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的时候,眉眼间满是不解,爽朗的面容上带着淡淡的担忧,手臂微微抬起,又轻轻落下,一副想说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的模样。
坐在他身旁的江驰,闻言缓缓抬眼,深邃的眼眸淡淡扫过沙发中央的两人,神色平静,却轻轻蹙了蹙眉。他身高一百八十六公分,身形清瘦修长,长相俊朗不羁,却性子沉稳话少,做事极有分寸,一身深灰色的休闲卫衣衬得身形愈发挺拔,额前的碎发整齐利落,深邃的眉眼间带着淡淡的沉静。他平日里极少开口,大多时候都是安静独处,此刻也只是指尖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节奏平缓,目光落在两人身上,沉默不语,眼底却藏着一丝了然。
“情侣之间,最忌冷战。”江驰的声音低沉清淡,像山间的清泉,平缓无波,简单的一句话,却道破了其中的症结,语气平稳,没有半分波澜,“心里有话,憋着不说,只会越积越深,误会越来越重,明明在乎,却偏要装不在意,最后只会伤了彼此。”
坐在角落窗边的谢清砚,闻言缓缓抬眼,狭长的眼眸里带着淡淡的笃定。他身高一百八十七公分,肩背笔直如松,五官精致凌厉,眉骨高挺,眼型狭长,瞳色墨黑清亮,气质清冷疏离,却待人礼貌谦和,一身浅灰色的棉麻衬衫,袖口整齐地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肤色冷白的手腕,周身透着温润的书卷气。他轻轻合上书,指尖将书页理平,动作轻柔舒缓,没有发出半点声响,清润温和的声音,像玉石相击,字字清晰,平稳无波。
“蓝寓向来安静,不适合歇斯底里的争吵,也容不下长久的冷战。”谢清砚的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客厅里的人听见,语气里带着几分通透,“心里有委屈,有不满,有在意,不如好好说开,平静沟通,比起憋着不说,要好得多。沉默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坦诚才是。”
他说话时,目光平静地落在江叙与沈逾白身上,没有半分说教,只是客观地陈述,指尖轻轻放在膝盖上,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周身的清冷气质,在秋日温软的天光里,反倒多了几分温和的通透。
坐在谢清砚身旁的沈亦清,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细框眼镜,温文尔雅地点了点头,目光温和地看向沙发中央。他身高一百八十四公分,戴着一副银边细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眸温和清亮,周身裹着浓浓的书卷气,气质儒雅谦和,一身米白色的针织衫,衬得身形清瘦挺拔,温润沉静。他抬手轻轻扶了扶眼镜,动作轻柔细致,声音温和轻柔,带着书卷气的沉稳。
“人与人之间,尤其是相爱的人,最难得的是坦诚。”沈亦清的声音平缓温柔,“有矛盾不怕,有误会也不怕,怕的是明明心里在意,却非要用沉默推开彼此。好好坐下来,把心里的话讲出来,好好沟通,比什么都重要。”
一直安静倚在阳台门框上,看着窗外天光云影的夏寻,此刻也缓缓转过了身。他二十三岁,身高一百八十二公分,身形清瘦挺拔,肩线利落干净,肤色是常年不见强光的冷白色,利落短发下,额前碎发微微垂落,遮住一点清隽秀气的眉眼,周身始终裹着淡淡的疏离感。此刻他清隽的眉眼间带着淡淡的倦意,目光平静地看向沙发上的两人,清浅的声音像羽毛拂过心尖,平缓无波。
“沉默久了,就习惯了沉默,委屈攒多了,就不敢再开口了。”夏寻的声音很轻,没有半分评判,只是平静地说着自己的感悟,脚步轻缓地走到客厅中央,又缓缓停下,没有靠近,只是站在不远处,目光淡淡,安静地看着,仿佛只是一个旁观者,看着一场寻常的情感纠葛。
缩在地毯角落,抱着米色毛绒抱枕的阿屿,圆圆的脸蛋微微皱着,浅棕色的杏眼里带着淡淡的担忧。他刚满二十岁,身高一百七十九公分,身形匀称灵动,一身皮肉紧致没有冗余赘肉,穿着软乎乎的浅杏色家居服,抱着抱枕,整个人显得愈发软萌乖巧。他平日里最爱嬉笑打闹,心思单纯直白,此刻看着江叙和沈逾白冷战的模样,心里难免有些难受,圆圆的杏眼看看江叙,又看看沈逾白,小眉头皱得紧紧的,软乎乎的声音压得极低,满是单纯的不解。
“他们明明那么喜欢彼此,为什么要互相不理睬呢……”阿屿的声音轻轻软软的,带着少年人的纯粹,小脑袋轻轻歪着,“喜欢的人,不是应该好好说话,好好在一起吗?为什么要冷战呀……”
一直沉默坐在门口附近,默默收拾着茶几上散落杂物的陈寂,此刻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眼看向沙发中央。他身高一百八十六公分,身形挺拔健硕,眉眼深邃沉默,下颌线流畅硬朗,平日里极少开口,总是默默收拾杂物,照顾着小屋的秩序。他穿着简单的黑色短袖,手臂线条紧实有力,肤色是健康的浅麦色,深邃的眼眸里没有太多情绪,只是目光沉沉地看了两人一眼,而后缓缓低下头,继续收拾手里的东西,动作沉稳利落,没有发出半点声响,只是那份沉默里,藏着无声的祝愿,希望他们能早点和好。
一屋子人,没有谁上前劝说,没有谁贸然打断,只是安静地待在自己的位置上,轻声细语地说着自己的看法,目光里带着淡淡的担忧与期盼,给足了江叙与沈逾白足够的空间,足够的体面,足够的时间,让他们自己慢慢消化情绪,慢慢解开心里的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共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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