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濯雪从小到大其实都是个懂事的好孩子,从来没杀过鸡,杀过鸭,杀过猪,杀过虾……
对于搞死一个渣男来说,确实有点为难她了。
首先,不能在物理意义上搞死他,否则她会英年早坐牢。
其次赵鹤明这个死装男,是她爸眼中别人家的好孩子,徐源怎么都不可能相信赵鹤明会出轨,还是跟季思琪出轨。
对于徐源这种老辈子来说,一旦被他知道赵鹤明跟徐濯雪分手了,还会批评徐濯雪怎么挽留不住男人,然后又把季思琪拉出来夸一遍,显得徐濯雪好像什么地方都不如他们两个。
不过这次徐濯雪绝不可能容忍赵鹤明和季思琪这对狗男女在她头上拉屎!
徐濯雪冷笑一声,打了一个电话给她远在美国的舅舅,清了清嗓音,嘴甜地喊:“舅舅——”
还好第二天是周末,徐濯雪昨天晚上消耗了太多精力,一想到要怎么搞死赵鹤明,她什么烦恼都没有了,连学校转不转正她,她都没那么在乎了。
可惜的是曲萱萱在洛杉矶跟她有好几个小时的时差,她醒着,曲萱萱在睡觉,她睡觉,曲萱萱就醒着,除非萱萱熬夜,她们两个都是不管对方在干嘛,甩个信息就完事。
徐濯雪还是有点担心曲萱萱嘴里说的那个变态前男友,她时不时会关注国际新闻,留学生安全问题一直是重点,徐濯雪当初送曲萱萱离开时,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跟她说,“咱们保住小命要紧,该怂就怂。”
怎么一转眼,曲萱萱亲上洋嘴了,还是一个有精神问题的人。
不管他再帅,这样的男人也要不起啊!
而曲萱萱为她这个男朋友说了两句,“其实他也不是那么变态,就是太用力,占有欲太强,我有点受不了,再说他们家实在太有钱了,他爸还叫助理甩给我几十万刀乐,我害怕他们这一家告我诈骗。”
徐濯雪不由得感叹,“乱,真是太淫/乱了!”
徐濯雪知道曲萱萱这张漂亮的小脸蛋有多招人喜欢,她们俩高三那会儿,曲萱萱收到了许多告白短信,不过她都没理,最该早恋的人没早恋,而一向装乖的季思琪反而被老师叫出去进行思想教育。
谁也不知道当初跟季思琪谈恋爱的是谁,徐濯雪想起她那装可怜的脸,真是后悔自己当初怎么两耳不闻窗外事,她就应该到处打游击,趁机把季思琪和她妈赶出她家才对。
这就不会在今天给她埋一个大雷。
徐濯雪感觉一身晦气,起床摸了摸自己窗台的多肉,门铃就响了。
路西站在门口,拿出手机翻译,忙忙碌碌地交代她,“小雪,这两天我要回国,可能一个星期都不能回来,你能帮忙照顾一下约书亚吗?工资我先打给你啊——”
“等等!”徐濯雪轻轻推了她一把,阻止路西女士病急乱投医,“你有事就先去忙吧,顺便照顾他这件事不需要很多钱,放心。”
再收路西的钱,她觉得她可能就不想上班了。
“太感谢你了,约书亚有卡,你们想去吃什么,想玩什么,努力刷就是了!”
路西把钥匙给徐濯雪,拖着行李箱和一个女助理离开。
徐濯雪在原地凌乱,路西女士真的是——女人中的女人!
她现在算不算是约书亚的主人?她是不是可以指挥这个小老外想做什么做什么?
徐濯雪贱兮兮地笑着,三步一跳地打开约书亚的家门。
没想到他没有在大好的周末睡懒觉,反而坐在茶几面前,煮起了茶来。
“你在喝什么茶?”徐濯雪坐在他旁边,约书亚给她倒了一杯,茶叶包装袋上写着“龙井茶”。
“我靠,约书亚,你大早上起来给我喝绿茶,你嫌我头上不够绿是不是?”
徐濯雪一口闷了杯子里的茶,入口淡淡的茶香,回甘涩然,不过她喝不来,喝什么绿茶,喝绿茶奶盖多好,还带点甜味。
约书亚比起她来说更像个地道的品茶人,瞧这个优雅的举杯姿势,好像他在中国生活了十几年一样。
“我最近上火了,昨天又喝了很多酒,醒醒神。”约书亚皱着眉看她一口闷了一杯又一杯的茶,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合上了小嘴巴。
“你看,要不是我昨天去捞你,你差点就被人剥光了,以后没有我的同意,不准跟陌生人喝酒,听到了没。”
徐濯雪得意地搭着他的肩,“约书亚,你妈把你交给我了,你这一星期都没有好日子过了,哈哈哈哈。”
约书亚不置可否,他很期待徐濯雪怎么带他度过这几天,下午三点他有个拍摄任务,他妈妈找的临时团队里有个女经纪人一直对他动手动脚的,他需要徐濯雪去盯现场,最好把那个姐姐劝退。
如果路西女士在的话,绝对不会给约书亚换人的可能性,艾利克斯行事比较纠缠,喜欢越过约书亚把他的一些身体情况告诉路西,这样的经纪人把他当成一个没长大的小孩对待。
约书亚喜欢徐濯雪这种小老师,没把他当小孩,但也没把他当男人对待。
她似乎真的认真地把他当成一个弟弟。
每次徐濯雪无意触碰他的皮肤,他的身体四处燃烧着难以抑制的渴求,从小约书亚就讨厌别人的触碰,但对于母亲和家族里的一个姐姐的触摸却不反感,后来他得知,他得了一种皮肤饥渴症。
当他第一次遇见徐濯雪时,她正走下楼,约书亚跟她擦肩而过,扶住了她的手,防止她摔下楼梯。
路西一开始不同意他住在这个公寓,配套设施简陋,住户的素质不明,约书亚阻止了路西多变的想法,他们怎么搬家换地方,都不可能避开具有极强控制欲的父亲的监视。
庆幸他们来到了中国,盖伦家族没有这么大的能耐,能把手伸到中国来。
约书亚就这么悄然地走进徐濯雪的生活,他需要十分克制住自己的冲动,才能逃过她气息的包围。
他对于追求女孩没什么经验,虽然光是这张脸就让许多人称赞不已,他却觉得这些人只是把他的脸当成一种价值符号,他们不允许它有一点瑕疵,这也是约书亚对于在大众面前露面感到不适的原因。
可他必须活跃在可以看见的社交平台里,无论好的还是坏的舆论评价他,只有露面才能证明他是安全的。
当然,约书亚对他自己的外貌有些自信,比起那个偶尔在楼下接徐濯雪的男人来说,他拥有绝对优势。
徐濯雪喜欢长得白、脸部修理干净、还有薄肌的男人,他满足所有条件,而且他还发现一个秘密,徐濯雪其实很抗拒赵鹤明的亲吻,从他们的身体接触看,他们甚至应该没有发生过更深的关系。
约书亚对他敏锐的观察力很满意,他只需要恰好让徐濯雪发现她男朋友并不是中国热情阿姨嘴里说的老实人,他们就会分手。
事实同时也没让他失望,约书亚一进酒吧就发现赵鹤明的手搭在女人身上,还没走到包厢,他们就已经克制不住在走廊间接吻,他骗了徐濯雪,这根本不是什么游戏,一个有交往对象的男人亲了另一个女人,这是**。
他没有偷窥别人谈情说爱的癖好,他只需要徐濯雪亲眼看到。
“我下午有个拍摄,你跟我一起去吗?”约书亚坐到了地毯上,灰色棉质衬衫稍稍往上挂,紧致的腰腹显露出一角,他的脸不是那种锋利的美,因而这种姿势就很难让人往情/欲方面想。
他默不作声地展示他的身材,徐濯雪这根木头根本没认真看他一眼。
徐濯雪早上只吃了一个面包,她此时正闭着眼想象自己穿着绿色的飘飘的汉服,慢条斯理无比矜贵地品茶。
再次睁眼,她觉得自己都被这昂贵的茶水给进化了。
约书亚家不是一般有钱,而是十分有钱,他喝的是进口的矿泉水,吃的是专送的餐食,就连这个简单的公寓里,都放了一个很多明星都会放的,眼睛里有两个叉的大型娃娃,一个得要好几万呢。
所以,尽管徐濯雪品不出茶的好坏,她也要多喝几杯,这比她外面买的几块的饮料不知道好上多少倍。
约书亚戳了徐濯雪一下,徐濯雪似乎醉茶一般反应过来,“去呀,去,我都答应你妈妈了,而且,我还第一次去看别人拍宣传片呢。”
约书亚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两眼,他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准备起来换衣服。
就在这时,他不小心撞到了茶杯,约书亚虽然喝得少,但像过家家一样,把面前的茶杯都倒满了茶水,他莽撞地起身,两三个杯子噼里啪啦地摔在地上,结束了它们短暂的生命的同时,把水溅到了他裤子上。
约书亚的家居裤是一条墨绿色有着丝绸光泽的裤子,好死不死,这邪恶的茶水居然准确地泼在他下半身。
徐濯雪一时看愣了,或许她意识到自己的眼神有多么令约书亚尴尬,愣了一会儿后,她瞥开脸,然而很快,她就以浓烈的怒意看着约书亚。
“你茶几底下是什么东西,你居然把农夫山泉倒进茶杯里面?!”
“你简直比周扒皮还高老头啊!”徐濯雪赶着他去换衣服,大发慈悲地帮他收拾好这些破碎的瓷片。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她咽了咽口水,约书亚还是,有点东西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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