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绑在柱子上的西宁王世子抬起头,嘴巴被堵住只能呜呜叫着,西宁王妃气急败坏看向史桁:“你这畜牲,快放了峰儿!”
史桁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头也不回的将匕首插在柱子上,离西宁王世子只有不到一寸距离:“你再骂一句试试!”
西宁王妃噎了一下,所有要出口的脏话瞬间堵在嗓子里,西宁王沉着脸看向史桁:“你知不知道绑架朝廷勋贵是什么罪?”
史桁嗤道:“我只知道欠债还钱,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是天经地义!”
“这就是你跟长辈说话的态度?”
史桁好笑:“你是谁的长辈?”
西宁王怒道:“我是你外祖父!”
史桁拔下匕首点了点绑在柱子上的人:“看清楚,你孙子在这儿呢,欠了钱还想装大爷,哪来这么大脸!”
西宁王气的面色发青:“你待如何?”
史桁挑眉:“你们西宁王府是不是当无赖当习惯了?欠债还钱,这么简单的道理不懂?”
西宁王问道:“他欠了多少?”
史桁从怀里拿出厚厚一摞欠条:“不多,也就十万两吧,这里有你孙子自己签字画押的证据,我是个实诚人,可别说我赖你!”
西宁王倒吸口气:十万两?
别看如今这些旧勋贵表面看着风光,实际上几代传下来,里头已经不剩多少东西了,再加上他儿子当年就不争气,后来孙子也不学好,这几年家业又败了不少,十万两已经是他们王府近一年的收入了!
史桁继续火上浇油:“这只是他欠我的银子!”
旁边一屋子人顿时都嚷嚷开了:“还有我这儿欠了五万两!”
“我这里两万!”
“我这儿还欠了八千两!”
西宁王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血直往脑门冲去,周围纷纷杂杂的还在叫喊着他孙子欠了多少银子,有赌场的、花楼的、珠宝玉器铺子等等,七七八八算下来直接能掏空他们整个王府!
西宁王眼前一黑,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晕倒,一股腥甜堵在嗓子口,若是别的混混流氓倒也罢了,可这些赌场花楼等等,哪个背后的关系不是错综复杂,谁背后没有靠山,即便他们西宁王府位高权重也没办法赖账!
史桁好整以暇的声音响起:“你可别装晕啊,我这人没什么耐心,等你醒了或许你孙子的两只手都被我煮了喂狗了!”
西宁王阴鸷的盯着他:“你敢!”
“你可以试试!”
周围一群人将他们团团包围,虽然西宁王带了不少侍卫人多势众,可此时却也不敢动手,这些人背后都有靠山,打了他们就等于打他们身后那些赌场花楼的脸,到时候事情就更加糟糕了。
“叫你们的东家过来王府,本王亲自与他们商谈!”
史桁讽笑:“我的东家是太上皇和忠顺亲王,你要亲自找他们谈吗?”
西宁王又噎了一下,阴着脸问:“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史桁从怀里掏出两份文书:“在这上面签字画押,他欠我的银子就可以一笔勾销。”
西宁王一看,竟然是他跟史夫人断绝父女关系的文书,并且上面将责任完全推到西宁王府身上:“我要是不签呢?”
“那我只能剁他手了,毕竟忠顺亲王府的狗还等着吃肉呢。”
说完竟真打算动手,西宁王妃大声尖叫:“住手!”
史桁冷笑:“我说了,我耐心不多!”
西宁王被他气的目眦欲裂却又无可奈何,史桁一脸的混不吝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况且他们西宁王府向来跟忠顺亲王不和,此次被忠顺亲王抓住把柄,即便闹下去也不会比落在史桁手里强多少,忠顺亲王的手段只会更狠。
西宁王妃哭着拽住西宁王:“答应他,反正他母亲也是个扫把精,撵出去正好!”
史桁也不着急,手里的匕首一下下甩着,有好几次都差点扎到西宁王世子,看的西宁王妃心里跟着提心吊胆,不停催促着西宁王。
西宁王与史桁对峙许久,可史桁油盐不进,无奈之下他只能接过文书:“本王答应,我倒要看看没了王府做后盾,你们母子日后能活成什么样!”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史桁看着他签字画押完毕,将文书塞进衣服里:“你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
西宁王妃厉声道:“文书都给你了,你还不赶紧放人!”
史桁耸耸肩,恶劣一笑:“我可没权利放人,我只说你们签了文书我就答应免除你们欠我的钱,我现在已经兑现诺言了,赌马场那十万两我就不要了,至于其他人的欠银我可做不了主!”
西宁王神色狠厉:“你敢骗我!”
“我骗你什么了?”史桁跳下桌子:“这人呐,做事不能太缺德,天理昭昭报应不爽,你们当年虐待我母亲的债,我还没跟你们算呢!”
说完悠哉悠哉离开了,只剩下其他人全部手里拿着欠条,将西宁王夫妇团团围住:“我们可没答应免债,就算你们西宁王府也不能赖账,我背后还是国舅爷呢!”
司皓祤他们等在外头,看到史桁出来,都笑着围上来恭喜:“宫里已经传来消息,你母亲和离成功了,太上皇亲自下的旨。”
史桁一喜:“太好了,我得赶紧回去,改天请你们喝酒。”
孙暻元摆了摆手:“行了,咱们谁跟谁,你赶快回去吧,这里交给我们,保证西宁王府最近肯定没精力找你母亲的麻烦!”
史桁有些感动,拍了拍他们的肩:“谢了,兄弟。”
刚回到家,就看到史家一群人将母亲围在那里,七嘴八舌的想侵占史夫人的嫁妆,还有他名下的所有产业。
史桁脸色一沉,一把挥开他们走进去:“有什么话你们跟我说,为难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一大帮老爷们盯着个女人的嫁妆不放手,你们史家可真够不要脸的!”
史家一群人恼羞成怒:“别忘了你也是史家人!”
“从今天起就不是了!”史桁扬声叫来傅青和陆骍,让他们挡住史家人:“谁敢再骚扰我娘,不用客气,有一个算一个全给我卸了!”
他说这话是神情阴狠,吓的史家所有人都不敢再动,自从史桁突然生病醒来后就性情大变,他是真的敢动手杀人的,史家人又害怕又不甘心,只能胡搅蛮缠:“既然你不是史家人,就把身上有所产业全部留下,那些都是史家的!”
史桁讽刺的呵了一声:“那你们就去官府查啊,只要能查到,随便你们拿走!”
说完不再理会他们,扶着史夫人往外走去:“娘,我们收拾东西,今日就搬走。”
话音刚落,碰到史鼐站在门口,史桁看都没看他,扶着史夫人避开他的身子错身离去,史鼐回头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难过又后悔,相伴多年的发妻和嫡子终于都被他给弄丢了,从此以后真的形同陌路了。
可他能怨怪谁呢,都怪自己总以为不管发生什么事,发妻都不会离开,所以才毫无节制的宠爱妾室,现在后悔也晚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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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离开史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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