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是约定好去黑塔的日子。
姜行雾早早醒来，经过这几天的苦练魔法，她终于能够把那本魔药学教材再往后翻几页，新解锁了十几个药方。
这十几个药方里，两个回复药剂，两个治疗药剂，剩下的全是增益药剂和攻击药剂。
而且相当可惜，这十几个药方的药材姜行雾一个也没凑齐。
都不说凑齐，姜行雾只看见了其中一个治疗药剂有熟悉的名字，要用的到云华露。
叹了口气，只能寄希望于今天的每日单抽。
【恭喜您获得了：“不知名的叶子”x1
描述：一些不含魔力的叶子，无毒无害，但也没什么用处。】
柜台上散落了一堆……茶叶。嫩绿光润的叶片形若翠玉，芽叶匀齐，还带着一股清香。
很好，今天就给黑塔学子来一份提神醒脑的绿茶，助力所有魔法师好好学习，姜行雾正苦中作乐地想道，系统又弹出一道提示。
【您的作物［珍惜药材种子］已成熟，请尽快收获！】
突然弹出的提示让姜行雾的目光重新落在了柜台的花盆上。
说实话，她差点没想起来她种过这个东西。因为这三天这盆土几乎看不出任何变化，没有需要照料的提示，当然也没有发芽的迹象。
姜行雾来到仍是只有黑土的花盆前，原本的倒计时已消失
【是否现在收获？】
姜行雾按下【是】的按钮。
褐色的花盆抖动了一下，黑土嚼了嚼吐出一大团深蓝色的东西。
【恭喜您成功收获［兰霖藻］x10！】
【您已成功种植“？？？”，收获倒计时71:59:59，请注意及时照料。】
原来这种子居然是可以循环利用的那种吗？！
姜行雾看向桌子上被吐出来的终夜渊特产。
说是藻类，其实是一条长长的叶片上托着一簇簇蓝色的团状小球，她又想起它破妄醒神，补充精力的功效，不会这个就是魔法世界版咖啡豆吧？
姜行雾想尝试的心蠢蠢欲动，问系统道：“我在店里的伤害豁免包括中毒吗？”
【……包括。】
得到答复的她当即拿着兰霖藻回实验室里，如果是咖啡豆的话，先烘干研磨？姜行雾试着按照咖啡豆的处理方法试了下，就是中间要防着里面的魔力逸散，结束后还得把魔力压进去，有那么一点麻烦。
研磨后的兰霖藻粉末变成了近乎黑色的蓝，姜行雾加入热水，搅拌均匀后变成了水蓝色，像硫酸铜溶液。
她试着喝了一口，很好，没毒。
至于味道，没什么味道，非要说的话有点空谷雨后、河涧潮湿的气味，也不知道是错觉还是魔法带来的真实感受。
至于药效，呃，有点作用，但不多。脑子确实有点凉凉的，精神了些，像喝了没味道的薄荷水。
说道薄荷，姜行雾还真抽到了。她想了想，用兰霖藻水煮薄荷茶似乎未尝不可。
说干就干，只是过程中原本已经老实的魔法元素不知道为什么又活跃起来，姜行雾又费了番力气把它们平衡下来。
半小时后，冷却的茶汤蓝中泛绿，像澄澈的碧湖，像翠鸟的背羽。
姜行雾尝试了下，就是清爽的薄荷茶的味道，初尝有些苦涩，但随后就是长久的回甘，清凉的感觉从喉咙流下又窜上脑后，她觉得他还能再练一百个魔法，再做一百瓶药剂。
她把成品递给系统做检测，确实有提神醒脑，补充精力的功效，只是一天之内不要喝太多，小心长期失眠。
【请为您制作出的药剂命名，并设置售价。】
就决定本次新品是这个兰霖茶了！至于售价，她参考了下止血散和复魔剂，这种单一药材的药剂就遵循惯例，卖25点吧。
姜行雾把这些兰霖藻都处理了，装瓶的时候又点缀上一片小小的薄荷叶，一共做了100瓶，一并放进塞西尔的员工行囊。
恰好塞西尔也再次听到了终夜渊的传讯，姜行雾向他挥了挥手，此外这次的行商也顺顺利利。
——
终夜渊。
这次的塞西尔刷新在了三座副塔中间的广场上，赫曼带着罗伊和哈罗德早已在此等待。
说是广场，其实是浮于灰水之上的透明平台，上面还镌刻着魔法阵，三座塔楼前方延伸出宽阔的拱桥连接广场。
广场最中央矗立着展翅欲飞的半骷髅渡鸦雕像，上面还栖息着几只渡鸦，广场周围排列了一些商铺。
“日安，塞西尔大人。”赫曼向塞西尔行了个礼。
“在您开始售卖之前，我想先和您商谈一下合作的事。”
这倒是正合了姜行雾的意，让塞西尔和赫曼说了打算在这里安放自动售货架的事。
“当然可以，我们已经为您准备了专用的店铺，就在恶咒塔前方，旁边就是魔法实践中心，您需要什么素材都可以委托实践中心为您达成。”
赫曼带着塞西尔前去，又说道：“我们从未见过如此精妙的药剂，您在这门学科上的造诣令人叹服，我代表黑塔想和您签订售卖协定，黑塔可以将您制作出的药剂悉数购买，不需要您再为售卖的事宜烦恼，至于价钱，无论多少，都以您目前十倍的售价结算，如何？”
姜行雾在赫曼同意之后就收到了系统可以安放售货机的提示，让塞西尔把药剂放到货架上，又听到了后续这番话。
想骗她签契约搞垄断啊，这可不行。
姜行雾让塞西尔直接拒绝：“抱歉赫曼先生，我们更崇尚自由的交易氛围，如果您只考虑以这种方式合作的话我会考虑更适合的地方。”
“不不不，您误会了，我只是先提出了一份利益更高的方案。”赫曼当即解释，“我们的合作当然以您的意愿为先，终夜渊是个好地方，或许您考虑把店铺迁到此处？”
“我们有大量精英魔法师为您寻找素材，终夜渊可是比弥夜山脉的魔兽更充盈的地方，都藏着不少好东西；我们还可以为让大魔导师保证您的安全，定期给您一定的引进费用；要是您缺少人手，还算聪明的学生也可以任您差遣。”
“您意下如何？”
“抱歉。”
赫曼叹了口气，看来只能从无归海外入手了，又说道：“好吧，不管怎么样，还是祝您在此地经营顺利，这里的铺面依旧是属于您的，作为我们友谊的见证。”
姜行雾有点诧异，赫曼倒是额外的好说话。
塞西尔已经整理好货架，把她提前写好的使用说明放在了告示处，又和赫曼说了声，一个小时后如果自助售货架运行没有差错，以后药剂会直接上架这个货架，塞西尔不会无故再过来。
和空旷的店面相比，原本就不大的货架更显寒酸，更遑论货架上只陈列了四个货品——简直少的可怜。
三位**师倒没觉得只有四种药剂有什么不对。
原本乍然听闻塞西尔不会再来之后还有些担心，听到后面反倒兴致勃勃的观察起这个货架。
“这是哪位炼金大师的杰作？”赫曼看着上方使用说明发出惊叹，又看了不同货物格子下方的描述，投入一枚金币。
他碰了下告示信纸下面的按钮，细小的魔法阵亮起，吹起最上面的一张，眨眼之间就已经到了取物口里，旁边还有着99枚银币的找零。
——是的，系统里的积分是可以等额兑换成流通货币的，只要积分足够的话。
赫曼拿起信纸，拿出羽毛笔，想了想便兴致盎然地写道：“我需要能够对付那群光明法师的药剂，能够消融光明伤害的伤药或者不会被净化的毒药。”
……你们黑魔法师的执念就是这个事是吧！
“已知悉，目前暂时没有相关药剂，今后会考虑进行相关药剂的研究。”墨绿色的字迹在信纸上浮现，待赫曼看过之后，整个信纸皱起，团成一团后**起来。
赫曼挑了挑眉，火焰像只是幻觉，没有任何一丝热意，不到一会信纸便彻底消失。
真是天才的通讯想法啊，或许之前的传讯魔晶还可以再优化一下。赫曼想到什么，打了声招呼便离开。
罗伊也购买了一张信纸，写下了费尔顿的相关情况，又把想要购买上次赠予的药剂的需求加上。
她并没有像赫曼一样立刻得到回应，他问塞西尔，得到的只是说请耐心等待这句话。
恰逢钟楼的钟声响起，已经是课间，断断续续有学生从塔楼出来，来到广场上。
可能是出来放风，可能是趁课间出来买点素材或者是吃食，可能是被导师差遣来旁边的实践中心拿些表单……总之不少的学生都注意到了这个新开的店铺。
学生们呼朋唤友地走进来，在货架前和朋友嘀嘀咕咕地挑选，总之一副热闹景象。
罗伊手上的信纸也浮现出姜行雾的答复：“药剂已上架，请您输入密码0135并投币后取出。”
她看向货架，果然多处了一个格子，里面只有一管药剂，在她取出之后信纸便**消失。
真是伟大的炼金作品，罗伊心满意足地拿着药剂，看了眼哈罗德，又购买了一张信纸，毫不犹豫地把他卖了。
“请您警惕过分热情的亡灵法师。
——您的朋友，罗伊·乔伊斯。”
“谢谢提醒。^ ^”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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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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