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这东西竟然敢将本界主当口粮。】席业钦表示很不爽,他看起来很弱吗?
其实这会儿的小七很想点头,但是没敢,只能装死,它现在不太需要存在感。
经过跟锁链的躲避追逐战,席业钦终于找到了一个不会被攻击到的地方站定,喘着粗气给魇牲比中指。
“来呀来呀,嘿,打不到,气死你。”
小七表示这个贱兮兮的宿主真的没眼看。
尽管席业钦这会儿表现的很二,但他的心里头其实是沉重的,因为他暂时还想不到有什么办法能将这东西干掉。
本来按照他的性格,是会想要在根源上解决问题的,但是他还真没有本事让人们不产生负面情绪,这就是个无解的局。
就他现在所能想到的,只有尽量让人们少点负面情绪,可是这是能控制的吗?显然不行,难不成让他搞个什么可以转换负面情绪为其他能量的仪器?倒是个思路,就是实现很难。
抛开这些不谈,他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从这鬼地方出去,不然自家媳妇儿要是被人给害了,他都没地儿哭去,直接任务失败,根本不用考虑对付魇牲了。
至于被他惦念着的人,在将某人扔下去禁地的那一刻,是很不屑很不在意的,后面做事吧,就觉得旁边少了个聒噪的家伙有点不习惯,但是能忍受。
然后在晚上打坐的时候,满脑子都是那个家伙抱着他的样子,以至于他完全没有办法收敛心神好好修炼,宁子殊表示他真的要被气死了,那家伙不在眼前都能气到他真的很绝。
“烦死了!”最后实在静不下心的某位师尊大半夜翻出酒坛子喝酒去了,当然在喝酒之前,他没忘记将护山大阵检查一番,并且将自己居住的地方加上多层防护,他可没忘记,还有个将他当仇人的徒弟呢。
然后么,在他醉的东倒西歪的时候,似乎又看到了那张一直在烦他的脸,宁子殊抬手捏住那张脸晃啊晃,嘴里头还喃喃自语,“这酒劲儿真大,想象出来的人脸皮都这么厚。”
脸皮厚的席某人无语,他也是真没想到好不容易从那鬼地方爬出来,最先看到的就是在这儿喝闷酒的爱人。
席业钦看着那个表面上看不出来,但实际上连通着禁地的酒窖扶额,这到底谁想出来的骚操作,万一从这儿钻出来的是那个魔头可咋办?
这么一想,他整个人都不好了,于是没管正喝傻了的自家爱人,转头去将他出来的那个洞口给封印了起来。
这边灵力的波动触动了宁子殊的警惕弦,一下子清醒了很多,抬手就是一掌拍了出去,席业钦忙分神将他的攻击当下,确认了封印没有被影响这才转身,跟发酒疯的宁子殊对打起来。
这种情况下,席业钦非常庆幸他自己的先见之明,将境界提升到比自家爱人高果然是非常明智的,不然他都别想近身。
宁子殊被制住双手,被人拥在温暖的怀抱中时还有点不敢置信,“真的是你,你居然出了禁地?你怎么出来的?”
很好,这会儿他的酒完全醒了,对上了席业钦戏谑中藏着危险的眼神,只见那人俯身凑到他耳边,轻声道:“师尊猜啊,猜到了我就放开你。”
猜个屁,宁子殊无力吐槽,他要是知道进了禁地还能出来,他怎么可能将人坑到禁地里头,他肯定想其他办法解决这人了。
“师尊不说话的意思是不想让我放开吗?”席业钦故意逗他,果然见怀中人耳朵红了,至于是气的还是害羞的,咳,不重要,反正都在他怀里了。
席业钦直接将人打横抱起,“托师尊的福,弟子可是受到了很多折磨的,您说要不要在您身上试试呢?”
宁子殊直接翻了个白眼,“是我技不如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他反正是感受到了,这个人嘴上说的狠,但完全没有想要伤害他的意思,这才让他放松了下来,没有再挣扎了。
听了这话,席业钦倒是怔了一下,这么容易妥协了?以他媳妇儿的脾气,该不会有诈吧?
这时候,他们来到了宁子殊的住处,正要进去,席业钦感受到危险,忙转身用后背抗住了来自结界的攻击,倒是将宁子殊护的严严实实的,一片衣角都没有被碰到。
宁子殊有点动容,开口解释,“放本尊下来,这个结界如果是除本尊之外的人闯进去,会连带这整个山头都炸毁,这会儿只是开胃菜。”
席业钦擦了擦嘴角被炸到内伤喷出来的血迹,很不甘心地将人放了下来,“师尊下手可真狠,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这要是有人非要闯进去,岂不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虽然境界高不一定被伤到,但万一呢,他都有点后怕了,这才发现这个世界任务不好完成啊,遇上一个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的爱人,这要怎么保护安全?
宁子殊凉凉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只是抬步走了进去,席业钦立马跟了进去,生怕慢一步就被挡在外面了。
在听到关门声的那一刻,宁子殊有点后悔了,他怎么又心软了,就不该将这个蹬鼻子上脸的家伙放进来的。
果然,很快又被那人从背后抱住了,感受着耳边的呼吸,宁子殊闭了闭眼问道:“你,不恨我吗?”
席业钦讶异,没想到他会这么问,“师尊指的是禁地的事儿?我以为那是我不设防,活该掉下去。”
他是认真的,身为一个界主,要面对的危险着实不少,可是他在爱人身边的时候,下意识放下了戒心,本就不应该,哪怕是不警惕爱人也该警惕周围环境的,不然因他的放松让爱人受伤的话,他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听了他的回答,宁子殊沉默了,半晌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感觉今天这酒喝的太不是时候,导致他这会儿脑袋都有点晕乎乎的,转不过弯来。
席业钦没再说什么,而是带着人洗漱,本以为会遭到拒绝了,结果是让抬胳膊就抬胳膊,让干嘛就干嘛,整个人乖的不行。
对于这个状态的宁子殊他可稀罕了,怀疑是被他吓掉的酒意卷土重来了。
于是,在将人哄到床上之后,他毫不客气的上下其手了一番,将许久没能跟爱人亲热的思念之情一股脑儿发泄了出来。
完了之后,他十分满足地抱着人睡着了,这一次可没敢再将人禁锢住,他并不想再体验一把禁地游,尽管日后还是得去解决问题,但现在还是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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