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温白开就好,麻烦你。我坐一会儿就好,不用搭话,不用特意照顾,我就想安安静静待着,什么都不想,也什么都不想说。”
林深转身倒了温度适中的白水,杯底垫上薄纸巾,轻轻推到他面前,特意放在离他指尖最近、最顺手的位置,动作轻稳无声,没有越界,没有靠近,没有多余动作,目光温和平静,没有半分打量窥探,只有对满心遗憾之人最纯粹的包容与懂得,语气平缓笃定。
“好,都依你。在这里不用强装平静,不用逼着自己释怀,不用假装没事,想坐多久都可以,安静待着就很好,没人会打扰,没人会评判,也没人会催你放下。”
男人伸出带着薄茧的手,稳稳接过水杯,手掌宽大厚实,指尖冰凉僵硬,握住温热杯壁的瞬间,他的指尖微微一顿,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像是被这恰到好处的温热,熨帖了心底冰凉刺骨的遗憾与自责。他没有立刻收回手,就那样紧紧握着水杯,指节微微泛白,感受着手心慢慢蔓延开的暖意,坐姿又放松了几分,先前始终挺直的脊背,微微向后靠了靠,终于挨住了椅背,整个人陷在柔软的椅面里,发出一声极轻、几乎听不见的轻叹,那声叹息里,藏着满满的遗憾、自责、不舍与无力。
他全程没有抬头,没有说话,只是安安静静握着水杯,坐在吧台前,没有封闭,没有防备,没有拒绝,只是单纯地、落寞地,守着自己满心的遗憾。
屋内再次陷入温和的安静,只有窗外夜风轻轻掠过的声响,与林深擦拭玻璃杯的细微声响,没有喧哗,没有打探,没有压力,只有满满的松弛与包容,容得下所有的遗憾、委屈与不舍。
不知过了多久,木门再次被轻轻推开,这次进门的是三位常客,两两结伴,一人独行,都是深夜里常来落脚的熟面孔,进门后对着林深微微点头示意,便轻手轻脚走向各自的角落,全程无声,没有侧目,没有打量,林深目光淡淡扫过,略一颔首,提笔带过,再无留意。
门口光影一亮一暗,今夜的第二位新客,缓步走了进来。
而当看清门口来人的那一刻,吧台前握着水杯的男人,身体猛地一僵,握着水杯的手瞬间收紧,指节泛白,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起来,原本低垂的头,下意识地抬了起来,目光直直地看向门口,眼底沉寂麻木的神色,瞬间碎裂,露出了藏在最深处的震惊、错愕、不舍、慌乱,还有一丝,压了许久的、不敢言说的欢喜与心疼。
门口站着的,正是他放在心底喜欢了整整两年,却始终没敢开口,终究错过的那个人。
男人身高一百八十四公分,身形清挺修长,肩线柔和匀称,体态斯文舒展,是常年伏案做设计、读书写字养出的清瘦体格,腰腹纤细紧实,没有半分赘肉,四肢修长干净,脊背自然挺直,带着文人的温润与书卷气,却也带着一层浓浓的、化不开的落寞、委屈与疲惫,连迈步都带着轻柔的颤抖,步幅小而不稳,像是随时都会撑不住,踏入屋子的瞬间,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吧台,在触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时,身体猛地一顿,脸色瞬间苍白,脚步僵在原地,再也迈不开半步。他上身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面料柔软细腻,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干净、纤细白皙的手腕,手腕上戴着一串简单的白玉手串,是当年对方随口提过一句好看,他便攒了很久的钱买下的,戴了整整两年,开衫里面搭着白色棉质打底,领口整齐,却被他无意识地攥得有些褶皱,下身是一条浅卡其色棉质休闲裤,面料柔软垂顺,裤型宽松舒适,衬得双腿修长清挺,脚上穿着一双干净的白色帆布鞋,鞋面一尘不染,像他这个人一样,温润干净,带着书卷气,也带着藏不住的脆弱、委屈与遗憾。
他生得眉眼清俊温润,眉形细长平缓,没有锋利的棱角,瞳色是清澈的浅棕,像浸在温水里的玉石,眼型偏圆,眼尾微微下垂,本该是温顺柔和、让人亲近的眉眼,此刻却微微泛红,长长的睫毛浓密纤长,不停剧烈颤抖着,眼底蓄满了薄薄的水汽,清澈的眼眸里,满是震惊、错愕、慌乱、委屈,还有一丝,藏了两年的、不敢言说的欢喜与不舍,眼底带着浓浓的青黑与浓重的红血丝,是连日来彻夜痛哭、反复回想、满心遗憾与自责,整夜整夜睡不着留下的痕迹。目光直直地看向吧台前的男人,再也移不开半分,没有躲闪,没有回避,所有藏了两年的、不敢说出口的心意、喜欢、委屈、遗憾,全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眼底,再也藏不住。下颌线条柔和圆润,没有硬朗的棱角,唇形小巧饱满,唇色苍白没有血色,因为震惊与慌乱,微微颤抖着,嘴角向下,满是委屈与落寞,整张脸看起来斯文清俊,干净温柔,却浑身上下都透着“我喜欢你很久很久,却没敢开口,终究弄丢了你”的脆弱、委屈与遗憾,连指尖垂在身侧,都紧紧攥成了拳头,指节泛白,藏着所有不敢言说的心意与自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共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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