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身高一百七十七公分,身形软嫩乖巧,奶白色宽松卫衣衬得他稚气满满,圆眼亮晶晶的,眼底纯粹无垢。他转头看向身旁陌生的温柔少年,软糯乖巧地轻声回应:“我不是一个人,我和顾星辞哥哥一起的。”
苏逾听见话语,不仅没有退缩,反而胆子更大了几分,指尖轻轻伸出,小心翼翼地碰了碰苏念放在膝盖上的纤细手背,触感细腻微凉,动作轻柔暧昧,语气温柔缱绻:“你长得好乖,看着软软的,我第一次来这里,不太熟悉,可不可以多坐一会儿,陪着你?”
坐在苏念身侧的常客顾星辞,身高一百八十一公分,阳光挺拔,亮白色宽松短袖尽显鲜活明媚的少年朝气,眉眼明亮温柔,笑容坦荡治愈。他敏锐地察觉到身旁新客直白的试探与撩拨,微微侧身,下意识将苏念半护在自己的身后,宽厚的身形隔开了苏逾大半的视线,目光温和却带着分寸感的疏离,看向苏逾,语气温柔克制:“他胆子小,性格内向,别吓着他。”
苏逾被顾星辞温和的气场笼罩,却依旧不怯不退,反而微微抬起头,看向顾星辞明媚温柔的眉眼,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轻声撩拨:“哥哥看着也好温柔,让人很有安全感,那我也可以陪着哥哥,我们三个人一起坐,好不好?”
第四位气场冷冽的新客,名叫傅斯衍。傅斯衍身高一百八十六公分,身形冷峭矜贵,骨架宽正凌厉,自带成熟禁欲的强大气场,上身黑色垂感高级衬衫,版型挺括利落,袖口规整地挽至小臂,身形挺拔修长,一举一动都带着生人勿近的高级冷感。五官冷硬精致,眉骨立体锋利,眼瞳深黑淡漠,眼神清冷疏离,下颌线利落冷艳,气质矜贵逼人。他没有随意落座,而是缓步走到常客祁屿的对面,居高临下地安静看了几秒静坐的两人,随即在对面的矮凳上缓缓落座,目光径直锁定在季知遥清淡温柔的眉眼上,语气低沉淡漠,带着几分侵略感:“深夜久坐吹风,不怕着凉?”
祁屿身高一百八十六公分,清冷挺拔,深灰色纯色短袖利落干净,眉眼狭长冷淡,自带疏离气场。他瞬间抬眼,目光淡淡对上傅斯衍冷冽的视线,手臂微微向前移动,不动声色地轻轻挡住对方落在季知遥身上的视线,语气平静沉稳,带着隐晦的占有欲:“室内恒温,晚风吹不进来,不用费心。”
傅斯衍唇角微微勾起一抹随性慵懒的笑意,带着几分玩味的侵略感,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越过祁屿,依旧执着地落在季知遥清淡柔和的脸上,语气隐晦撩拨:“这位小朋友看着皮肤太嫩,身子娇弱,最是怕冷,经不起夜风折腾。”
季知遥被两人之间暗流涌动的气场包围,耳尖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热,他轻轻低下头,避开两道强势的视线,指尖悄然收紧,心底泛起细微的慌乱。
第五位气质温润的新客,名叫温叙。温叙身高一百八十公分,身形端正舒展,温润雅致,自带温文尔雅的书卷气,上身浅杏色薄款针织短袖,面料软糯温柔,衬得肤色温润白皙。眉眼秀气平和,眼神安静治愈,唇线干净柔和,气质安稳恬淡,让人不由自主心生亲近。他径直走到常客陆时予身旁的藤编椅落座,姿态松弛温柔,刚坐下便微微侧头,看向气质相近、同样温润斯文的陆时予,轻声温柔搭讪:“哥哥看着性子很温柔,经常熬夜守在这里吗?深夜人来人往,会不会觉得疲惫?”
陆时予身高一百八十公分,温润斯文,浅杏色针织衫衬得他清雅治愈,眉眼柔和清秀,眼底常年盛着温水般的温柔。他浅浅含笑,语气平和温柔:“偶尔会在这里久坐,深夜足够安静,适合放空自己,整理心绪。”
温叙听见回应,微微侧身,向陆时予靠近了半寸,手肘不经意间轻轻蹭过对方的手肘,软糯细腻的触感相互交融,温柔试探意味十足,轻声开口:“我第一次来,对这里不太熟悉,有点陌生,可不可以跟着哥哥坐一会儿,有哥哥在,我心里安稳一点。”
陆时予眼底的温柔笑意愈发浓郁,轻轻点头,语气温和包容:“随意坐就好,这里没有那么多规矩。”
第六位硬朗成熟的新客,名叫沈聿。沈聿身高一百八十五公分,身形硬朗俊朗,宽肩窄腰,黑色工装短袖利落干练,肌肉线条克制有力,眉眼锐利干净,眼神沉稳笃定,自带成熟男人的可靠气场。他径直走到客厅中央的空位,恰好落在沈砚与江叙的身侧,落座的瞬间,大腿不经意间轻轻擦过沈砚的膝头,细微的触碰带着暧昧的温度。他微微低下头,看向身旁整夜失神、心事重重的沈砚,嗓音低沉磁性,带着包容的成熟感:“小兄弟,看起来心事很重,失眠了?”
沈砚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拉回些许思绪,抬眼看向身旁陌生的硬朗少年,轻轻点头,语气依旧无力脆弱:“嗯,睡不着。”
沈聿指尖轻轻搭在两人中间的沙发缝隙,身体微微偏向沈砚,距离悄悄拉近,语气温柔包容:“深夜失眠是最熬人的,心里装着事,翻来覆去都难受。要不要聊聊心事?我很擅长听人倾诉,不会随意评判。”
江叙察觉到身旁新客的靠近与试探,手臂微微收拢,不动声色地轻轻将沈砚往自己的身侧带了半寸,宽厚的身形隔开了沈聿大半的距离,随即抬眼看向沈聿,语气平淡,带着隐晦的警告意味:“他累了,需要安静,不想说话。”
沈聿见状,不仅没有恼怒退缩,反而低低笑了一声,目光在沈砚与江叙之间来回流转,眼底带着几分玩味的调侃:“看来,有人护得很紧,半点都不让别人靠近。”
第七位阳光干净的新客,名叫程屿。程屿身高一百七十九公分,身形清瘦挺拔,干净利落,满满的阳光少年感,上身白色条纹短袖清爽干净,版型宽松舒服。眉眼干净利落,眼瞳明亮纯粹,眼神坦荡温柔,气质鲜活治愈。他缓步走到懒人沙发旁,挨着常客顾星辞的外侧落座,侧身靠近的瞬间,肩头轻轻贴上顾星辞的臂膀,随即抬眼看向顾星辞明媚的眉眼,轻声开口,语气带着温柔的试探:“哥哥看着很会照顾人,待人都这么温柔吗?”
顾星辞微微低下头,看向身旁干净的少年,眼底带着温柔的笑意,语气坦荡随性:“还好,习惯照顾身边的人而已。”
程屿听见回应,顺势微微凑近,肢体贴合得愈发紧密,语气直白撩拨:“那以后我经常来,可不可以也麻烦哥哥多照顾照顾我?深夜一个人,总是孤单的。”
第八位慵懒魅惑的新客,名叫秦砚。秦砚身高一百八十三公分,身形匀称挺拔,气质慵懒随性,上身炭灰色宽松短袖,版型松弛随性,眉眼狭长微挑,眼尾带着几分散漫魅惑,眼神温柔又撩人,一举一动都带着不自觉的勾人意味。他没有随意落座,而是踱步到常客谢临舟与温景然身侧的靠墙位置,安静伫立,目光径直落在温景然温柔恬淡的侧脸上,语气慵懒暧昧,轻声开口:“两位站在一起,看着好般配,气质格外契合。”
温景然身高一百八十公分,身形恬淡温柔,浅薄荷绿短袖干净治愈,眉眼柔和平和。他抬头看向身旁陌生的慵懒少年,脸颊微微泛起薄红,轻声道谢:“谢谢。”
秦砚微微俯身,向温景然靠近半步,温热的气息轻柔扫过对方的耳廓,隐晦勾引的意味十足,低声开口:“温柔干净的人,总是最招人喜欢,让人忍不住心动。”
谢临舟身高一百八十七公分,冷艳矜贵,黑色真丝衬衫质感高级,眉眼狭长冷艳,气场强大。他瞬间抬眼,狭长魅惑的眼眸淡淡扫过秦砚,手臂微微收紧,不动声色地将温景然牢牢圈护在自己的身侧,语气清冷低沉,带着不容置喙的警告:“离他远点。”
秦砚笑意愈发浓郁,不退反进,依旧慵懒地靠着墙面,目光缱绻温柔地落在温景然身上,语气漫不经心:“只是单纯夸赞一句而已,不必这么防备,这么紧张。”
第九位斯文安静的新客,名叫许嘉言。许嘉言身高一百八十公分,身形端正纤细,斯文清冷,自带书卷气,上身淡蓝色宽松衬衫,版型整洁干净。眉眼清隽干净,眼瞳安静温柔,眼神平和内敛,气质恬淡安静。他独自走到客厅最侧边的矮凳上落座,目光缓缓扫过满室高矮错落、各怀心事的人影,最终目光稳稳落在安静沉默、整夜失神的沈砚身上,轻声开口,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刻意说给沈砚听:“深夜失眠的人,大多都是深情的人,心里装着放不下的人。”
沈砚听见这句轻飘飘的话语,心口骤然一颤,原本涣散的目光瞬间聚焦,微微侧过头,看向最侧边安静的陌生少年,眼神茫然无措:“你说什么?”
许嘉言抬眼,温柔的目光直直对上沈砚的眼眸,浅浅一笑,语气笃定温柔:“我说,你整夜睁着眼睡不着,翻来覆去,一定是心里装着一个很重要、很放不下的人。”
沈砚的心底再次被戳中最柔软的心事,指尖轻轻蜷缩,微微垂眸,没有开口反驳,也没有承认,只是安静地默认了这句话,心底翻涌的执念愈发浓烈。
第十位开朗温暖的新客,名叫季逾。季逾身高一百八十一公分,身形舒展利落,休闲运动风穿搭,上身卡其色宽松短袖,干净阳光,肩线舒展流畅,四肢修长匀称。眉眼开朗温柔,眼瞳干净坦荡,气质温暖治愈。他缓步走到厉骁的身后位置,微微俯身,宽大温热的手掌轻轻搭在厉骁的肩头,指尖不经意间轻轻摩挲着对方的布料,动作自然亲昵,轻声开口:“兄弟,借个位置坐一会儿,不介意吧?深夜一个人来,有点无聊。”
厉骁肩头微微放松,随意地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少年,语气坦荡随意:“随意坐,这里不讲究这些。”
季逾指尖依旧轻轻摩挲着厉骁的肩头,目光顺势落在温予的身上,语气温柔试探:“两位看起来相处得很好,在一起相伴很久了吗?”
温予听见话语,轻笑出声,眉眼温柔缱绻:“算是吧,夜夜相伴,深夜同坐,时间久了,自然就熟了。”
十位新客尽数落座,分布在客厅的各个角落,各自找准目标,与蓝寓的常客展开细腻又大胆的暧昧互动,指尖轻蹭、肩头相贴、气息缠绕、低语撩拨,肢体接触愈发频繁,言语试探愈发直白,满室的暧昧暗流层层交织、汹涌翻涌。可即便周遭热闹的拉扯不断,沈砚依旧游离在所有人之外,整个人陷在沙发角落,整夜失神失眠,脑海里反复缠绕着对陆寻的单向执念,无法释怀,无法挣脱,周遭的热闹、暧昧、温柔,全都与他无关。
江叙安静注视着身旁少年落寞失神的模样,心底隐忍的心疼与在意层层翻涌,他微微侧身,整个人彻底贴近沈砚,宽厚硬朗的臂膀完全贴合上少年单薄的肩头,温热沉稳的体温紧紧包裹住对方纤细的身形,抬手轻轻捏住沈砚微凉纤细的手腕,宽大温热的掌心稳稳包裹住对方细腻的肌肤,指腹细细缓慢地摩挲着腕间的肌理,温柔又耐心地追问:“你到底在执着什么?执着他的回头?执着他的道歉?还是执着那段已经结束的过去?”
沈砚被温热的掌心包裹着,感受到那一份沉稳的温柔,终于缓缓回神,眼底褪去了些许涣散,露出深夜独有的脆弱与坦诚,不再伪装,不再嘴硬,缓缓吐露心底积压整夜的执念:“我执着于他的回头,执着于他低头的道歉,执着于我们当初没有走完的路。明明分开了整整三个月,明明我一直强迫自己放下,可他只需要回头一次,只需要温柔示弱一句,我所有强行维持的坚持,就全部崩塌了。”
江叙的指尖微微收紧,将他的手腕握得更稳,目光沉沉地锁在他泛红的眼眶、脆弱的眉眼之上,语气里带着几分隐忍的心疼与不甘:“当初是他狠心离开,拉黑所有联系方式,彻底断联,让你一个人独自熬过整整三个月难熬的孤独与难过。现在他轻飘飘一句回头、一句后悔,你就甘愿再次沉沦,再次为他受伤?”
沈砚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眼底泛起一层浅浅的水光,嗓音轻哑无力,带着压不住的委屈与偏执:“我控制不住自己。夜里安静下来,周围没有任何干扰,脑子里就全是他昨夜低头认错、温柔哄我的样子,挥之不去。原来我这三个月所谓的放下,全都是我自己假装出来的,我的心里,从来就没有真正放下过他半分。”
这是他第一次彻底剖开自己深藏心底的心事,将单恋的卑微、执念的深重、失眠的煎熬、深夜翻涌的情绪,全部显露在众人面前,再也无法掩藏,那份单向的深情,在此刻清晰得一览无余。
一旁落座的新客沈聿,全程安静听着两人之间坦诚的对话,目光一直落在沈砚落寞脆弱的侧脸上,此刻终于轻声开口,语气温柔,带着理性的劝慰:“深情的人,最容易自我内耗。执念太深,把所有情绪都寄托在一个人身上,最后困住的,只有你自己,折磨的,也只有你自己。”
沈砚微微侧过头,看向身旁的沈聿,眼底满是疲惫与无力,轻声回应:“我知道这个道理,可我做不到放下,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
隔着空位安静静坐的许嘉言,听见沈砚的话语,轻声温和附和:“深夜最容易无限放大情绪,白日里可以克制、可以伪装,可一到深夜失眠的时候,所有隐藏的心动、遗憾、不甘与执念,都会被无限翻倍,反复折磨自己。”
江叙低头,看着自己掌心之中,那只纤细微凉、微微颤抖的手腕,指尖温柔地轻轻摩挲,语气认真又偏执,眼底藏着浓烈的隐忍与心疼:“我不想看你夜夜失眠,整夜为了不值得的人自我内耗、自我折磨。他当初能狠心让你难过一次,以后就能让你难过第二次。你的这份执念,到最后,只会困住你自己。”
沈砚轻轻摇了摇头,眼神固执又脆弱,眼底带着清醒的沉沦,轻声开口,直白地吐露心底最真实的想法:“不是他困住我,是我自己不肯放过我自己。隔夜难忘的那一份温柔,全都是他给我的,哪怕只有昨夜短短一瞬,也足够让我执念整夜,念念不忘。”
就在中央区域心事缠绵拉扯、少年袒露执念的同时,客厅各个角落,新客与常客之间的暧昧互动持续升温,肢体触碰愈发细腻缠绵,言语勾引愈发直白大胆,满室暗流汹涌,温柔与试探交织,暧昧与占有纠缠不休。
窗边矮凳旁,岑屿依旧守在季知遥的身侧,身体全程紧紧贴近,两人的膝盖始终相互抵靠,指尖时不时不经意间轻轻擦过季知遥纤细的小臂,细腻的肌肤触碰,带来细碎的暧昧悸动,温柔的试探从未停止:“你平时,也经常因为心里藏着心事而熬夜失眠吗?”
季知遥清淡地轻声应声:“偶尔会这样,心绪乱的时候,就睡不着,只能久坐发呆。”
岑屿低低轻笑一声,温热的气息轻轻扫过季知遥的耳廓,语气暧昧撩人:“那今晚心绪乱,是因为旁观了别人的旧情拉扯,被触动了心事,还是自己心里,也藏着放不下的执念?”
季知遥的耳尖瞬间染上一层浅淡的绯红,他转头看向身旁温柔试探的新客,眼底带着几分无奈,轻声开口:“都有一点吧。”
一直沉默注视两人互动的祁屿,看着岑屿步步紧逼的试探,终于不再隐忍,直接抬手握住季知遥纤细的手腕,将人轻轻拉向自己的方向,不动声色地隔开岑屿的距离,目光淡淡看向岑屿,语气带着清晰的占有欲:“他的心事,不用外人随意过问。”
岑屿见状,不仅没有收敛,反而笑意愈发温柔缱绻:“只是深夜闲聊几句而已,不用这么紧张,这么防备。”
坐在对面的傅斯衍,目光依旧牢牢锁定在季知遥的身上,慵懒地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玩味:“温柔干净的人,最容易被人放在心上,被人惦记,难怪有人看得这么紧,半点都不肯放松。”
另一侧的沙发区域,陆昭依旧黏在厉骁的身侧,宽大的手掌一直搭在厉骁的肩头,时不时轻轻按压、缓慢摩挲,直白又大胆地撩拨从未停止:“你性格真好,沉稳坦荡,待人温柔,和你待在一起,真的很舒服,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厉骁低低笑出声,语气随性坦荡:“嘴倒是很甜,很会讨人开心。”
陆昭顺势转头,目光温柔地看向身侧的温予,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退让,却依旧不改试探的意味:“两位都是温柔通透的人,怪不得能够夜夜相伴,长久相守,实在是让人羡慕。”
温予指尖轻轻勾了勾厉骁的袖口,眼底带着温柔的笑意,轻声打趣:“新来的,倒是很会讨人喜欢,嘴甜得很。”
蹲在两人身后的季逾,微微抬起头,目光温柔地看向厉骁,轻声开口,带着直白的邀约:“下次我来,可不可以一直跟着你们坐?深夜有人相伴,有人闲聊,才不会孤单难熬。”
厉骁随意地应声:“随意,这里随时欢迎。”
客厅角落的懒人沙发旁,苏逾全程黏着乖巧的苏念,指尖时不时轻轻触碰苏念的手背、衣角、发梢,小动作细腻又暧昧,柔声细语不断,温柔的试探层层递进:“你平时熬夜,会不会害怕深夜的安静?会不会觉得孤单?”
苏念乖乖地轻轻摇头,圆眼里满是纯粹:“有顾星辞哥哥陪着我,我就一点都不害怕。”
苏逾转头,目光温柔地看向一旁的顾星辞,语气带着隐晦的撒娇与试探:“哥哥平时很宠他对不对?那我也想陪着他,和你们一起熬夜,一起发呆。”
顾星辞指尖轻轻揉着苏念柔软蓬松的发顶,语气温柔有度,带着清晰的分寸感:“他喜欢安静,性子软糯,别随意闹他。”
一旁挨着顾星辞落座的程屿,肩头紧紧贴着顾星辞的臂膀,轻声撩拨,语气直白缱绻:“哥哥这么温柔体贴,是对所有人都这么好,还是只对自己在意的人特殊?”
顾星辞微微侧过头,看向身旁干净阳光的少年,眼底带着浅淡的笑意,语气坦荡直白:“只对值得的人好。”
靠墙的位置,秦砚依旧围着温景然不断试探撩拨,眼神慵懒温柔,语气暧昧撩人:“你性子太软,太过温柔,最容易被人小心翼翼护着,也最容易让人忍不住心动。”
温景然的脸颊微微泛红,轻声回应:“我只是习惯了安静,不喜欢争抢热闹。”
谢临舟微微俯身,狭长魅惑的眼眸直直锁着温景然的眉眼,鼻尖几乎轻轻擦过对方的额发,随即抬眼,对着秦砚语气清冷警告:“离他远点,不要随意撩拨、试探。”
秦砚慵懒地轻笑出声,语气玩味十足:“这么宝贝护着,难怪舍不得让他受半点委屈。”
侧边藤椅上,温叙全程挨着陆时予,手肘时不时轻轻相互蹭擦,两人低声闲聊,温柔的氛围层层包裹:“哥哥在这里待了很久吧?看你对这里的一切都很熟悉。”
陆时予温柔浅笑,轻声回应:“算是老客了,看惯了深夜来人、离人,看惯了心事翻涌、执念纠缠。”
温叙轻声感慨,语气温柔通透:“深夜最能看清人心百态,有人洒脱肆意,有人执念深重,有人夜夜安稳相伴,有人夜夜独自失眠煎熬。”
夜色愈发深沉,窗外的晚风渐渐放缓,落地灯的暖光依旧轻轻摇曳,客厅里各处新客与常客之间的暧昧拉扯、低语撩拨、肢体触碰渐渐收敛,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悄然落在沙发中央,那个整夜失神、失眠难安的沈砚身上。
满室新老客人的暧昧喧嚣尽数平息,全场陷入短暂的安静,所有人都安静旁观,无人打扰,无人打断,安静地听着沈砚轻哑的嗓音,缓缓吐露整夜缠绕不休、无法挣脱的执念心事。
江叙的掌心始终牢牢包裹着沈砚微凉的手腕,温热的触感持续不断,低声耐心地再次追问:“你打算就这样,一直执着下去,一直自我折磨下去,直到什么时候?”
沈砚缓缓抬眼,眼底带着清醒的固执与沉沦,语气轻声却笃定无比:“我不知道,我没有答案。我只知道,他昨夜回头时那一瞬间的温柔,我隔夜难忘,彻夜铭记。明明只是短暂的低头示弱,只是片刻的迁就温柔,却足够让我整夜失眠,反复回想,念念不忘。”
沈聿坐在一旁,轻声温和开口劝慰:“执念太重,会困住自己很久,会消耗自己所有的情绪与温柔。”
沈砚轻轻垂眸,指尖紧紧攥着身上的白色短袖衣角,语气带着无可奈何的沉沦:“可有些温柔,只要见过一次,记了一次,就会刻进心底,根本忘不掉。我以为三个月的时间,足够让我彻底释怀,可仅仅一夜重逢,所有强行伪装的放下,就全部崩塌了。”
许嘉言隔着空位,温柔轻叹出声,语气通透又心疼:“世间深情,大抵都是如此。一朝心动,岁岁难忘,隔夜温柔,执念一生。”
江叙看着他脆弱又固执、清醒又沉沦的模样,心底酸涩与心疼翻涌不休,他微微俯身,靠近沈砚的耳畔,温热的气息轻柔暧昧地拂过对方的耳廓,低声温柔哄劝,语气里带着隐忍的告白:“别再想他了,好不好?他能给你的温柔,我也可以给你。他能陪你的无数个深夜,我夜夜都在这里,从未离开。”
沈砚微微侧过头,近距离对上江叙深沉认真、眼底满是在意的眼眸,心口轻轻震颤,心底泛起细微的动容,却依旧轻轻摇了摇头,语气直白坦诚,没有丝毫犹豫:“不一样的。我心底的这份执念,自始至终,只针对他一个人。”
直白的拒绝,坦诚的偏爱,让这场深埋心底的单向执念,彻底定型,再也无法更改。
他可以坦然接纳所有人给予的温柔陪伴,可以接纳满室所有人的暧昧善意、隐晦偏爱,可心底扎根最深的心动、牵挂、执念与深情,自始至终,只属于那个归来的旧人陆寻一人。
隔夜温柔,一朝难忘。
深夜失眠,皆是执念。
少年深藏心底的深情、偏执、不甘与沉沦,在这个寂静温柔的深夜彻底显露,无声扎根,来日岁岁缠绕,无休无止。
满室高矮错落的人影,安静地旁观着这一切,新客收敛了试探撩拨,常客默然安静相伴,满室的暧昧、温柔、拉扯、暗流,全都在此刻收敛,尽数衬托着这一份独一无二、辗转难眠、隔夜难忘的单向执念。
夜风轻轻拂动落地的窗帘,暖黄的灯光依旧温柔摇曳,长夜漫漫,心事绵长。
有人夜夜沉浸热闹暧昧,有人夜夜安稳相拥相伴,唯独他一人,夜夜执念于那一份隔夜难忘的温柔,夜夜为一人失眠沉沦,在漫长的深夜里,独自承受着深情带来的煎熬与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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