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含笑看着自家媳妇儿叭叭叭说个不停的席业钦感受到了打量,他顺着视线看到了宁策宣,意外发现这儿竟然有个武痴,要是原身在,两人一定能成为好友,他们都是很纯粹追求武道的人。
他指着宁策宣转头询问宁策晖,“这位是?”
“是我二弟宁策宣,他以后要找你切磋,请一定手下留情,他有点傻,不懂人情世故。”宁策晖很郑重。
听了他的话,席业钦诡异地看了他一眼,宁策晖莫名看懂了那个眼神,说得好像你自己不傻一样,让宁策晖气得跺脚。
在宁子殊的强烈要求下,席业钦住进了他的院子里,说是就近照顾他,随时可以查看他的情况,宁家父母那么爱小儿子,当然是同意了。
不过当然他们也跟宁策晖悄悄打听了席业钦的事儿,然后被震惊了一脸,之前看到面容只是有所猜测,完全没想到真是本人。
“这剑神居然也会医术,这靠谱吗?”宁父纠结的快把自己胡子拔下来了。
宁母倒是挺坦然,“你没看老幺回来之后那个精气神儿上了一大截么,跟以前表现出现的强撑完全不一样,显然是真的好了很多。”
这点宁父倒是同意的,“倒也是,反正跟剑神交好咱们家也不亏,那就这样吧。”
跟父母聊席业钦的时候,宁策晖没注意将宁子殊被绑架的事儿秃噜出去了,结果换来了爹娘的混合双打,怎一个惨字了得。
小七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很快将宁策晖被打一事告诉了自家宿主,席业钦表示同情,【就说他傻吧,他自己还不信。】
这些天,席业钦发现回到家的宁子殊就跟个小太阳一样,当真是温暖的不行,让他都有点吃醋了。
好在这人就在他眼前晃,他没事儿就能拉过来揉搓一下过过手瘾,心想着到底啥时候能正大光明抱着啃呢?
宁子殊对他这种迫切的心情不是很理解,“我都答应跟你在一起了,你怎么还愁眉不展的?钦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我?”
一下子,宁子殊有小情绪了,席业钦连忙安抚,“宝宝别瞎想,我只是在想咱们怎么跟你父母坦白合适,一直不说肯定不行,直接说了估计他们承受不住。”
听到席业钦是担心这个,宁子殊倒是放心了,“哎呀你听我的,这个就顺其自然,最后肯定能说通的。”
看着已经因为放下心中大石跑远的宁子殊,席业钦很无奈,自家媳妇儿当然会被原谅,问题在他这儿啊喂,人家不能说小儿子,还不能找他这个外人算账吗?
随着宁子殊状态一天天好起来,席业钦也确定他能够习武了之后,就慢慢将辟地诀教给了宁子殊。
这样能让宁子殊的身体更健康,当然对于一个从头习武的人,有很多东西是要一步步引导的,而由于两人的关系,引导的时候免不了一些肢体接触亲亲摸摸。
这一天他们在练习的时候太过于忘我,没注意到悄悄端着亲自煮的酸梅汤进来,想给小儿子一个惊喜的宁母。
就听到瓷碗落地摔碎的声音,两人闻声看去,僵住了,席业钦抱着宁子殊的手臂收紧了,心里感慨岳母来的真不是时候。
半晌他放开宁子殊从床上下来,而宁子殊咬着唇,摸摸鼻头,将体内的内力收归丹田,这才吐纳出一口气,从床上下来。
三个人静默了好半晌,宁母刚开始是非常生气的,结果看这俩人一点惊慌的样子都没有,差点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宁子殊给宁母跪下了,席业钦攥攥拳头,跪到了宁子殊身边,“伯母,对不起,是我太喜欢阿殊了。”
宁母眼中满是怒火,抬手就甩巴掌,席业钦完全没想躲,却是宁子殊眼疾手快抱住了母亲的胳膊。
“娘,我跟席业钦是两情相悦的,而且他那么优秀,我的心动真的是自然而然水到渠成的,你要打就打我吧,这么多年一直给你们添麻烦,我就求您这一次,让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宁母眼睛都气红了,“宁子殊你个小没良心的,你这是在威胁老娘吗?真以为我不敢打你吗?”
宁子殊低声嘟囔,“没说您不敢,是说您舍不得。”
“你还敢说。”宁母差点就要对这个被宠到无法无天的臭小子动手了。
席业钦吓了一跳,一道劲气弹过去,让宁母的手腕卸了力道,“您冷静,小殊他身体还没完全好,您打我就行了,都是我的错。”
宁母当然感觉到了那股劲气,这也让她脑子清醒起来,跟席业钦打是不可能打得过的,但是她也确实舍不得伤到小儿子,她还是先冷静冷静,让家里其他人看看这事儿该怎么处理吧。
她转身的同时冷漠道:“你们俩给我乖乖在这里跪着,没我的允许不许起来。”
席业钦很想给宁子殊求情,被宁子殊一把捂住嘴,还跟宁母保证,“只要让我跟钦哥在一起,娘说什么我们都听。”
宁母离开的脚步更快了,确认人走远了,席业钦不赞同道:“我跪着就行了,你身体都没好呢,这不是找罪受吗?”
宁子殊白他一眼,“你懂什么,我这样才能看起来可怜,让我娘心疼心疼,她就会同意了,只要娘亲同意,其他人都不是问题。”
席业钦委屈,他又不是不知道宁子殊想用苦肉计,但是宁母心疼不心疼他不知道,他自己心疼的都快忍不住了。
俩人在这儿跪着不敢懈怠,席业钦让小七探听一下情报,小七很愉快的答应了,它的八卦之魂正在熊熊燃烧,多难得才能看到宿主这么狼狈啊,宁母威武。
宁母的效率相当高,很快将宁父跟宁家兄长叫过去了,她第一时间让宁策晖跪下了,宁策晖摸不着头脑,“娘,我做错什么了我?”
宁母狠狠拍了一下桌子,“宁策晖你跟我说,你们一路走那么远,你都没发现老幺跟席业钦之间有什么不对吗?”
宁策晖更加茫然了,“他们能有什么不对?”
宁母简直被自家大儿子蠢死了,“他们俩滚到一起去了,成断袖了你懂不懂?”
这话让一家人全体傻眼,宁父掏了掏耳朵,“等等夫人,你刚说什么,我好像耳鸣了没听清。”
宁策宣看着气急败坏的娘亲一头雾水,“什么是断袖啊?”
宁母磨牙,差点气晕过去,看着身边这三个不靠谱的,感觉分开那两个人的希望是如此的渺茫,怎么就没一个聪明的替她分忧一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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