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塔塔最终也没有逃课去看球赛,并不完全是因为胆小不敢,更最主要的是,他做了个重要的决定——为自我之崛起而读书!
毛乐和胡朔听到此消息后,纷纷做出重要表态:“嗯,知道了。”
一腔热血被泼了冷水,童塔塔很是幽怨:“干吗你们俩,不相信我?”
“不相信。”毛乐直接了当。
“主要是你每次都这么说。”胡朔摊了下手。
“这次不一样,我真的要好好读书了!”
毛乐随手打开一个网页,“突击提问,核膜是什么?”
“核膜!”童塔塔立正站好,“核膜是……果核上的一层膜!”
胡朔:“……”
毛乐:“……”
见毛乐也面露鄙视,童塔塔气愤:“好像你知道一样!”
“你至少说个细胞核,起码还有个‘核’字。”胡朔无语。
毛乐拍了她一下,讽刺,“没错啊,果核也有‘核’字。”
胡朔:“……”
见状,童塔塔瞬间垮下脸,趴在窗台上很是颓丧。
“虽然任重而道远,但也不是不可以努力,”胡朔回头安慰他,“马上要期中考了,你就能看进去多少学多少,能进步一分也行啊,我也可以帮你。”
“真的吗?”童塔塔眼含热泪,满脸希翼地看着她。
胡朔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当,当然了。”
“呜呜,还是二胡最好了。”
“哇……”
说话间,不远处突然传来喧嚷,几人循声望去。
滕胜克正提溜着一瓶水往教室走,路过其他班时,几个女生纷纷捂着嘴看向他,唇齿间发出羞涩而激动的笑声。
“这小子算是彻底洗白了。”毛乐撇了下嘴角。
胡朔点头,“没办法,很多人就吃那套,而且他也确实‘见义勇为’了,还为此挂了彩,那伤简直就是功勋章啊。”
“但没想到他嘴巴还挺严。”
听闻此言,童塔塔转头看向来人。
滕胜克瞧着像是刚打完球,额鬓挂着汗水。
陈骏那件事后,他听系临城说起过,滕胜克他爸的职位比陈骏他爸还要高,但并没有给他开特权,所以他在派出所里待了好几天才重新回到学校。
彼时他脸上的伤都好得差不多了,只留了一些淤青和伤疤。
但在看到他的伤之前,关于他暴揍陈骏那几人的“英雄事迹”早已在校园里传了个遍。
一夕间,他的形象便从管不住下半身的花心大渣男,转变成一生放荡不羁爱自由关键时刻见真手的拽男,并且招来了不少“粉丝”,光童塔塔就不止一次看到有人给他递情书。
与此同时,不少男生对他的评价莫名高了起来,从前因着背景逢迎他的人也愈发殷勤。
不知是否是错觉,童塔塔总觉得他跟之前不太一样了,但要说哪里不一样又有点说不清,大概是身上的戾气收敛了不少的缘故。
不管怎么说,当初他都帮了自己一把,童塔塔为此特地去跟他道了谢,然而对方并未承情,说是祸患因他而起,没必要。
那一瞬间,童塔塔承认,他在自己心目中的形象高大了不少,跟他说话似乎也没从前那么难受了。
而且更重要的是,听别人说,这家伙篮球比赛时脑子没抽筋找茬,还给系临城打了不错的配合,因而他们队把四中血虐了一把,赢得相当漂亮。
想及此,童塔塔不禁又一阵难受,没能去看成那么精彩的比赛,是终生的遗憾。
“叮咚~”
上课铃响起,三人从门口分开,纷纷回到教室。
一节语文课,语文老师是个跟灰太狼一样大嗓门的男老师,个头不高,但课讲得还不错。
童塔塔拿出课本,翻到本节内容,跟着听了会儿,感觉能跟得上,赶紧从笔袋里掏出笔做起笔记。
就在他奋笔疾书时,一枚纸球从耳边擦过,落到了桌子上。
童塔塔转头巡视,毛乐正在挤眉弄眼。
他将纸条打开,上面写着:「我有两张美容沙龙券,多余的没人要,你有没有人可以送?」
嘿,他在这为自我之崛起而拼死拼活时,这家伙竟敢用这种事情来骚扰他?什么美容沙龙,怪洋气的东东。
童塔塔果断将纸条一揉,扔进垃圾桶,继续听课,坚决杜绝任何外来干扰。
没多会儿,右桌男生朝他发出“pipi”的气音,童塔塔本不想转头,结果那家伙递给他一本书,无奈只好接过。
还是毛乐那家伙,上语文课给他寄数学练习册。
他翻开一看,里面夹着两张券票和一张超大的纸条:「好你个驴屎蛋,送你礼物竟敢不理我?!」
「什么礼物!明明是别人不要!你找不到人送!不要给我写了!本大爷要好好学习!」
童塔塔在每一个断句后面都加上了感叹号,以示不满。
果然纸条寄回去后,干扰消失。
童塔塔得意地转头一瞧,好家伙,那死毛子早就睡着了,根本没看到他的纸条。
“野马也,尘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野马指什么呢,就是游动的雾气啊,春天里万物生机勃勃,游气奔涌如野马一……”
“野马……”
童塔塔赶紧在书上写下注释,然而马字还没写完,笔却不流水了,无奈他只好用力甩墨,然而写了一笔之后又断了。
“啧,真是烦死了,奋斗路上的绊脚石。”
童塔塔将笔杆拧开,掏出笔芯,对着屁股用力狂吹,试图将笔油吹出来,但作用貌似不大,划出两道后又断了,他只好继续吹。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吸气时他忘记从嘴里拔出笔芯,本该往里吹的笔油被吸出,蓝色的墨水瞬间流进了童塔塔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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