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电梯短暂地运行了一层,在第二十七层停了下来。
轿厢里走进一位女孩,陈集优只觉得一抹极光蓝从自己眼前晃过去了。
那是女孩长至肩膀的发尾。
她脖子上围着一圈彩虹色项链。
陈集优觉得眼熟,试探着问了一句:
“你好,请问你是施予吗?”
对方似乎在想些什么,愣了一会儿才回答:
“啊你好,我是。”
陈集优兴奋了:
“学姐好,我也是C大毕业的!比你低三届,你超有名的!”
施予点头微笑:
“学妹好。”
然后又朝何夕打招呼:
“何夕姐姐好。”
随即,她从口袋里拿出两颗糖来:
“你们吃糖吗?”
陈集优接过,分给何夕一颗。
“谢谢!”
“谢谢。”
何夕捏了捏手里的水果软糖,听见集优问:
“施予学姐看起来这么酷,没想到随身带糖诶。”
施予笑笑:
“是我的好朋友她有点低血糖啦,她习惯随身带着,我就也揣一点儿以防万一。”
“哦哦。”
又闲聊了几句学校的事,电梯到达一楼。
何夕跟着走出来,在大厅里见到了本该在试戏现场的时渠。
她抱着一袋毛绒玩具,正和前台妹妹聊天,背包上的玩偶挂饰随着她垫脚的动作转了个圈。
施予跑过去,加入对话。
“学姐,我的呢我的呢。”
时渠在袋子里翻了翻,拿出两只:
“小施,我刚气走了一个九千万,那个钱的事……你要费心了。”
“哎呀没事。”
施予的头往前凑了凑,
“就只有这些吗?有没有发卡之类的?”
时渠从背包里掏出来一把:
“喏,你挑吧。”
施予期待地合手请求:
“学姐,能不能在你头上试试?”
“你随意,反正我今天没别的工作了。”
时渠继续听前台妹妹讲这几天试戏间的新闻。
“那我把你头发散啦?”
施予取下时渠头上的皮筋,套在自己手腕上。
因为被挽起而微卷的长发倾散下来,发尾停在腰间的位置。
“咔哒”一声,茉莉茶色的鬓边被别了一枚红棕色松鼠发卡。
施予捞起桌子上另一枚一样的,别在自己胸前:
“就这个吧。”
-
“呀!姐姐,我们是不是开车来的?”
陈集优走到大门口,才一拍脑袋想起来她们该直接坐到地下室才下电梯的。
何夕收回视线,神色懊恼地接话:
“好像是,我也忘记了。”
陈集优拉着她往回走:
“都怪施予学姐,我是跟着她走出来的。”
何夕:“嗯。”
都怪她们。
-
时渠正在前台听得入迷,被从试戏间回来的汪谅和岁芊架着拖到了办公室。
“你说吧,女主定谁?”
她面前摆着这些天所有来面试女主角陆园的女演员的资料及面试记录。
“实在决定不了选个范围也行,后面再试戏。”
时渠大致翻看了一下,抬头问她俩:
“光我来决定?你们两个的意见呢?编剧的意见呢?导演的意见呢?”
岁芊看了汪谅一眼:“我反正是站何夕,她不仅合适,还是熟人,说不定片酬给咱们打折呢。”
她用手肘拱了拱时渠:
“你以前跟她关系不是挺好的吗?”
时渠翻到今天下午的记录,认真看了一遍:
“如果编剧和导演没问题,那就定她吧,我没意见。”
汪谅“啧啧”两声:“时小渠,你不会贼心不死吧?”
时渠把头磕在桌子上:
“可能?”
“这就是命吧,谁叫我们的编剧姐姐写出了《争渡,争渡》这个故事,这简直是为何夕量身打造的啊……”
汪谅在时渠旁边坐下来,担心地看着她:
“要不你别去片场了,你休个年假带你妈妈出去旅游吧。”
时渠转了个头,脸颊贴在桌子上,看着汪谅:
“你觉得我能忍得住吗?”
这七年,机场、片场她都跑了多少回了,每次都只敢远远看一眼。
这两年何夕身边不再有鲸姐,齐玥却还是每次都跟着。
她依旧不敢上前。
说不清是害怕再次被警告、被驱逐,
还是害怕何夕会发现她,
亦或是,害怕自己忍不住去破坏这段好不容易才拉开的安全距离。
说来好笑,去了那么多次线下,她得到过唯一的一张何夕的签名,是七年前那张晚自习的合照拍立得小卡。
多远的地方都追过,人要在自家剧组拍戏,她能不去看吗?
岁芊见这两人磨磨唧唧的,当即拍了桌子:
“那就去啊!既然你还喜欢她。”
汪谅飞过来一个斜眼:“要是她又陷进去了,你负责把她俩打包运到荷兰去扯证吗?”
岁芊:“……你是那个意思。”
时渠点的头。
-
汪谅发现这件事的契机,是四年前的一场酒局。
那时她在外地出差,盛青工作室是岁芊和时渠出的席。
毕业两年多,时渠的酒量也算有所长进,但那天晚上她还是被灌得大醉。
汪谅第二天下午赶到她的出租屋,就看见她在写东西,
她写得太投入了,汪谅输了密码进门,走到客厅,她都没发觉。
汪谅吓坏了,看到她脸色苍白地伏在茶几上写字,边写边哭,以为她在写告别书。
“时小渠!你得绝症了?!”
她扑过去捧住她的脸,声音里也有哭腔了,
“你有哪里不舒服?都怪我,回来得太晚了。”
时渠睁着一双通红的眼睛看了汪谅一会儿,然后紧紧抱住她痛哭出声:
“谅谅,我出现幻觉了,我快要发疯了!为什么我要喜欢上她,为什么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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