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第二天舒静远果然已经准备了早饭。许辽带着隐约的酒醉后的头疼走过去看了一眼，问道：“怎么又是咖啡？”
舒静远说：“一直都是呀，你不喜欢喝吗？”
喜欢不喜欢，倒谈不上。许辽和舒静远在一起后，基本上每天早上喝咖啡，也习惯了，就坐在桌前吃早饭。
他只是奇怪舒静远哪怕做家常早餐，都要配一杯咖啡的癖好，看起来那么不伦不类。明明舒静远好像也不怎么喜欢喝咖啡，大概是舒静远那对常年生活在国外的父母的习惯。
许辽随手拿起手机看消息，突然嗯了一声：“啊，下周……”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对舒静远说：“下周末你跟我出去一趟。”
舒静远抬头：“怎么？”
“我有个表哥，跟你提过吧。”许辽说，“几年前意外身亡，我舅舅他们现在在国外，赶不回来忌日了，托我去烧纸。”
舒静远对他微微地笑：“好，我跟你一起。”
许辽点了点头，起身要走时，舒静远拉住他，给他别了一个领带夹。
“这是你上次说过喜欢的那款。”
许辽疑惑道：“我说过吗？”
舒静远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说道：“你说过呀。”
近距离下，他的双眼如同温柔的春水，反驳这双眼睛是很困难的事。
许辽怀疑是当年车祸的后遗症，有些小事他经常忘记。但他没时间回忆，也不在乎这种小东西，回吻舒静远后匆匆出门了。
舒静远回到餐厅，对着喝了一半的咖啡杯，端起看了看深色的液体表面。许辽喝习惯了，面不改色一饮而尽，是他一直喝不习惯。
现在许辽走了，他轻松地一抬手，把剩下的咖啡全部倒进洗碗池。
4
许辽没想到能和初恋猝不及防地再次遇见。
偌大会议室里他坐在这边，初恋坐在那边，很端正的一张脸，十分惹眼。
这么多年过去，初恋也变了。
他还是长得好看，可是眉眼间越发冷淡。相比起来，舒静远那种温和又疏离的微笑更符合许辽对初恋成长后的预期。
许辽和客户商谈着合同，频频走神，差点直接踩进对面法务挖的坑里。自家公司请的律师看不下去，强行接过对话。
许辽简直不知道会议是怎么结束的，可是初恋只静静坐在会议桌末尾，既不说话，也不看他。就像一个脱离世界的幽灵。
会议结束后，初恋才主动叫住了许辽。
故人相见，竟然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许辽还没想好怎么开口，他的头很痛，总觉得有很多事可以说，可是他都忘记了。
反而初恋主动说：“你变了很多。”
和以前认识的人见面，说这种话大概总不会错。
许辽诧异道：“是吗？”
接着他有来有往地回敬：“你也是。”
“没想到你会喜欢这种香水。”初恋微笑。
许辽听后，故意道：“我爱人给我挑的，他说适合我。”
初恋听后，沉默片刻，点头道：“是么？也还不错，挺有眼光。”
许辽还没再说什么，手机就响了。
他接起来，听到那边舒静远的声音：“你的文件忘在家里了，我给你送过来。在会议室吗？”
身后电梯叮咚一响，许辽猝然转身，看到舒静远站在那里，目光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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