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厌站在牢外一丈之远,背在身后的手则是紧握着这枚长命锁:“你故意留下这长命锁,也注入了戾气,营造了这一出幻境,所为何意?”
“幻境?”戾气朱厌不由一笑,目露鄙夷之色,“我倒忘了,装疯卖傻,不就是你最擅长的拿手好戏吗...”
朱厌没有理会戾气的嘲讽,反而答非所问起来:“你知道所有的真相?你到底想告诉我什么?”
“真相?”戾气朱厌拂袖而坐,狂笑不止,却又骤然而停,“我知道啊,可是,我不会告诉你...”
“因为,你——不——配——”
“为何?”朱厌难得接过他的话,眼色微惑,只不过问的是另外一个问题,“你如何恨我?”
戾气朱厌朝他露出一个无辜又纯真的表情:“为何啊...”
紧着下一秒,他飞速蹿到朱厌跟前,速度快到只剩下一道残影。
他其实是更想直接冲到朱厌跟前,却被眼前这座残存的牢笼紧紧拦住。
一层若隐若现,泛着微光的水波结界,隔在他跟朱厌之间。
戾气朱厌将自己的手,贴在了这一层水波结界上,脸上的表情有些乖得太迷惑人心,嘴角单挑着笑意,微露出被他藏起来的尖牙。
“不如,”戾气朱厌眼里深处跳跃着一抹太过明显的疯癫怒意,像是迫不及待吞噬黎明的黑夜,“你把离仑送给我,好不好?”
戾气朱厌答非所问的问题,显而易见的疯癫,都让朱厌感到极为不适,连带着心口都觉得微微抽疼起来。
朱厌眼色微微一暗,没有说话。
他心里头隐隐觉得,这份不适感,或许是源于羡慕,又或许可能是嫉妒,他好似...也有些羡慕能够如此无拘无束,我行我素,不顾一切后果的戾气。
吸收了天地之间万物邪恶念头的戾气,在某些不言而喻的角落里,也代表着他不为人知的黑暗面。
这些黑暗面,有贪婪,有摧毁,有折磨,有痴狂,阴湿又粘腻,窒息又痛快。
像是察觉到自己心中被掩埋起来的龌龊,朱厌敛起情绪,淡淡一回,“离仑并不是礼物,可以任由人随手送来送去。他有自己的思想,不受任何人的操控。”
“是吗?”戾气朱厌一听,更加来劲了,狂笑着朝后退了几步,“那又如何...离仑已经死了,全都死光了,因为你,都是因为你朱厌...”
戾气朱厌边哭边笑,周身逐渐燃起暗红的戾气,在滔天戾气之中,翩翩起舞,甚至还给自己换了一身崭新的黑蓝织纱宽袍,像一只漂亮的长尾珍灰蝶。
戾气哭了。
这是朱厌第一次,见到他在他面前,哭了,像个悲凉又无助的孩子。
朱厌瞧他这副模样,那双暗红浅瞳蓦地震了又震,心中竟涌起几分难过与心疼。
戾气与朱厌相生相成,像亲密无间的朋友,也像难舍难分的家人,又似纠缠不清的爱人。
在朱厌心里,他一直都将戾气当作是一个涉世未深,备受长辈冷落,以至于变成善恶交织,不分是非黑白的稚童,总想以一位身经百战的长者去驯化他。
但此刻,瞧着戾气朱厌单足而立,青墨宽袍长袖一挥一收,明明看似是一位灵动起舞的凌波仙子,却透着一种莫名的悲凉。
戾气朱厌就像是开在淤泥地里的荼蘼,竭尽全力只为在有限的生命里,争取在最后一刻彻底绽放。
衣袍飞舞之中,一起一落之间,如此模样的戾气,更多像是他曾在那些凡间话本里看到的,曾经饱受君王宠爱有加,一夕之间,真心变幻,君恩覆没,被君王贬罚到偏僻冷宫中,最后在无情岁月折磨摧残下,彻底疯掉的妃子一样。
朱厌眼神一直紧随着戾气朱厌的舞姿,心中隐隐有所猜测,纠结几番后还是问出声:“那枚长命锁的主人,不是阿玖,对吧?”
话刚落,舞瞬停。
戾气朱厌背着他,停了下来。挂在嘴角的疯笑如同一张破碎得裂开的面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双跟朱厌如出一辙的红瞳内,眸光微微动了一下。
“我跟离仑之间...”朱厌眼中涌出很复杂的神色,有些不太确定,“不止有过一个孩子,对吗?”
按照他在冉遗的尘梦迷阵内所看到的白玖,朱厌猜测,那时的白玖至多也就百来岁,对于妖生漫长的妖族来说,还尚未成年。
戾气让他看到的幻境里,自己跟离仑脸上稚嫩痕迹过于明显。他猜测,那个时候的自己跟离仑,应该最多千来岁而已。
“长命长命...”背着他的戾气朱厌,突然目蓄痛色,满脸悲伤,有些哽咽,“可惜,小家伙并没有长命百岁呢...倒像是替你偿了命的无谓牺牲品...”
戾气朱厌看着落到掌心的又一滴泪,不由露出一个苦笑,无奈又无力。
咻的一闪,他一下子又重新蹿到了朱厌跟前,开口的嗓音里好似有万千道嗓音重叠着的混沌,“若不是当初你一意孤行...小豆芽就不会死的...”
朱厌心头一颤,眼里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小豆芽,是他们给那个小娃娃取的名字吗...
可是,他根本就没有这段记忆...
抑或是,也跟遗忘离仑一样,一并忘却了吗?
“朱厌...”戾气朱厌伸出指尖,锋利的指,毫无预警地刺入自己的胸膛,刺向底下那一颗正跳动着的心脏,“你根本就没有心的吧...”
搅动着的利指带动模糊血肉不停翻滚着,让朱厌疼得咬死牙关,他努力隐忍也藏不住脸上狂溢而出的冷汗和嘴角淌血的血。
“疯...”越钻越深入的利指让朱厌实在受不住踉跄着后退,手紧紧捂住心口,“疯子...”
“哼——”戾气朱厌冷声一笑,拔出自己插在心口的利指,血肉发出噗嗤声响,鲜血沾满了手心。而他却似一头茹毛饮血的野兽般,伸出又热又红的舌尖将血舔.拭入肚,“论疯谈狠,朱厌,我远不及你的万分之一...”
“朱厌,死生之术,需要有人守阵...”戾气朱厌有意无意放出一些破碎的线索,像是循循善诱的师者,教着朱厌如何入局,“净渊...会是最适合的守阵人...”
动用戾气将自己正流血不止的心口,勉强止住了些,朱厌抬起一脸不解的脸,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望着戾气朱厌。
净渊吗?
当初苏醒后去往九幽,净渊曾说过他知道一切但无法告知他真相。
净渊更是朝他抛出,只要找到离仑的命格法器,便能借之回到过去的法子。
乘黄夜袭槐江谷,主动找上他的时候,远在九幽鬼域的净渊,又好巧不巧就刚好赶到且救了他...
如此巧合的巧合,真的会是巧合吗...
[柠檬]开启保护盾:首发也仅发晋江文学城,全文免费。(我都免费了还偷盗我文,如此烂手回冬,难道是我写得很好?![笑哭])
【大荒往事之纯爱[红心]跟颜色[黄心]小剧场~】
[红心]少年夫妻之遥想那年桃花微雨....
[害羞]猫猫厌吧唧一声,亲了某人侧脸一口,内心OS:给你的,奖赏...
[害羞]豹豹离咻的一声,小脸通红外加说话结巴,内心OS:...呃...嗯...咳咳...
[黄心]老夫老妻之遥想当年桃花微雨...
[捂脸偷看]猫猫厌懒得起身但又很想吃桃子,眉眼一挑暗示地看了一眼桃子又暗示地瞧了某人,内心OS:[吃瓜]那个谁...给我拿个桃子。
[墨镜]豹豹离很认真地与老婆对视着,内心OS:老婆又对我挤眉弄眼了![星星眼]这是...?这是...!就是...!([烟花]执行力max,冲过去将人扛在肩上就往床塌走去[黄心][黄心][黄心])
作者本人(smoking.jpg):家人们谁懂啊,还是年少夫妻好啊!随便吧唧亲一口都会小脸飞红,可爱鼠鼠了~
这一对豹豹猫猫进入老夫老妻模式,感觉就是那种动不动眼光一碰火花一炸就直接哔的一声走起□□的画面...啧啧啧!我们豹豹猫猫还是太斯哈了!
【两只可爱猫[三花猫头][三花猫头]互扯头花的小剧场】
豹豹离给某位小家伙又做了新玩具,两只猫正抢得正欢...[猫爪]
猫猫厌(咬牙切齿)[愤怒]:离——仑——送——给——我——的——
猫猫戾(龇牙咧嘴)[愤怒]:胡——说——八——道——阿离送的人——是——我——
猫猫厌(扯掉戾戾的头花)[猫爪][愤怒]:是我的是我的!
猫猫戾(爪子拍在厌厌脸上)[猫爪][愤怒]:胡说胡说讨厌你讨厌你!
豹豹离(欲言又止)[害怕]:你们别吵了...
猫猫厌 猫猫戾(异口同声)[愤怒]:你闭嘴!
Tow thousand later...[好运莲莲]
打得鼻青脸肿的两只猫,各自捂住猪头脸,肚子忽然一响...
猫猫厌 猫猫戾(异口同声)[摸头][摸头]:咕噜...我饿了...
猫猫厌 猫猫戾(相互看来一眼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对面,有些不好意思):我错了...
猫猫厌:抱一个![抱抱]
猫猫戾:亲一个![鸽子]
一旁的豹豹离:这对吗?![害怕]
猫猫厌 猫猫戾(异口同声):[白眼]你闭嘴![撒花]我们和好了~
一旁的豹豹离:excuse me?![问号]happy wife happy life ?![抱抱]
作者诈尸拙见:其实嘛...那个呀...我觉得,朱厌跟戾气是一种很微妙的存在[吃瓜]他们之间就像是隔着一面镜子,是自己,又不是自己,光明与黑暗,良善与邪恶,正义与罪邪,爱与不爱,成长与幼稚。猫猫厌像成熟懂事的哥哥,猫猫戾像随时随地发疯抢注意的弟弟...
[害羞]呃...糟糕![害怕]两人的剧情被走出了一种.水.仙.加.骨.科.禁.恋.的味道...服了...[爆哭]跳舞的猫猫戾,更像冷宫疯掉的妃子了!!!
小喇叭notice[抱抱]:下一章,我们dear豹豹猫猫,是否能正式见面了呢?敬请期待~[三花猫头]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51章 长命长命
梦远书城已将原网页转码以便移动设备浏览
本站仅提供资源搜索服务,不存放任何实质内容。如有侵权内容请联系搜狗,源资源删除后本站的链接将自动失效。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