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璨就故意问道:“他不会出事吧?上次受了伤也没全好。”李炎就也顺着蒋璨的语气说:“他就是旧伤复发,能有什么问题,咱们先看看别的地方。”
李炎和蒋璨就去了房地署,汪俊手下的房地商人,连同炒房客频频在此买卖,李炎过来,众人虚情假意上来迎接,李炎将田蛆的一套房挂牌上去。有商人便问:“太守为何要卖了这个房子?眼下战事结束,房子应该涨价了。”李炎道:“屯在手里没用了,一月之后敏殿下订婚,之后便是结婚了,婚礼必须体面。听说京中也许会来人查收高价房地,超出朝中限定地价的,一律收归朝中,无论在谁手里,不然我也不会贱卖这房子。”
李炎说得倒是不假,李敏的确快要订婚了。天底下的消息,就怕官方透出来的‘也许’两个字。此言一出人们个个脸色发白,半晌有人道:“真有此事?”蒋璨就道:“无论真假,都要做个准备,听说润州离乡百姓在上月就已经进奈洛京上书了,或许是他们上书的缘故。”有人便质问道:“为什么不拦着?”蒋璨冷笑道:“废话,拦得住吗?他们没犯法,是不是?”李炎也道:“我也想拦着,可是监察御史在润州。”
说罢就又看了一会儿标价,和蒋璨一起回去了。
李炎一回去,众人立马慌了,纷纷说这一旦被朝中查收,可是亏了大本钱,不如降价出。结果不到一周,地皮房产的价就下来了,有人还嫌卖得不快呢。
却说李炎一回去就找杨格说了一会儿话,也不知道说的是什么。杨格又休养了一阵子,其实张超倒了,大家生活又是按部就班起来。但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日李炎从田里回来,盘算着该派多少人去保护田地的时候,赵谧急忙走来,道:“李太守,我有事找你。”李炎正色道:“什么事?”
赵谧小声道:“杨将军的事情,让白硅晓得了,白硅要以品行不端为由弹劾杨将军。这回他正点着香,在屋里写奏折呢。”李炎心想白硅若真弹劾,这个本也出不了润州,但再有什么乱子,那就不敢保证能不能出润州了,毕竟白硅的奏折都是有底稿的。片刻之后,道:“杨将军怎么品行不端了?”
赵谧道:“您不知道呀,杨将军不是旧伤复发,是有了个私生子。”李炎道:“哪里有什么私生子?”赵谧道:“我听说杨将军当年在奈洛京就有私生子,这件事影响总归不太好。”李炎点头道:“的确,这件事影响是不太好。”
正好阿史那嘉尔路过这儿,见赵谧说了这么一大堆,心想要不是你和白硅,哪有那么多事。此时赵谧也见到了他,还没等他说什么,阿史那嘉尔就打了个招呼,漫不经心地道:“赵先生,晚上过来吃饭呀。”赵谧笑道:“那是。”
三人又说了一会儿有的没的,李炎见赵谧走远,就低声道:“你去佣兵行会,不能让白硅将这个东西递交上去。”
阿史那嘉尔道:“这个好解决,暗地给他一闷棍,什么都解决了。“
李炎摇头道:“人不能死在太守府,不然汪俊知道又是麻烦。”
阿史那嘉尔稍微一点头,身形就消失了。这边李炎回到办公室坐下,萧森过来给暖水瓶加水,吓了一跳,却也不敢说话,加了水就立马溜出去给别的暖瓶加水了。
萧森出门刚好看见芈平过来,芈平身后还跟着谢平,萧森就上前道:“你们可要小心,承明公的架势像是要立马揍我一顿。”此时李炎刚好出来,芈平道:“生什么气呢。”李炎笑道:“哪里生气,只不过在想点事情。”芈平低声道:“是白硅的事情吧?”又压低声音道:“那香味我都闻见了。这王八蛋,打仗的时候是缩头乌龟,张超倒台了,他抖起威风来了。”李炎道:“我去见见他。”
就在白硅做本的时候,有两个小军官吵到了他面前,原来这两个小军官是契兄弟,契弟趁着行军打仗时候倒腾点特产食货卖去奈洛京,但赔了本,契兄不肯再借本钱给他,一来二去吵了起来,纷纷请监察官大人决断。白硅做本正心烦,就走出去道:“本官不管这种琐事。”一旁李炎道:“白御史此话有点偏颇,您也有监军之责。”白硅心里暗恨李炎,道:“让他们给我滚,不然军法处置。”说完就踱着方步回到了屋里。
阿史那嘉尔早就潜入屋内用一本请安奏折换走了白硅做的那个奏折。白硅正要坐下来检查,李炎就推开门,道:“御史大人,他们已经走了。”白硅厉声呵斥道:“你这是对待我的态度吗?!”
话音未落,想到告杨格有私生子的奏折还在手里,让李炎看见可能就被拦住了,就顺手一推,推到传送阵里,并且抄起砚台打过去,道:“还不快给我滚!”
李炎没避让,砚台正中额角,血顺着脸流了下来,抹了一把就低着头走了。
王涟远远看见,叹道:“这是伤狼食人相,白硅千不该万不该打他。”一旁沈玉道:“我只是不明白,赵谧更贪得无厌,为什么先修理白硅?”
王涟道:“有的牲口喂饱了还能用一下,干活还算热心。但有的牲口是真牲口,他只吃特殊的食料,正常食料满足不了,根本不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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