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姐……!”
从身后飘来一个声音,把如彦凝视的目光拉回现实。
“真的是你啊!”“押珑涵……!”
如彦认出来人时,已经被兴奋的身子抱住了:
“彦姐,没想到在这里能遇见你,真是想死我了……。”押珑涵高兴的声音里掺杂着淡淡的忧伤,眼圈里闪烁着泪花。
对于押珑涵的突然出现,如彦感到意外的惊喜,却也想起了自己对她的内疚。复杂的心绪让她面对她有些拘谨的谨慎,小心翼翼地问着:
“小涵,你怎么会在这里……?”
押珑涵微微苦笑一下“出来散散步。你呢?彦姐!”言语中,似乎并没有记恨她的感情。
“出来买些菜……!”如彦说得那么自然。“我和你一块!”押珑涵说着已经挽起如彦的手臂。
“还是在外面吃吧……。”如彦犹豫着,不想让她看到现在自己落魄的境地,或者因此使她不忍心再继续恨自己。毕竟曾经伤害过,不能因如今的可伶处境就心安理得了。
“我想尝尝你的手艺……。”
路上,押珑涵给如彦讲述了这些年的一些经历,那年突然休学,是因为妈妈患了重病,家里就爸爸一个人支撑着,她心疼,于是就选择了退学打工。后来妈妈的病情稳定住了,她就跟人学习美容,后来,也就是现在自己开了一家小美容店。只是在说的过程里,直接刻意绕开了辛酸委屈的经历。就如今天这样,时常会遇到些像今天这种颐指气使的顾客,那又能怎样呢!如此,为何还要把自己的不愉快带给亲近的人,而让之感同身受。如今,时间早已把一个没心没肺的人,活成悲天悯人的多愁善感之人。
“小涵,对不起!当年……!”如彦终是放不下心结,诚恳地希望得到原谅,哪怕她现在在这大街上痛骂自己,自己都接受。
押珑涵的心情一下变得低沉,看着卑微姿态的如彦,再也没了从前那样的趾高气扬,她的心里更难过:
“姐,其实你是无辜的!当年,我只不过是怕别人像看待一个小丑一样地嘲笑我,才那样刻意疏远你。那时候,谁能猜透一个陷入爱情的小女生的极端心思,对吧!反过来说,应该说对不起的那个人是我,让你过了这几些年仍耿耿于怀。”
当如彦得知挤压在心中的内疚只不过是一场少女时代的误会,并没有喜极而泣,依然平静如初:
“那你怎么又回来这里……。”
“还不是对这座城市有感情……!”
押珑涵不假思索地回答,笃定地出于一种真挚单纯的热爱。如彦跟着沉默,也许这也是她百思不得其解,也想要的答案吧……!
史记尽量掩饰着失落的心情回到公司,推开门看到文怡正全神贯注地埋头看着自己的海航学,一边心不在焉的啃着方便面块。
“饿坏了吧……!”
文怡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一激灵抬起头来,然后又看了看支在桌子上的手,嘿笑道“除了它,总不能咬文嚼字吧……。”又猛的想起什么来“对了!”话到嘴边立马咽下去。她太了解他了,即便他装的再怎么若无其事,却无法抹掉眉宇涧的败丝低迷。随即改口道“史先生也一定饿了吧!”她假装看了一眼窗外的反射的街灯“我请吃饭!”可话一出又开始懊恼了“也许这个时候已经有人在等他回去吃饭了,自己却还要给他为难……。”
出乎意料的受宠若惊,没想到史纪竟爽快地应承“应该我来请你。想吃什么……。
“楼下有家川菜馆不错,环境也很好!”文怡反主为客道。
“行……!”
“彦姐,你家的事情我有打听到些……。”如彦“新家”楼下,望着老旧的小区,斑驳的墙壁上刻着岁月留下的痕迹,押珑涵声色沉沉地率先提及如彦悲惨的过往遭遇,这样总比她自己说出来好受的多。
“都过去了!我们上去吧!”如彦语气平静的,仿佛是一件发生了很久远的事情,现在她早已给遗忘了。
虽然押珑涵心里早有准备,可当开门看到屋内的简陋和幽暗的可怕,仍忍不住一阵的酸楚,哽咽的嗓子干疼难受:
“彦姐……!”
如彦明白她的心情,轻拍拍的背,轻巧自若地安慰着“我已经习惯了……!”
看着她娴熟地绾起头发,围好围裙在狭小的厨房间开始着忙碌,押珑涵怎么也难以想到一个从小被锦衣玉食的生活迁就的公主,如今却正卑微地迁就着生活。人都说命运多舛,大概在她身上都淋漓尽致的一一印证了吧!收回费情的心思,目光停留在了墙上的一幅风景画里,确切地说是上面的那个人物身上,清凉的海风定格在他那清爽的脸庞上。押珑涵不由在心里自语“她始终爱他真切的彻底……。”
静若处子般面对面安静地坐着的俩人,处在周围的小卡座上尽是一对对亲密无间的情侣之中,显得尤为另类突出,当局者倒没觉得哪里不妥,等菜上齐后,文怡轻声地询问“你要不要喝点啤酒……?”这样的提议,她只是单纯地想他不要去想那些糟糕的事情。
“不用了……。”
“文怡!”史纪放下筷子,看着因辣而吃的更香的文怡“你有没有想过换个工作环境……?”
对于文怡来说,听到这么突兀的话,其实史纪是在跟自己挑明---他与她是不可能在一起!已经注定了的结局,可是自己还没想好如何从新开始。那晚那个女孩儿的出现,与现在他亲口提出来,一样的让人猝不及防。文怡心一下的揪疼,口中的美食已索然无味,她还是佯装细细品尝了一番,抬起头表现出莫名其妙的样子:
“怎么突然问这个……?”随手抽出纸巾擦拭额头上密集的汗珠。
“我是觉得,以你的学历,去一些大公司会更能体现你的价值。”
“方茜姐和公司里的其他两个同事的学历都很高,我认为工作没有好坏之分,关键在于心态。”文怡不急不躁,仿佛就像跟一个朋友聊天一样,说到了这个话题,便“就事论事!"
其实史纪早应该猜到她的坚持,只是太急于不想看她再这么无谓地伤心,才漏洞百出的劝她。
“你说的对,是我太职业偏见歧视
了……!”史纪无意识说了这么一句”语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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