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那不靠谱的爸妈,取名随意得很,生我的时候是在大伏天,院子里的鸡冠花开得正好,于是就凑了伏华两个字,跟你私下说哈,本来还不是华字,是个鸡冠花的花字,他们良心发现,觉得男孩子用花字不太好,于是随意地凑了个华字,你说我命苦不苦。”真伏华丧气地道。
“你爸妈也真是,怎么没直接用鸡冠两个字,要是叫真鸡冠 ,保证比现在出名。”蓝映轩咯咯笑道。
“唉,都是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父母,差距咋就那么大呢,”真伏华愤愤不平地道,“你看咱班上的老八名字多好,有蕴意,又好听,一看就知道父母有文化。”
“老八是谁?”蓝映轩不解地问。
“喏,张樊缘杭啊,”真伏华指了指红榜,“他爸姓张,他妈姓樊,爸妈是在杭州打工时认识的,多有纪念意义,听上去还跟张帆远航一个音,多好。”
“看样子你跟大家都好熟呀,连人家名字来历都清楚。”蓝映轩笑道。
“没办法,班上很多人都想跟练哥和你搭话,请教些学习方法,可能是你俩有些高冷吧,于是都迂回地找上我了,谁让我长得比较亲民呢。”
“我俩高冷?”
“嗯……实话实说,高冷的其实是你,练哥吧,在大家眼里是江湖霸主人设,气场比较大,都不敢冒然套近乎。”
“丁嘉俊是怎么了,以前不是老粘着练哥么。”蓝映轩其实很想知道,练鸣清和丁嘉俊间到底发生过什么,怎么关系好好的突然就僵了。
“应该是练哥不喜欢他那种人吧,”真伏华贬损道,“别看丁嘉俊长得人模狗样的,学校帅哥榜能跻身前十,但为人阴里阴脑的,总感觉他那人很假,我是很不喜欢,以前粘着练哥的时候就很看不惯。”
“怎么突然又不粘了?”
“啊?这个啊,”真伏华挠了挠头,“我还真没明白过来呢,照说吧,他那人脸皮厚得很,以前都是死皮赖脸的往练哥面前凑,这突然的偃旗息鼓,搞不明白,难不成练哥从良后……从社会哥变成优等生后就失去魅力啦?不至于呀。”
“学校还有帅哥榜?”见问不出原由,蓝映轩转过话题。
“闭塞了不是,当然有啊,咱班上好几个上榜呢。”
“咱练哥上榜了么?”
“练哥多man啊,高大魁梧,气宇轩昂,帅哥榜头一名就是他。”
“咱班上还有谁排在前十?”
“练哥第一,林博丞第四,丁嘉俊第几来着,我一时倒忘了,好像是第二还是第几。”
“只排到前十么,我还以为自己能挤进前二十呢。”蓝映轩装着失望的样子。
“你不在帅哥榜,你在美男榜。”真伏华嘿嘿笑道。
“还有美男榜?”蓝映轩一听,乐了,“那我排第几?”
“第三,跟你成绩排名一样,不过这不是年级排名,而是全校排名,说是一年一变,更有含金量,”真伏华乐颠颠地道,“哦,想起来了,丁嘉俊不是在帅哥榜,是在美男榜,第二名。真不知道那些丑妖精是怎么评的,倒把他给排在你前面了。”
“也没通知我去考试呀,怎么就给定了第三,第一是谁啊?”蓝映轩笑道。
“魏丁丁,高一的一个小男生,哎哟,我见过的,长得比女孩子还漂亮,啧……那眉毛,那眼睛,再厉害的画家都画不出神韵。”
“省省吧,口水都流出来了,”蓝映轩嫌弃地离真伏华远了一些,“左一个榜右一个榜的,闲得蛋疼的真不少啊。”
“都是那些花痴女生投票搞出来的,两榜都是新鲜出炉的,咱们高一时,我听都没听说过。不过,你天天埋头学习,哪会知道那些个事啊,”真伏华挑眉笑道,“小蓝老师也别酸啦,排在第三已经很了不起了,也算得上是艳压群芳。”
“去你的艳压群芳。”蓝映轩笑着踢出一脚。
“再跟你讲个有趣的,”真伏华嘿嘿地又凑了过来,“除了练哥,你知道咱班上还有谁收的情书最多么?”
“你?”蓝映轩笑道。
“兄弟,不能这么埋汰我啊,我跟什么榜都不靠边,哪有那份殊荣,”真伏华一副街坊大妈对暗语的架式,低声道,“除了练哥外,林博丞和李牧野收的情书最多,当然,还有丁嘉俊。”
“李牧野都没上帅哥榜的,也招人喜欢?”
“那你是不了解现在女孩子的喜好,李牧野虽然没上帅哥榜,但长得也不差呀,成绩又好,主要还是身上散发着迷人的荷尔蒙,跟练哥一样,招人喜欢而不自知。”
“你倒是很了解女生的心思,了不起。”蓝映轩嗤声道。
“那是,这不跟着练哥时间长么,喜欢练哥的莺莺燕燕都不敢打直球,绕着弯的先从我这下手,找我这层关系,时间长了,自然知道些她们的小心思。”真伏华喜以为荣地道。
“妓院老鸨呢,真妈妈,走吧,前面带路。”回来的练鸣清刚好听到这句,在自行车上腾出一脚,踢了过来。
“好咧,两位客官,请随我来,我带两位公子去见本店的花魁。”真伏华赶紧蹬上车。
“拿到手机了么?”蓝映轩扶起自己的车问道。
“拿到了,老魏要我立军令状,下次考试要达到200名以内。”练鸣清把住车子等蓝映轩。
“嗳哟,看来你是过不了安生年啦,不是说好了,大年三十去江边放烟花么,去得成么?”真伏华回头道。
“劳逸结合嘛,放个烟花能拖累我名次?”练鸣清看了看蓝映轩。实际上已是三十多的人了,倒也没那玩心,主要是为了哄蓝映轩开心。上次从补习班回家,大晚上的正好看到江对面村子里有人放烟花,蓝映轩特意驻步观看了很久,一脸的喜悦。
“不影响不影响,烟花放得多,大考小考必定过。”真伏华呲着牙道。
分道的时候,练鸣清问要不要去他家吃饭,蓝映轩和真伏华异口同声说不去。
“干嘛,你们家里今天杀年猪啦。”
“我要回家帮爷爷奶奶买点年货,家里离超市有点远,他们去我不放心。”练家的月嫂辞退后,练鸣清怕蓝欣萍不方便,今天学校放寒假便让李姨回家帮忙侍候蓝欣萍了,真伏华觉得去出租房与去练家还是有区别的。
“不去看看你姑姑?”练鸣清问蓝映轩。
梦远书城已将原网页转码以便移动设备浏览
本站仅提供资源搜索服务,不存放任何实质内容。如有侵权内容请联系搜狗,源资源删除后本站的链接将自动失效。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