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项若说：“我的手机没电了，你查一查回去的路。”
项若从集团会议结束，没交代任何话，直接赶去庆功宴的酒店，期间处理工作，手机直接用到没电。
金清和叫了代驾来。“抱着我睡一会。”
项若说：“不是自己的司机，不安全。”
金清和：“我们穿着衣服。就说我们是兄弟。”
机场附近代驾的租车的都不少，没有几分钟就来了。
金清和刚要开口，就听项若喊了一声：“哥哥。”
金清和眉心一跳，深邃眼眸锁住项若。
被一个年长男人这么喊，就像燕尾蝶的翅膀，搔过心尖。
不过就像项若说的，此刻有外人，万万不可心急。
回去路上还堵车了。
金清和度过了漫长煎熬的两小时，顺利地让项若在床上喊好哥哥喊个够。
“哥哥。我好想你。”
“哥哥我，在公司里就好想你…..”
“有多想。”
项若想说的话，一时间不能说出，只能化在梦里的低喃。
项若最终没有下令金清和退出Qcar的管理，反而令他凭借业绩正式兼任Qcar的副总。
金清和作为很会吸引“那种人”的坏男人，借口工作又消失了。
项若在应酬的包间里沉默寡言，坐立不安。
金清和来酒吧接项若，和合作方打招呼，“我们的团队在另一个酒吧等项总。”
“真会抢人。我们也喝的差不多了，去吧。”
金清和和项若去了附近一个夜店，这边都是刚开学的大学生，戴着假面。
项若的手臂上搭着西服外套，看着金清和。
金清和：
“你不是要送我升职礼物，我想要这个。”
项若：“你想我买下来吗？”
金清和替他拿出钱包：“不需要开支票，买两张门票。”
项若独自去买票，递出一张信用卡。
因为项若过于英俊，还有信用卡过于高端闪耀，卖票的潮男好奇地看他两眼。
排在项若后面的大学生问。“叔叔有没有女朋友？”
项若：“没有。”
项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脸色冷淡。
项若的保守与冷漠不能吓退大学生，尤其是喝过酒的。
“男朋友呢？我学长很帅。”
项若不说话，戴上假面。
金清和在一旁看着，笑得很开心。
酒吧里都是人，灯光很符合环境的昏暗，播了一首最当红的热歌，《爱神》
项若：…..
金清和说：“你要听，就听我的心跳。”
金清和捂着项若的耳朵，贴身亲吻。
每周有男男女女男女各种组合，释放压力，男变女，女变男，妖魔鬼怪，什么都有，两个男人在亲吻也没有什么出奇。
到处都是尖叫还有嘻嘻哈哈的声音，带来异样的刺激和放松感，项若在接吻中肾上腺素飙升，终于和金清和抱成一团，密不可分。
大厅换了首激烈的快歌，空气越来越热，欢笑声狂欢的叫喊此起彼伏。
金清和知道项若不喜欢异味，让他依偎在自己怀里，侧身走去他们的座位。
也戴着假面的服务生匆匆给他们上酒。
金清和端起那杯特意调成血红色的鸡尾酒，“是桑格利亚，喝一点。”
桑格利亚是西班牙的果酒，由红酒，朗姆酒和水果构成，又叫夏天的红酒，很适合学生喝。
但项若来前，已经喝过不少洋酒，酒精在混合，产生奇妙的化学反应。
项若已经完全醉了，心脏激烈地跳动，嘴巴不由得追着金清和亲吻。
金清和扶着他，观察他坨红的脸颊。
“先生要点什么。”服务生在旁边问。
金清和狼狈地推开这醉酒鬼，仰着头说：“酒，不，来点果盘。”
服务生匆匆离去，金清和才慢慢抚摸项若，让他镇静下来。
旁边一桌的人看着他们大胆的行为，有点想拍照，但金清和冷漠一扫，又不敢了。
金清和把自己的外套给项若披上。
项若的思维和行动已经迟缓下来了，趴在金清和怀里，也不下来。
金清和感觉自己已经起了变化，觉得简直是甜蜜的折磨，又不想被别人看到项若的样子。
金清和不敢对项若用力，说：“宝宝，我们先出去。”
项若：“快点。”
真不知道在催着走，还是要快点做什么。
反正金清和自己就受不了项若大庭广众这样叫。
没等服务生回来，他已经用二维码结了帐，迅速抱着项若逃离现场。
司机还在附近，金清和把项若抱上车。
项若一动不动，紧紧抓住金清和的手臂。
金清和隔天给项若请假，说是感冒。
项若躺在床上，鼻子是堵的，眼角是红色的，脸上有着宿醉后的疲惫。
从酒吧带回来的面具在昨晚已经踩得粉碎，伴随着昨晚的激情四分五裂。
金清和问：“好不好玩。”
项若侧躺着，因为痛。
金清和说：“给你买了粥。”
项若：“不想吃。”
金清和：“想吃什么。”
项若看着金清和。
金清和说：“不想看到我，那我走了？”
项若又不让金清和离开。
金清和脱了衣服，回到床上，抱着项若，目光非常温暖。
没等到年终，Qcar汽车已经销量连冠四个月。
意味着金清和越来越忙，为明年更高的销量做准备。
项若渐渐习惯金清和时不时消失一阵子
冬至是个周五，平安夜在周日，六十层热情洋溢地讨论周末的度过方法。
冬天天黑很快，还没到晚上七点外面已经灯火璀璨，夜幕黑沉沉。
加班的也走了，只剩下项若。
城市的另一个办公室，金清和结束了会议，沉声和别人讨论事宜，突然耳朵飘进来了一句平安夜。
金清和看了眼手表：“今晚的饭局我不去了。”
属下傻眼。
金清和深思熟虑了一会，“一直到周二，我才回来。”
贺金脱口而出：“什么？”
金清和：“临时有事。”
下班高峰期，疯狂大塞车，司机因为陪家人过冬至，约好了要饭局结束才来接。
金清和把价格加到从未有过的高价，开始考虑要不要无照驾驶。
门前突然有辆陌生又熟悉的跑车闪了一下。
金清和认出是项吉的车。
金清和走过去，里面可不是项若。
座位上还有一支玫瑰。
项若说：“你似乎忘了什么东西。”
金清和把打车软件关闭，手机扔到一边，明知故问：“忘了什么。”
项若按了按键，翅膀般的车门又缓缓打开。
金清和握住项若的手掌，“没有忘。”
金清和庆幸着急打车之前已经预定好座位了，导航开到一家法国餐厅。
接待的侍应生确认了金清和的姓名。
项若的脸色才好了。
侍应生带着他们穿过长长的酒窖，进入餐厅内部。
餐厅中央有巨大的圣诞树，有乐手在弹钢琴。
尽头的圆形包间里，点上蜡烛。
金清和把香槟放到项若手里，“干杯？”
项若一饮而尽。
金清和说：“周一是圣诞节，我像今天一样接你？”
项若：“不需要。”
金清和从外套拿出护照：“你想去哪里，我陪你去。”
项若：“我们分..”
最后那个字被吻堵住，金清和强硬地不许他说话。
项若终于说：“这是最后一次。”
金清和嗯了一声。
吃完一顿食不知味的法国大餐，司机终于来接他们。
金清和直接冷冷说：“去公司。”
司机吓一跳。
项若的脸色很黯然，等到了六十层，金清和进了6066，没有开灯。
项若的胸口发着抖。
金清和写了离职申请，吻了吻项若。
从哪里开始，就从哪里结束。
这一年的最佳团队之一是Qcar，最佳个人比往年少了一位没有颁发。
年会上项若的脸色一如既往平静，发表讲话声音不疾不徐：“在动荡的时代里最大的危险不是变化不定，而是继续按照昨天的逻辑采取行动…..”
这一年年会格外的早，因为项若要提前召开，没人敢有意见。
很多公司已经倒闭，或者因为经营困难取消了豪华的年会，中华集团逆势上扬，不少业务还有增长，可谓难能可贵。
上官世也出席了，很自然地跟他say hi
项若：“所以没追回来？”
上官世沉重点头，对项若说：“装病根本没有用。”
项若：“我也分手了。”
上官世：“你们不是爱得死去活来。”
项若：“他走了，找不到人了。”
上官世：“谁的错。”
项若：“有意义吗？”
上官世同情地看着项若。
中华集团举办年会的酒店，离豪宅区不远，他们不知不觉就走回别墅里，还拿着新买来的酒。
项若难得买醉，听上官世的爱情史，比以前那个简单介绍的小三插足详细得多。
上官世闷下一口威士忌：“在知道他唱歌唱得好前，我和他是玩游戏认识的。”
项若：“是你家的游戏？”
上官世点头：“当时游戏内测，他游戏打得不好，也不知道我是幕后老板，我开始教他，慢慢就喜欢上了。”
项若：“听上去很是美好。”
上官世：“我也觉得。我不甘心只跟他作网友，也知道他很警惕，就先和他的朋友交朋友，不经意地跟他偶遇。”
项若：“难得你有纯情的时候。”
上官世脸色沉重：“唉，再后来，我又知道他现实里有男朋友，异国恋。”
项若：“你可以考虑非法禁锢。”
上官世：“锁得住人，锁不住心。你是怎么泡到那个人的。”
项若：“我们一见钟情。”
上官世给自己嘴里倒了酒：“我也是一见钟情。”
项若纠正说：“你是日久生情。”
上官世皱眉道：“人都跑了，怎么钟情也没用。”
项若：“人跑之前总有预兆。譬如对你很冷淡，譬如有人插足。你没有预感？”
上官世：“我没想过他的前男友会回国，然后这么快把他带走……是我也不知道的神秘富豪。”
上官世把整瓶酒倒空，仰脖全部喝下。
项若说：“如果你想睡大马路上，喷泉附近有躺椅。”
“只要不怕冻死。”
新年夜晚，气温很低。
上官世的眼睛失去焦距，下意识看着项若：“你还有人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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