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西州很委屈地吐槽:“你离开那年,我独自闯出去到处找你,在机场外面被摩托车撞到,磕伤了头。那天下很大的暴雨,流了好多血,后来就有了后遗症,天冷的时候,经常头疼……全是你的错。”
“什么?你找我受了伤?”
陆暮承瞳孔骤缩,心脏某处忽然一股刺疼,养尊处优的小少爷,竟然还受过这种苦,小时候,弟弟手指磨破皮他都要吹一吹。
“我看看,伤得严重吗?还有什么后遗症?平时有没有定期做检查?”
陆暮承一听他受了伤,神色一紧,满眼都是心疼。他立刻将人拥入怀中,不由分说地抬手抚上他的太阳穴,指腹轻柔地打圈按揉,语气里满是亲昵的温柔:“我在国外学过按摩,你别动,给你按按。”
简西州闭上眼,确实有缓解,他又抬头:“还是疼,桌上有药,喂我喝。”
“好吧……” 陆暮承拿起旁边的杯子,找到药丸,心中无比惆怅:“我都不知道你喝多少。”
“白色两粒,绿色三粒。”
“好。”
简西州突然扬起下巴:“我要你嘴对嘴喂我。”
陆暮承诧异愣住:“小西,我们已经长大了……不能做这种事情。”
“是吗?那你走吧。” 简西州用力推开他,侧身躺下捂住脑袋。
陆暮承攥紧手里的药,生病不喝药,还在这撒泼,偏偏他最受不了这样。这个可爱的弟弟,永远是他心里的那根刺,拔不掉,也不能摸。
简西州到底什么意思,难道他也喜欢自己吗?
“我喂。”
陆暮承抿了口温水,正准备把药放在他嘴里,床上的男孩却骤然起身,抬手狠狠将他的手拍开,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他心头一跳。
啪——
玻璃杯摔碎,简西州猛地起身压住他,将人狠狠地按在床上,直接脱掉男人的外套,扯掉里面衬衣的纽扣,吓得他惊慌失措。
“简西州!” 陆暮承死死攥紧衣服满眼惊慌。
“你在干什么……叔叔阿姨还在楼下……”
“那你声音再大一点。”
陆暮承捂住嘴,他不能出声,会被楼下的人听见。佣人在门口问:“少爷,是水杯掉了吗?要不要我进来收拾?”
陆暮承疯狂摇头,衬衣纽扣很快扯坏了几粒,衣袖被拽掉,皮肤暴露在空气下。屈辱的羞耻感让他眼眶骤然发红,不敢出声,怕被人听见,只能咬牙忍着。
简西州一言不发,竟直接把他的皮带扯得崩开,像一只正在拆家的二哈。
“求求你……”
“求你……”
他不知道,乖巧的弟弟怎么会变成这样子。
佣人还在外面敲门:“少爷?少爷你没事吧?”
陆暮承闭上眼,泪珠从眼角滑落,紧紧抓着衬衣发抖。
男孩才回答:“不用进来,我在换衣服。”
“好的。”
陆暮承松了口气。
简西州坐起来,看见陆暮承的眼泪,他心满意足地笑了出来:“陆暮承,被人虐待的感觉好吗?你当初抛弃我……三年,如果不是我想到了办法,你根本不想回来……那么讨厌我,还想亲我?异想天开,现在知道委屈的滋味不好受吧?”
“如果能让你解气,你随意……”
陆暮承揉了揉眼睛,指尖刚触到地上的衣服,肩膀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他猛地回头,才发现身后的男孩不知何时扑了上来,牙齿正狠狠嵌在他的肩胛骨上。
很快,鲜血滴了下来,他痛得挣扎:“简西州……小西……不要这样……好痛!”
简西州却像是受了委屈的人,眼泪啪嗒掉下来,落在他肩膀上。
“为什么抛弃我……”
“如果不是我能力够强,你还会回来吗?”
“哥哥,我们和好吧。”
陆暮承捂住肩膀,鲜血滴下来染红了衬衣,他低头望去,干净的皮肤上面被咬走了一块皮,能看见里面鲜红的血肉,好狠。
到底怎么了?
刚刚还在羞辱他、咬他,又说和好?这人精神分裂?
陆暮承扭头,撞上简西州那双哭得湿漉漉、发红的眼睛。
此刻的简西州,竟莫名显得很乖巧,他怯生生地眨了下眼,嗓音还带着哭腔:“哥哥,对不起。”
陆暮承又心软了,根本不能和简西州对视。
“你别哭了,很烦。”
陆暮承起身穿衣服,衬衣只能裹着,还好有外套,险些踩到地上的玻璃碎片,他忍着疼,狼狈地离开了这间屋子。
简西州坐在床上笑了起来。
“有趣的生活才刚刚开始……”
三年了,他是怎么在地狱里熬过来的,要让陆暮承也体会一遍。
吃饭时。
简西州坐在对面,时不时伸出脚踢对面的男人。
陆暮承右肩隐隐刺疼,拿筷子的时候手有点抖,还要避开对方从下面踢过来的脚。
简西州腿很长,伸直的时候,搁在他大腿根上,还在往前伸,故意捉弄他。
陆暮承突然站起来:“抱歉,我去一下洗手间。”
他走后,简功名拍了拍桌子:“州州,你在底下老是踹桌子干什么?”
简西州哼唧两声:“我有多动症。”
简父:“……”
可爱的弟弟,像只发凶的小狗狗,生气了嗷嗷叫,哥哥无奈哭了哭,他养大的小狗,能怎么办。
……
简西州小名:小西,西宝,洲州。
陆暮承小名:小承,承承,暮承。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章 我有多动症
梦远书城已将原网页转码以便移动设备浏览
本站仅提供资源搜索服务,不存放任何实质内容。如有侵权内容请联系搜狗,源资源删除后本站的链接将自动失效。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