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之前面对傅氏,她无意间的一个反向说明,就让傅氏相信了她,曲令月决定如法炮制。
她坦然道:“我以为你听到我跟母亲的谈话了呢!她也以为我还对太子有意!我就不明白了,我之前真的表现得对太子那么的情深似海,让你们都以为我还对他痴心一片不成……”
曲令月简直想翻白眼,这个小说她虽然看得不多,可看这简介跟配置,也大概知道那位假千金过得并不容易。
男主这边在外要保证他太子的地位,可谁都知道太子难当!历史上有几个能顺利继位的太子?
而女主一开始的身份是承徽,很明显走的升级流,后期才是男主的真爱,那时男主才会只有她一个女人。
曲令月才不会喜欢这样的太子。
她突然更庆幸没有穿成曲令琴那个身份上面,不然她恐怕难以摆烂,做一条咸鱼。
反而为了生存,还是得按着原著的路线走,心里估计是极不乐意的。
曲令月不管是内是外,都对太子很嫌弃,而要看出她的心思,对盛砚之来说,更是易如反掌。
他看得出她对太子真的无意,反而嫌弃得很。
说实话,这一点大大地取悦了他。
盛砚之一下子神清气爽起来。
之前听到母女两个的对话,他不太高兴的心情一扫而空。
盛琮之,你也有今天。
“我相信你,你知道你该怎么做就好,那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曲令月不解的望向他,他也跟傅氏一样,反向输出就可以了?
就是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搞得像她是个红杏出墙的那什么似的。
曲令月气鼓鼓的,想怪原身都有点怪不上,只能悄悄给他一记白眼,以示对他这话的不满。
被甩了一记白眼的盛砚之很快就发现了,不仅不生气,反而越发地觉得她鲜活可爱。
有了她相伴,似乎生活都变得有趣起来。
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盛砚之这边高兴了,曲令月反而不高兴,于是她决定——画某人的q版画。
这是她擅长的,在现代工作时,遇到不高兴的事,她就会选择画下来。
把惹到她生气的人或事丑画一下,以做发泄。
盛砚之似乎看出了她的小心思,但还是不得不提醒她,“你既然已是郡王妃,就有你的事情要做好,比如打理好安郡王府上的事宜。”
她停下脚步,无奈的叹气道:“那你明日将府上的管事都叫来吧。”
说着也不忘坑他一把,“你必须在场给我撑面子,到底是个郡王呢,也得有点底气,不然大家都欺负你,你可不许让我受委屈的。”
曲令月说完,不自觉的想到了原著剧情,男主一定是获胜的一方,那么他呢?
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真的只是个如他身份所呈现出来的,类似炮灰一样的角色?
若是早知道会穿书,当初是该看看的,现在对啥都一知半解,倒是令人担心起来。
要不然,若是能跟男主和女主缓和关系,以后抱他们的大腿?
盛砚之瞧着她眼睛转来转去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打什么主意呢?
但他也有信心托底,便颔首,应道:“可以。”
一见他答应,曲令月像如释重负一般,准备午睡了。
她午睡习惯了,若是不早点睡,会头疼的。
盛砚之发现她回去是为了睡觉,都不得不叹服,这可真是个世俗意义上的懒虫。
不是喜欢吃,就是惦记着睡觉。
可他真不觉得粗鄙,反而觉得她自有一种悠然自在。
翌日,曲令月与盛砚之在院子里面接见这些管事。
整得跟三司会审似的,看起来挺像那么回事的。
众管事不敢造次,都是一脸恭敬的对两人行礼。
“诸位请起。”
曲令月架势摆得足足的,学着现代那些大老板的派头,再有盛砚之在场,借着他的名头扯大旗,开始来了一段表演。
“在场的各位管事无论以前如何,如今既到了安郡王府,就要守府上的规矩。”
说到这里,她气场全开,目光如冰刀,又冷又凶。
“安郡王就是安郡王,他再不受宠也是皇上亲子,容不得别人冒犯。”
“在这里好好当差,自然有赏,若是怀有二心被发现了,你们能猜到下场,谁也不喜有二心之人!”
“听明白了就拿着赏赐退下吧。”
“谢安郡王妃的教诲与赏赐。”众管事们异口同声的道,说完就等着领赏了。
等他们跟其他下人都走了以后,盛砚之满脸欣赏地看着她,“不错嘛,还懂得恩威并施的道理?”
曲令月矜持的笑了笑,“雕虫小技罢了,哪怕在民间也有这种打一巴掌再给一个甜枣的俗语。”
“王爷既然觉得满意,我这事也办成了,就此告辞。”
盛砚之看着她说走就走,更添兴味,她可真有意思,越来越让人感兴趣了。
来到专门为她准备的书房,曲令月让绿梅去给她准备笔墨纸砚,她则在脑海里构思怎么画盛砚之才好?
绿梅顺势在一篇伺候着,她趁研磨的时候,好奇的问自家小姐,“王妃,你为何不跟王爷多说说话啊?还有周公之礼,您就不着急嘛?”
身为曲令月的贴身丫鬟,她可是清楚得很,两个人到现在都还没有洞房呢。
要不是安郡王不受宠,没人在乎他洞房的事情,恐怕早就要被拆穿。
曲令月却不管这个,她见绿梅研好了磨,就让她先下去,她要好好的画画呢,不希望旁边有个人叽叽喳喳的。
绿梅只好无奈的走了,她到底只是个丫鬟,又跟小姐不算亲密,没什么情分。
提出这事既然小姐不接茬,她自是不敢再劝。
主仆两人没有发现,盛砚之一路跟着她们,此时更是在屋顶上,看某人要做什么?
毫无所觉的曲令月,正尝试着用毛笔画画。
本来,想要把盛砚之丑画一番,临下笔时,想到了他知晓自己是奸细时,说要合作的一幕。
算了,她还是放他一马吧!
没多久,她的画就跃然纸上。
她将盛砚之画成了一个妻管严的形象,而她的q版就不一样了,不仅衣服华丽,首饰大气,那模样就跟公主似的。
曲令月看得很兴奋,差点想大笑三声,而屋顶上的盛砚之却是神色莫测。
他看得出,某人画的是他们夫妻两个,虽然他的形象不是很好,但是跟旁边画的女子在一起,却是相得益彰的。
这就是她过来想做的事情?
盛砚之因为听到了她那丫鬟的话,再看这幅画,很顺理成章地想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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