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我失魂落魄的走在街头,遇见了浑身是血的洛明川;
可他身上的服饰,我从未见过;
而且是女子模样。
许久未见他,再见时,却不知说什么。
他唤我一声铃铛,便晕倒了;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知道,此时他传递纸条就是不方便让人见到。
我检查了他身上的伤口,虽多,有的触目惊心;
但都被一种粉末状的药给治疗着。
药粉的味道很香很好闻,我记得裴玄说太子是西域人来着……
确定没有什么致命伤,我用稻草把洛明川盖住;
回到家很晚了,却撞见小翠。
他看见我身上的血迹肯定就瞒不下去了。
我只能佯装中邪的样子来吓她;
正好报仇。
晚上,我悄悄摸摸的准备出门,打算把洛明川接回来。
却与在门口等候多时的父母撞了个正着;
旁边赫然站着小翠;
我一记眼刀,她吐了吐舌头。
父亲说,我吃饭时,说要嫁给裴玄就已经让他们疑惑。
小翠说看见我身上有血,就知道另有内情。
怕路边的洛明川被别人捡走,我只能倒出实情。
父母先是一惊,又想到什么,说了声妙啊,把老夫都骗到了。
便不再阻拦,和我一起去接洛明川回家。
……
在地窖的这三日,我让人把祁灵放了,并且借康王之名,让人送来了好多药膏。
祁灵也慢慢的恢复过来,但由于伤势过重,加上长时间被绑在架子上,想要康复,还需要些时日。
「你干嘛对我这么好,明明……咳咳」
这几日以来,这是我第一次听见祁灵开口说话。
「你先别说话,等你身子好些了再说。」
祁灵也没拒绝,闭上眼睛享受着我给她擦拭。
明日就要嫁给裴玄了,不知道洛明川明白我书信意思了没……
我恍惚间走了神,直到一双大脚出现在我眼前。
「何必帮这种人擦拭?反正也是要死之人。」
裴玄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祁灵听见是裴玄的声音,木得张大眼睛。
恨恨的盯着。
而我则是快速的帮其拉好衣服,斥责裴玄没有礼数。
裴玄嘲讽道,她这副躯壳早被玩烂了。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往日那个绅士优雅的裴玄,如今在我看来陌生至极。
「我一直都是这样,不要用你那愚笨的脑袋来揣测本王!」
他也一改往日对我的态度,不耐烦的啧了一声。
我将祁灵抱在怀里,「康王说了……」
「不杀同僚,你不必一直跟我重复。」
裴玄手里继续把玩着那枚玉佩。
「康王所给信物,恐不能这么随意玩弄吧。」
裴玄眸子闪出一丝精光。
「哦?你连信物都知?」
「我都说了,我是康王的人,我有什么不知。」
裴玄玩味的看着我「啧,我挺欣赏你的,到现在我都猜不透你的身份。」
「既然你是康王的人,那为何先前一直拒绝与我一同夺位易主呢?」
我脑子飞快转动,回答道:「我怎么知道你是否是真心服从康王?」
听到这话,裴玄甚是满意。
「哈哈哈哈哈,好!不愧是康王的人,这你大可放心,我与堂兄之间,关系可比你好多了。」
「你们是兄弟?!可你不是西域……」意识到说错话,我连忙收声。
「无妨,这里都是我的人;我堂兄可从未说过他是西域人吧。」他放下手中的玉佩,陷入了回忆。
「我们世家都是生活在延边部落的,那边黄土侵袭,几乎没有什么绿植;
我们靠游牧生存,后来,你们的皇帝来找我们谈判游说。
但没想到他只是为了把我们招进来成为他的奴隶。」
说道气愤时,裴玄生气的一拍桌。
「后来,我们族人发动了战争,这战场上的替死鬼我见多了,倒是你们叶家,和我们打的有来有回,要是早一点投靠,说不定,我能给你个贵妃的名号。」
「那康王呢,为什么会在西域。」我没有理会,问到。
说道这儿,裴玄脸上闪过一丝愤怒。
「哼,当年皇甫晟不知从那里拿到的西域灵药,设计陷害把我祖母囚禁了起来;
我们家才不得不投诚……
没想到狗皇帝翻脸不认人。
打赢后,告诉所有族人,我们家是叛徒!
此后,我们被驱逐出北漠。
后来,祖母也因病逝世,家里四分五裂……
幸的堂兄信任,他一路替我们找寻证据,才查到这件事和太子母亲有关。」
信息量过大,我一时间没办法消化,反问道。「西域之人那么多,怎就断定是太子的母亲?」
听到这儿,裴玄露出一个十拿九稳的表情,道:「当日祖母被俘,曾在囚牢中见过她。
她自称是被胁迫,祖母同情,便和她诉说了一切;
怎料没过几日,她便被带离牢房,还同祖母说,她很快就能回家了。
当天晚上,守卫交谈时,祖母才知道,西域药是她的,死囚能回家一定是立了大功!
后来发现我们被族人驱逐,才导致她郁郁离世!」
裴玄气愤的把一切都归咎于太子母亲身上。
「裴玄,有句话叫祸不及妻儿,既然你们之前那么痛苦了,为什么要让这份仇恨一直持续下去呢!」
我也不知道这些事的真伪,但我知道洛明川是无辜的,我不能让任何人伤害她。
「……做好康王交代的,这些事轮不到你管。」
我还想再辩驳,被我护在身下的祁灵不可察觉的扯了扯我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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