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十点。
谈判地点并没有选在公开的大会场,而是赵总指定的、位于酒店顶层的一间私密会议室。
推开厚重的红木门,一股混杂着雪茄味和古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让许清词本能地皱了皱眉。
会议室很大,却空荡荡的。长桌尽头只坐着两个人——赵总,和他那个穿着包臀裙、一脸精明的女秘书。
“哟,许院长来了。”
赵总并没有起身,而是惬意地靠在真皮椅背上,手里夹着根雪茄,视线肆无忌惮地在许清词身上扫了一圈,眼神油腻得让人反胃。
“坐。”
许清词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厌恶和生理上的不适(那种骨痛的应激反应又开始了)。她拉开椅子,坐在了赵总对面。
林晚作为助理,面无表情地坐在许清词身边,手里拿着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
“赵总,”许清词不想废话,开门见山,“关于昨晚电话里说的,如果您愿意继续注资,我可以接受在利润分配上让步……”
“哎,许院长,别急着谈钱嘛。”
赵总打断了她,身子前倾,吐出一口烟圈。烟雾飘到许清词面前,呛得她忍不住偏过头咳了两声。
“许院长,我是个生意人。你的诊所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大家都心知肚明。”赵总弹了弹烟灰,笑得意味深长,“说实话,你那个破医院就是个无底洞,投多少赔多少。我图什么呢?”
“那赵总的意思是?”许清词握紧了拳头。
“图人啊。”
赵总突然把手伸过桌子,想要去覆在许清词放在桌面的手上。
许清词像触电一样猛地缩回手。
“赵总,请自重。”许清词的声音冷了下来,“我是来谈生意的。”
“装什么清高?”赵总脸色一沉,那层伪善的面具彻底撕了下来,“许清词,你都快破产了。全行业都封杀你,除了我,谁还会给你一分钱?只要你今天点个头,晚上陪我吃顿饭……或者更深入地了解一下,钱马上到账。”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许清词气得浑身发抖。不仅仅是愤怒,还有那种身为女性、身为专业人士被如此羞辱的恶心。
更糟糕的是,这种极度的情绪波动刺激了体内的“猫症”。她的尾椎骨开始剧烈发烫,瞳孔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想要竖起来。
她死死咬着舌尖,利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刚想拍案而起。
赵总却以为她是害怕了。
他站起身,绕过会议桌,竟然直接走到了许清词身边。
“静静,其实我关注你很久了……”赵总那张泛着油光的脸凑了过来,一只手搭在了许清词椅子的靠背上,另一只手竟然想去摸许清词的肩膀,“你一个人撑这么久,多累啊。以后跟了我,做我的金丝雀,不用这么辛苦……”
那只肥厚的手掌眼看就要触碰到许清词的肩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啪!”
一声清脆的巨响。
赵总的手被狠狠打开了,力道之大,让他手背瞬间红了一片。
“啊!”赵总惨叫一声,捂着手后退两步,“你干什么?!”
林晚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起来。她挡在许清词身前,把许清词严严实实地护在身后。此刻的林晚,浑身散发着一种像狼一样凶狠的气场,那双眼睛死死盯着赵总,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去撕碎他的喉咙。
“你的脏手,往哪放呢?”林晚的声音低沉,却透着刺骨的寒意。
“你……你个小助理,反了天了!”赵总气急败坏,指着林晚的鼻子骂道,“信不信我现在就叫保安把你扔出去!许清词!这就是你带的人?这么不懂规矩?”
“规矩?”
林晚冷笑一声。她没有丝毫退缩,反而一步步逼近赵总,那种压迫感竟然逼得赵总连连后退。
“我也想问问赵总,什么是规矩?是用撤资来威胁合作伙伴?还是在谈判桌上公然性骚扰?”
“你……你胡说什么!”赵总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色厉内荏地吼道,“你有证据吗?没证据小心我告你诽谤!”
“证据?”
林晚从口袋里拿出刚才一直扣在桌上的手机,亮起屏幕。
上面显示着——正在录像。
“从进门开始,你说过的每一个字,做过的每一个动作,我都拍下来了。”
林晚举着手机,屏幕上清晰地回放着刚才赵总那句“做我的金丝雀”以及他试图动手动脚的猥琐画面。
“高清,收音也很完美。”林晚晃了晃手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赵总,你说如果这段视频发到网上,发给你的那些合作伙伴,你的股价会跌几个点?你的脸还要不要了?”
“你……”赵总的脸瞬间煞白,冷汗下来了。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不起眼的小实习生竟然这么阴。
“把手机给我!”赵总想冲过来抢。
林晚猛地抬腿,一脚踹在赵总的膝盖上。
“啊!”赵总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林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像是在看垃圾:
“滚。”
“带着你的臭钱,立刻滚出我们的视线。否则,我不介意让你明天就上头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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