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他所料,明韶真的倒了下去。
时礼站了起来,看了下四周,确认没人注意,还佯装拍了下她的手臂:“明小姐,您怎么了?”
见她没有回应,时礼把人给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走之前台,拿出手机付钱。
前台服务员好奇地看了他几眼,看他拿手机比较困难,还是没忍住问道:“需要我帮您吗?”
这么一问,时礼连忙回道:“不用了,谢谢。”
随后,他终于摸出了手机,花了几分钟打开付款码的界面,给服务员扫。
钱付完了,他就带着人出了门,一路走到一辆车停着的地方。
进去后,时礼把人安顿好,对着前面的司机说道:“可以了。”
“没被人发现吧?”司机问道。
“没。”
司机点头,脚踩油门,发动车子。
这时,时礼才松了口气,看向明韶。
姑娘闭着眼的时候格外乖巧,让人不忍心欺负她。
时礼叹气,可这是他母亲下达的命令,不能不从。
他没有像大哥那样的勇气,直接开口拒绝母亲。
毕竟,母亲也算是生他养他多年,而他不能没有孝心。
如此想着,时礼认可地点了点头,心底的愧疚才减小了半分。
*
季彦正在闭眼休息,正进入梦乡时,响起了激烈的敲门声。
他吐了口气,扬声道:“进。”
进来的是他刚派出去的助理,见他神色慌张,季彦皱了下眉,训斥道:“做事这么慌张干什么!”
助理这才停了下来,边喘气边说道:“季老师,明影后被人拐走了。”
“你说什么!”季彦听后立马站了起来。
“我听您的命令去问别人,正好有人去打水,见到了明影后和那个男的出去,我就急忙赶了出去。”
“然后,他俩在附近的咖啡馆坐下,我就蹲在角落里,死死地盯着这里。之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明影后就被那个男的抱在了怀里,我瞧着像是睡着了一样没动静,怀疑她出事了,就立马跑来向你说。”
助理一口气说完了这些,腿都还在打着颤。
从咖啡馆一路跑回来,生怕晚了一步明影后就真的出事了。
哪知,他家老板好像无动于衷,只眉头又紧了一分。
他正要开口说话,就听见季彦淡淡道:“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助理瞪大了眼睛:“季老师,你?”
季彦冷淡地看着他:“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我想不用再教你了吧?”
意识到季彦是在警告自己多管闲事,助理忙摇头:“不用不用,我这就出去。”
他还以为他家老板会让他去救人呢,没想到就只是这样……
助理出了房间,季彦平复好了心情,又坐下来思考着这件事。
该不该告诉他呢?
季彦自嘲地想着,可要是明韶发现有问题的话,应该也是第一时间去找他吧?
做了几番挣扎后,季彦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过去。
一会儿,电话接通,对面奇怪道:“喂?你是?”
“明韶出事了。”季彦简单说道。
不等他再多问什么,季彦直接挂断电话,重重地吐气。
再多说几句,他怕忍不住斥责那个人,为什么不好好护着她,要给他这么一个绝佳的机会。
接着,他又把助理给喊了过来,把手机交到他手上,嘱咐道:“要是有人打了电话,你自己跟他说明情况。”
“好的,老板。”助理接过回答道。
*
还在训练的时俞接到一个陌生电话,本还有点发懵,又听到他说明韶出事,心里更是急得不行。
可他如今被教练布置了任务,必须要完成一天的训练量才能放他休息。
这才刚开始,怎么可能达得到目标?
电话那头的人又不愿意多透露几个字,让他平白在这里瞎猜。
想着不大可能的机会,他又给打了过去。
出乎他的意料,这个电话居然被接了!
时俞惊喜道:“您好,能不能麻烦您,再仔细说说明韶的事?”
助理先是一愣,听到是明影后,再也不敢耽搁,挑了重点跟时俞复述了一遍。
时俞听着,握着手机的手又紧了一些,差点儿要把手机壳给捏碎了。
最后,时俞道谢:“多谢。”
说完这两个字,他就挂了电话。
不再犹豫,他起身去找教练,开门见山道:“教练,我女朋友出事了,您看?”
张教练刚还震惊他居然有女朋友,又听到她出事了,立马就放人离开。
时俞走前还道谢:“张教,谢谢。”
“害,多大点事,你尽管去,要是有需要还可以找我。”张教练大方道。
“嗯,我记住了。”时俞弯着眉眼道。
见到时俞这么笑着,张教练还是有点不适应,挥手赶人离开。
时俞走后没多久,就接到了电话。
他看清了备注,想着在这时给他电话过来,应该是有什么事,皱着眉头按了接听。
对面的人说道:“明韶现在在我这儿。”
“妈?”时俞惊讶道。
之后,他恢复原样,认真道:“妈,我说过的,不要动她。”
“我没动她。”时母耸肩道:“她就安然无恙地坐在我旁边呢,要不你听一下她的声音?”
“好。”
只有听到她的声音,时俞才算放心。
“时俞。”明韶轻声喊道。
“我在。”时俞立马应道。
他还想再说些话,被时母紧急打断:“好了,你过来把她给接走吧。”
话说的如此云淡风轻,可在时俞心里还是不敢相信,他母亲不会对她动手。
有了这样一个突破口,时俞忙开着自己的车子往自家跑。
*
时家客厅的沙发上,时母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坐在地上的明韶。
这姑娘长的倒是好看,可娱乐圈她又不是不清楚里面的规则,难保她没有涉入。
既然时俞那孩子就这么喜欢她,那还是得替他把把关。
于是,时母把手机扔在沙发上,转身对她说:“你有什么想说的?”
明韶思索了几分,看这架势也不会为难她,于是向她道谢:“多谢。”
“嗯?”时母奇怪道。
“您把我给绑了过来,也没让我受苦,难道不应该谢谢您吗?”
“有趣。”时母又坐回到了沙发上,扬了扬下巴:“起来吧。”
明韶照做。
时母朝她招手:“过来,坐我这儿,省的到时候他过来又要叨唠我。”
明韶亦照做,因为与时母不熟,一坐下来就有点局促。
倒是时母自然熟地牵起了她的手,笑着道:“跟我说说,你是怎么和他认识的?”
见她对这个感兴趣,明韶觉得可以把这个作为突破口,让她对自己改观。
过来的一路,时礼下的药量不大,在人搀扶下车的时候就已经醒了。被他毫不留情地丢在地上,心想是到了目的地,就不可能再闭眼了。
她一睁眼,时母就拿手机打电话。
过了会儿,手机就被挪到了她耳朵里,看清了界面上的名字:时俞。
她疑惑地看着时母,时母挑了下眉,用口型说道:“说话。”
时母和时俞的对话没有避着她,多少还是知道此刻该说什么。
明韶也不扭捏,直接说道:“时俞。”
像是怕她透露什么,在她话音落下之后时母就把手机给挂断了。
把她给绑来,又不像小说里的那样,对她恶语相向,明韶对此非常不理解。
因此,她只能见机行事。
面对长辈,明韶把自己和时俞的事情,捡了能说的给说了出来,里边有真有假。
时母听后脸上没有露出其他的表情,只轻拍了拍她的手:“好孩子,我的故事,你想听吗?”
“但闻其祥。”
时母慢慢讲述了她自己的故事,原来时母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位明星,有着和明韶举足轻重的地位。
那时她风光无限,也有很爱她的丈夫。
只是,自从每回去国外拍戏回家之后,她就发现自己的丈夫不对劲。
他每天回来都是直奔卧室,还反锁着门,声称是要练习,不想让人过多打扰。
见她丈夫如此认真,时母也不忍心去打扰,就去了书房背剧本。
中间她口渴了,出来接杯水,路过丈夫的房间时隐约听到了女人的声音。
她没有冲进去,而是把耳朵贴在门边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这个装修公司特意给他们安装了隔音极好的门,即使听不真切,她还是觉得他的丈夫出轨了。
因着这一次,她每次回来都会格外关注丈夫的行为,不免让丈夫觉得很难受。
尤其时母怀了孕之后,情绪变得格外不稳定,隔三差五就要查看丈夫的手机。
只要丈夫不肯给,她就会冲着他骂,丈夫也会怼回去,如此一来,丈夫就直接跟她提了离婚。
时母当时气在头上,想都没想就直接答应了他。
在之后的宴会上,时母偶尔看见过丈夫几次,都是挽着身边的女人,脸上别提有多温柔了。
有那么几次,时母气不过,上去就是和他们对着干。
这么下来,时母非但没捞到好处,还被当作资本家聊天的乐趣,事业是节节败退,还经常被亲戚好友嘲讽,说她不知悔改。
而那个人,却榜上了一个富婆,事业节节高升。
时母眼神暗了下来,问明韶:“你说,这件事是我做错了吗?”
梦远书城已将原网页转码以便移动设备浏览
本站仅提供资源搜索服务,不存放任何实质内容。如有侵权内容请联系搜狗,源资源删除后本站的链接将自动失效。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