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公有才华考中的秀才举人,做什么不行?不像某些人,大字不识几个也好意思说。”李钰说完就转身走了,自己渴着呢,不想和她多费口舌。
这个妇人看样子之前也没少欺负钰哥儿,小爷我现在可不是原来的李钰了,想使唤我你得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资格!
不远处另一个妇人听了他们的话挪了挪身子,低垂着眼盯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李钰小心地打量着周围,刚才弄出了动静,其他林家人离得远都没注意这边,自然没人帮腔,他的相公林时有去哪了怎么还不回来?
正琢磨着,马车后面走过来两个男人,为首的身材高大,身姿挺拔。
隔着这段距离,能看到他额头上有些微的汗渍,拿着一个水囊,步伐有些着急切地向他这边走过来。
他的脑海里自动认出了人,来人就是他刚成亲三天的相公林时有。
动了动唇刚想问问他去哪了,自己的哥儿晕倒了都没人发现,只见林时有大步走到自己跟前蹲下,一只手轻轻扶着李钰的背,一只手把水囊递到李钰嘴边,“小钰喝点水好吗,刚才摸你额头有些发热,吓坏我了。”
李钰眼神微怔没想到听到的第一句话是这样的内容,眼前人看起来着急的样子不像作假,是真的关心自己。
他深吸了一口气,近距离端详林时有,样貌是不错,鼻梁高挺,眉骨流畅眼皮褶皱很深,一滴汗水顺着流畅的下颚落到凸起的喉结处。日光被林时有高大的身影挡住,此刻他侧脸的轮廓忽明忽暗,声音像是被砂纸磨砂过,低沉磁性,说话时满心满眼都是面前刚成亲的哥儿。
李钰一向颜控对外都是风风火火,看见好看的就更爱欣赏了,但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李钰私底下很娇,有时需要大家哄着,只有对关系好的人才会展露出这一面。
就在刚才,李钰已经在心里给林时有发了张好人卡,“我有相公了,长的好看,莫名的有安全感,应该不会伤害我。”
于是他也不装了,往林时有怀里靠了靠,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小声说:“你刚才去哪了,我都晕倒了。”语气里有藏不住的撒娇意味。
林时有脊背紧绷了一瞬,成亲这几日来李钰都没怎么和他主动说过话,只是问上他时候会回答一两句。刚才去给他找个水的功夫,李钰难得开了口,还撒娇了吧。
林时有摸摸李钰的额头,白润的小脸被晒的通红,黑葡萄般的眼睛此刻一眨一眨的,卷翘的长睫微微颤抖,好看又灵动。休息了这一会儿温度降下去不少,他心里稍微松了口气,眼下如果李钰发烧了,路上没药材和大夫,很危险。
“你刚才额头很烫,我去给你找水了。”他搂着李钰的肩膀温声解释道:“磕到哪了吗,让我看看。”
“头有点晕,现在好多了。刚才大娘还使唤我让我给她捶腿呢。”
李钰一是告状,二是试探林时有的态度。
林时有沉下眼侧头看了一眼妇人的方向,妇人好像有所察觉,闪了一下眼神,他了然道:“小钰不用理她们,有事儿会找我的,再喝一口水吧。”
李钰点点头,刚要继续喝水,旁边突然伸出一只手,把水囊拿走了。
“我说老三家的,就这么点儿水都给你这个哥儿喝了,他少喝几口没啥事儿,你的侄子可渴着呢。”又是刚才的大房夫人,此刻站起来才显出身材富态,一双三角眼不住地往下瞄,对着林时有说话,目光却一直在扫着李钰,眼神里充满了嫌弃。
没等李钰说话,林时有直接站起来伸出了手,“刚才打水时大家的水囊我和大哥都带着了,这是我的水囊,我的水只给小钰喝。”他说话间眼神盯着这妇人,语气里有不容置喙的坚定,“水囊给我。”
妇人看林时有不愿意给,眼睛一转,靠着马车开始大声哀嚎:“真是此一时彼一时啊,刚才让钰哥儿帮我捏捏这把老骨头人家把我数落了,如今这小辈儿连口水也不给喝啊!我在林家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呢,我丢不起这个脸啊。”
她表情夸张,把小三角眼都给挤没了也没挤出一滴眼泪,看的李钰想翻白眼,大妈你这演技也不行啊,影视城群演都不找你。
林时有从妇人手里直接拿过水囊放回李钰怀中,“小钰我们去那边再歇一会儿。”丝毫没管身后的哭嚎。
妇人见撒泼没用,撇撇嘴啐了一口,心里也思量着等到了地方再找你们算账,拧了他们一眼马上止住声音转身走了。
更没看到不远处树下一个女子正一动不动地盯着离开的李钰二人,攥紧了手中的包袱。
李钰喝了水吃了点儿干粮,一个黄色馍馍,许是放在包裹里的时间长了,有些硬了。
林时有只掰了一小块,剩下的都给李钰了,李钰也没客气,咬了一口仔细品了品,就是玉米面馒头,但是蒸的不行,要是自己蒸肯定是暄暄软软,外出带着也不会马上干硬,等安顿下来他再试试,做美食可是他的拿手项目,来这儿也得好好发挥。
晚上到了一个破庙,各自找了一块地方歇脚。林时有扫干净了一个角落,又不知从哪儿给李钰找了两个旧蒲团垫在身下。
李钰赶路走的腰酸背痛,腿酸的忍不住揉了揉,如今自己是哥儿的体质,确实娇弱一些。
林时有家是三房,三老爷和夫人也找了地方歇着了,林时有一直在李钰身边,看到他的动作,直接探身过来帮李钰按摩。
“小钰是不是腿疼,我帮你揉揉。”
李钰感觉到一双温热的大手按在自己腿上,确实缓解不少,也不扭捏,靠近林时有耳边悄声说:“谢谢相公。”
他刚穿过来就赶了一天路,实在是身心疲惫,在林时有旁边放心地睡了。
意识模糊之际看见林时有把一个毯子搭在了他的身上。
林时有感到耳后一阵痒意,接着自己肩膀传来了重量,没一会儿耳边就传来李钰细小的鼾声,他知道李钰一个哥儿赶路累了,稍稍调整了姿势,目光深沉地注视着他的睡颜:“钰哥儿今天怎么像变了一个人?”
钰哥儿:“人在古代,赶路两日,浑身疲惫,累了想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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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人人都说魔尊殷崇礼性情暴戾,嗜血残忍,前日更是一夜之间血洗十八门派,只为了让正道交出原景。
原景是仙门第一剑原家的长子,天生仙骨,命格不凡,身姿容貌更是冠绝仙界,众修士为之倾倒,却没想到这样一个谪仙般的人竟然会心甘情愿去给魔尊当炉鼎。
2.
说是炉鼎只有原景知道自己不过是殷崇礼的一个玩物,和前殿的秃鹫后院的毒蛇一样,高兴了能免受皮肉之苦,不高兴了半个身子的血都要流干了。
他蜷在地上,身下的血洇洇不止,原景死死地捂紧小腹咳出一口血:“殷崇礼,你若是恨,便杀了我吧。”
魔尊撑着侧脸,慢条斯理地牵起他一缕乌发阴恻恻地笑:“活着比死有趣的多,那些正道人士还等着你拯救苍生呢,你不想试试?”
“我若是想死,你也…拦不住我的。”
殷崇礼不以为意,量他顾忌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也不敢死,直到有一日小弟子来报,“回尊上,原…原景在毁仙池。”
殷崇礼陡然回神,面具崩裂脸色阴沉发疯似的飞向了那处,
原景已经跳下去了。
3.
殷崇礼的炉鼎没了,他更疯更阴鸷,魔尊大殿整夜整夜地传出惨叫,下属战战兢兢送了几个和原景相似的人过去,期盼尊上能收下。
殷崇礼大手一挥都收进了殿,下属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见几人浑身是血的被扔了出来,他听见魔尊阴冷地低语:“原景,你欠我的还没还清,你怎么敢抛下我第二次!”
大家都说魔尊疯了,每日待在原景的房里翻遍了每一寸,试图找到他存在过的痕迹,然而屋里像是被施了障眼法一般,干干净净地一丝一毫也没有留下。
他真的消失了…是在惩罚我吗…
直到有一日,万魔山命缘灯发了光,“尊上,这天地间降生了一位属于您的血脉。”
殷崇礼双目赤红蓦地呕出了一口血,“是…原景回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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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何况以为永远不可能脱离何家,没想到何父主动给了他一个机会。
为陆家生个孩子。
陆家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下一代继承人,所以何况有了一张结婚证。
陆锦知曾和陆老爷子放话:“都什么年代了,还包办婚姻,我又不是七老八十了,还怕生不出孩子?你们越着急要抱孙子,我越慢,看谁耗得过谁!”
可同居三个月,何况怀孕了。
陆锦知:“我这么快??”
何况以为从何家到陆家无非是出了虎穴又去狼窝,
实际上到了陆家后是金窝银窝。
何况:“那正好,快点儿生完快点走。”
所以每天:“要不要准备生孩子?”
“开始准备生孩子吧!”
“今晚也接着准备吧!”
陆锦知:“怪不得我这么快……”
后来,
老婆有了,儿子也生了,陆锦知还没来得及享受老婆孩子热炕头,
看着签好的离婚协议和哇哇大哭的儿子,
陆锦知:呜呜呜老婆球还在这儿,你怎么自己跑了???
前风流开朗后宠妻总裁攻VS温和坚韧敢想敢做受
陆锦之 X 何况 (若为自由故,老公孩子皆可抛)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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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穿越了,是个嫁了人的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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