗?
“你就宠他吧。”林沣没好气地怼他。
宋聿眉头皱的更紧了,这怎么又扯上宠了?
晚上他快到楼下时给萧炀发了信息,萧炀也如约而至。
7点多钟,萧炀吃完饭洗漱过了,穿着白背心灰色短裤和拖鞋。
赫俊的诱受论时常飘进他的脑子里,但是这已经他能做到的最大尺度的穿着了。
毕竟薄薄的灰短裤已经相当于男人的黑丝了。
再少就下不了楼了。
宋聿和他约在了电梯口,看到萧炀时偏过了头。
“你来了。”
“嗯。”
夏天夜晚没有那么热,但是热气浅浅蒸腾着,萧炀头发上飘来的青草味,淡淡的,围绕在周围。
楼道里很黑,萧炀咳嗽了一声,感应灯亮了起来。
“要不就在这看一下吧。”宋聿直入主题。
感应灯又暗了下去。
萧炀跺脚,灯又亮了。
“我这么久没回来,你不请我上楼坐坐?”萧炀扬着笑脸,大大方方的,其实内心有点慌。
“那就上去坐坐吧。”宋聿点头,带他上了楼。
宋聿家里很干净,原木色的极简装修风格,客厅里放了2盆高大的绿植,萧炀家也有,龟背竹和天堂鸟。
萧炀还记得他家那盆天堂鸟,养了一个月,直接去了天堂。
“这个不太适合室内养。”他指了指天堂鸟。
“怎么说?”
萧炀撅着屁股观察花盆土壤,“而且你这个水太多了,根子会烂掉的。”
宋聿皱眉,他并不喜欢养花花草草,林沣送来时随意摆放了一下。
除了客厅里的两盆外,他屋子里还有很多绿萝。
“明天你把它搬到阳台,让水分干燥一些,然后再搬回来。夏天放室内就行了,冬天要放阳台,太冷太湿天堂鸟都会死。”
“知道了。”宋聿记下了,随后打开了客厅的风扇,问道:“喝水吗?”
“不用了谢谢。”萧炀抬头看风扇,三片叶子,中间是水晶灯,好奇怪啊。
他局促地站着看向宋聿。
宋聿正站在冰箱前,最上面那层整整齐齐摆放着矿泉水和功能饮料。
第二层摆了些水果,其余位置都是空的。
可能是贪凉,宋聿没有关冰箱门,站在那里拧开了矿泉水,他侧身仰着头,完美的下颌线下喉结滚动着。
萧炀咽了咽口水,突然也渴了。
“坐下,我看一下你的胳膊。”宋聿说。
萧炀看了一圈,坐到了沙发上,一下就陷了进去,吓了他一跳,直接往后倒去,靠在同样软软的靠背上。
直接就:晚安玛卡巴卡。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8章 黑皮
梦远书城已将原网页转码以便移动设备浏览
本站仅提供资源搜索服务,不存放任何实质内容。如有侵权内容请联系搜狗,源资源删除后本站的链接将自动失效。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