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记忆,原身的师父应该在五层,不过对方一直在隐藏,看着像是在躲什么人。
可惜原身迟钝,一心只有救白月光一件事,对师父关心不够,人家也就没将关键的东西教给他,原身能学到这程度,都算是天赋异禀了。
开天诀修炼起来每三层上一次难度,所以在他到第三层将要升第四层时,卡住了,这东西急不来,这点耐心他还是有的。
既然修炼到了瓶颈期,那找人的事儿就该提上日程了,到了第二天,他试用了一下新找到的轻功,配合着真气这么一运行,果然身轻如燕,迅如闪电,是个赶路的好帮手。
最妙的是,他开天诀的心法可以让他随时随地源源不断修炼出真气,熟练之后身体有了记忆甚至可以自行运转,没错,他就是将修真的某些地方借鉴于其中。
也就是说,他的真气不像别人一样是存储起来的消耗品,而类似于一直可以供能的永动机,只要他还有气儿,功法运转就不会停。
当然,真要让他一直用轻功赶路那是不可能的,首先身体这个硬件撑不住,其次,他没必要把自己当骡子使唤。
根据系统提供的地图,他找到了最近的一处集市,花了原身将近一半的积蓄,买下了一匹看起来瘦瘦小小病恹恹的马。
没办法,其他好马太贵,他买不起,不过他倒是有办法将这匹马养好,所以连卖马人那看傻子的眼神都不在意了。
有了马儿之后,他的找人旅程终于开启了,好歹他能通过魂力戒指定位,不必像原身一样抓瞎。
随着跟宁子殊的距离拉近,席业钦明显感觉到气氛紧张,一路上的盘查逐渐严苛起来,因此被毁坏掉的被抢走的物品不知凡几,但百姓们也只能自认倒霉。
他牵着马走到了一辆马车后面,城门口的士兵凶神恶煞的,看到里面是一个老翁加一个姑娘的组合,甚至想上去将姑娘拉出来轻薄,姑娘怎么都挣脱不开那咸猪手,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席业钦握着没出鞘的剑横在士兵面前轻轻一推,几个士兵直接倒飞了出去,其他士兵立刻围上来,七嘴八舌全是脏话。
他冷冷一瞥轻轻一动手腕,“真吵。”随即骂的最脏,手也最脏的那个人舌头掉了,众人反应过来时脸色大变,当事人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让不让?”席业钦语气森冷,其中的杀意让拉马车的马匹都抖了一下,更别说是人了。
“让让让。”那小队长擦着汗立刻让所有士兵让出路来,他算是看明白了,这就是个煞神,他这个小人物得罪不起。
席业钦牵着马走过马车旁边时示意,“跟上。”
驾马车的老者一脸感激,那姑娘藏在里头再没现身。
有的士兵想要开口阻止,被队长一眼瞪了过去,立马闭紧了嘴巴。
进了城之后,席业钦跟着这马车越走越偏僻,那老者一脸警惕,却故作温和,“这位壮士,您跟着我们作甚?”
席业钦却没跟他说话,而是过去掀开了帷幔,直直看向里面的姑娘。
“这位小姐,我们如此有缘,不如找个地方聚聚。”
这一听就是轻薄人的话,让老者脸色难看,抄起马鞭就抽了过来。
席业钦却动作迅速,飞快点了老者手腕的穴道,马鞭掉到地上,没等老者再反应,又点了两下,老者直接动不了了。
如果眼神能杀人,席业钦已经被他活剐了,老者恨啊,“你到底是什么人?”
席业钦笑着拍拍他肩膀,“放轻松,我没有恶意,不然你们早死了。”
老者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对的,这时候,那姑娘掀开帘子从马车里出来,雌雄莫辨的嗓音带着冰碴子,“这位,壮士,你想怎么样?”
席业钦上上下下打量眼前人,算得上冒犯了,“果然好看,你跟我走,我护你周全。”
姑娘咬牙,先前被这人帮助产生的好感一落千丈,“我能拒绝吗?”
席业钦伸手想要拍一下对方肩膀,立马被避开了,他也不尴尬,“不能,就算你用上毒也不会是我的对手。”
姑娘恨恨地将保命的毒针收了回去,“我跟你走,但你不能伤害我爷爷,放他离开。”
“没问题,”席业钦表示他也没想带那么多人。
然而老者一个劲儿拒绝,“不行,囡囡,不能答应他。”
后来,经历过几番离开被追上之后,席业钦妥协了,这人也太执着了。
他还以为有这个机会摆脱拖油瓶,应该是迫不及待呢,结果,人家是真的忠心啊。
没错,这俩人就是从皇宫逃走的皇子和他的护卫,老者的形象自然是装扮上的,神奇的是很自然,没有准备的话必然被他骗到。
至于郑舒雨,也就是宁子殊,个子只到他胸膛,小小一只,长得雌雄莫辨,扮成女孩子毫无压力。
当然席业钦也清楚,由于他皮了那么一下,导致宁子殊现在看他就像看着怪蜀黍。
当天晚上城门落锁前,他就带人出了城,只在城里补充了一些必需品,至于马车让他给卖掉了,毕竟之前进城闹的动静有点大,他们被盯上了,摆脱盯梢是有必要的。
出城之后,天还没全黑,可以赶路到城外的客栈,江湖人开的,没有官兵愿意过去惹晦气,席业钦的目的地就是那儿。
他们一共有两匹马,宁子殊想也不想就要跟老者同骑,席业钦脸都黑了,连忙将人拉到自己的马上,牢牢锁住腰不让人动弹。
开玩笑,就算他媳妇儿还小,那也不能跟别的男人那么亲密,他会红眼病。
在宁子殊尽量身体前倾,不想靠着他的时候,他低声威胁,“你再躲,我就当着他的面亲你。”
宁子殊顿时僵住不敢动了,任由席业钦的摆弄,最后紧紧靠在了后边温热的胸膛上,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
席业钦也有点无奈,他就是想吓吓这个人而已,就爱人现在这状态,他只会当妹妹养,他又不是禽兽。
揉揉宁子殊的脑袋瓜,席业钦声音里全是无奈与柔软,“只是怕你摔下去,好了,以后再不吓你了。”
其实他更想让宁子殊面对着他,抱住他的腰,这样更安全,而且在马儿快速奔跑的时候不会被风刮到脸颊疼。
可惜啊,想必现在说什么都会被认为是不安好心,他有点后悔嘴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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