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希寒继续道:“我爸他不止会赌这些小事,还会赌大事,甚至还杀过人。”
枫慧昕瞳孔地震:“杀、杀过人?”
梵希寒艰难地点了点:,“我也是那时候从别人那里听来的。”
“从别人那里听来的你也信?”
梵希寒摇了摇头道:“我亲眼看过。”
枫慧昕再次怔住了:“你、你亲眼看过?”
梵希寒点了点头:“那时候我还很小。,只有5/6岁,我爸带我去一栋楼那边说要谈事情,叫我自己去玩,可是我无聊,就去找他,我在楼顶找到了他,他刚刚好在那一瞬间把人推了下去,所以我看到了。”
“那你为什么?还相信他那么多年?你妈妈离婚应该可以跟着你妈妈的吧?”
梵希寒叹了口气道:“我当时不知道是受了太大的刺激还是什么,虽然我很快就躲了起来所以我爸没看到我,我疯狂拼命地往楼下跑,可是跑了不久就晕倒了,我在医院里醒来,之前的事情完全不记得了。”
“失忆了?”
“对,直到我听到我爸他杀过人那边我才慢慢想起来。我恨我自己相信了他那么多年,跟了他那么多年,到最后我竟然成了他手中的一个赌物?我学钢琴,弹钢琴是为了什么?是为了我自己!他竟然拿我来赌!既然这样别人玩弄在手掌中,我倒不如亲手毁了自己!”梵希寒的眼神越来越怨恨,那只没受伤的手握得越来越紧,“我知道他赌了很多钱,只要我输了,那他就会输得很彻底。”
“为什么你不要报警?”
“我报警有什么用?我没有证据,我只是一个20岁的女生,我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是!他们会信吗?我真的没有报警过吗?他们根本不信!他们只觉得我在玩!”
枫慧昕听了,叹了口气,想了想,从手上拿下自己一直戴着的护腕,递给了梵希寒道:“这个护腕你拿着吧,这个伤口那么深,我觉得可能会留疤,就拿去遮着吧。”然后又想了想,“如果你需要我帮忙又说不出的话,那你可以让我看见你手上的疤,这样我就知道了,毕竟这件事情只有我们两个知道。”
梵希寒看着枫慧昕,有点犹豫,不过枫慧昕直接把护腕塞进了梵希寒那里,“行了别看了,要到我们了,拿着吧。”
梵希寒这才收了下来,戴在那只没受伤的手上。
戴好了也刚刚好到她们了,枫慧昕站了起来,梵希寒也站了起来,突然之间她觉得眼眶有些湿热,她用另一只手擦了擦。
枫慧昕看着梵希寒道:“你咋哭了?你是这么容易哭的人吗?我以前怎么不知道啊?还偏偏在这个时间哭了。”
梵希寒擦着眼泪,可是眼泪压根止不住。
枫慧昕看了,扶额道:“行行行,你哭,哭了眼泪记得擦。”
梵希寒又擦了两下眼泪,醒了醒鼻子道:“好了,走吧。”
似乎是清醒过来了,意识也恢复了不少,带头走进了医生办公室里。
医生正在埋头写着上个病患的单子,说了句“坐”。
梵希寒坐在医生对面的椅子上,枫慧昕站在身侧。
梵希寒趁医生还在写单子,连忙摇了摇头清醒清醒自己。
枫慧昕看见梵希寒摇头的样子有点好笑,笑了一下,梵希寒立马就看了过来,枫慧昕就恢复了表情。
而医生的单子也写完了,望着前面这两位女士。
梵希寒把手拿出来,手上还盖着手帕,梵希寒又赶紧把手帕拿下来。
医生看了看,皱了皱眉道:“这是怎么弄的?这么严重,如果再迟来的话我看要锯手咯。”
梵希寒吓了一跳:“锯手?没那么严重吧?”
医生连忙又拿起了个单子填了填梵希寒的情况,“没那么严重?你们这些年轻人啊,都不懂得好好保护自己,一下这边受伤一下那边受伤而且还不觉得严重?这确实不严重,如果化脓了你说严重吗?而且你这个伤口有细菌感染,什么东西割的?”
梵希寒愣了一下,她总不能说是自己割的吧。
枫慧昕连忙回复道:“她路上不小心跌倒割到了地上的玻璃碎片,所以才……”
医生看了看枫慧昕,又看了看梵希寒,笑了笑,“有你这样的朋友,真的很好啊,”然后又指了指梵希寒,“你要珍惜你这个朋友啊。”
说完,手上字也写完了,站了起来道:“你这个伤口要缝针,过来吧,还得消毒。”
梵希寒蒙蒙地走了过去,枫慧昕也跟了过去。
医生在梵希寒的伤口上涂了消毒药水,梵希寒大慨是麻木了,也不觉得怎么痛。缝针前也打了麻醉药,自然也没感觉。
好了之后,医生给梵希寒包扎了伤口,还吩咐到不能动到水也不能弄到伤口,避免恶化。
梵希寒点了点头,然后才和枫慧昕一起出去,在柜台付了钱后才上了枫慧昕的车回学院。
现在已经很晚了,是晚上10点,这样处理下来竟然花了3个小时。
到了学院,她们都回到了各自的宿舍休息了。
第二天,梵希寒就像往常一样来找枫慧昕练琴,可是她的手受伤并不能弹琴,只好用一只手练习练习。
下课的时候,梵希寒一边喝手上的牛奶一边叹气道:“哎,都不能弹琴,无聊死了!”
枫慧昕在吃着她的咖喱饭:“这个伤口还不是你自己割的?我不阻止你的话你的手指现在都不能用了。”
梵希寒又叹了口气,趴在桌上道:“知道了知道了,那时候我就不该一时冲动去自残!”
枫慧昕吃完了,一边收拾一边道:“你还好意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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