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从方才的痕迹与线索所见,在这番情况下卿逸也有用八卦盘寻去,从昨夜的蛛丝马迹看来,大概知晓那妖物是属于邪祟还是妖灵之类的。
但这妖怪可不好逮,在几番确认后,卿逸才断定那是只黄鼠狼,按照八卦盘的方向指示也是一路跟来到了客栈旁边。
之后八卦盘暂且确定的准确位置,卿逸与念酒对视一眼,便朝着那客栈里面进去了,朝着四周提前打量观察,做好准备。
询问过朝来客栈的伙计,打探消息后与那店老板禀明来意,两人就跟着伙计一同前往二楼,上楼时便是打算隐匿气息,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顺着隔间雅室而入,就见到了那只黄鼠狼还未察觉到,大大咧咧四仰八叉躺在床榻上面吃着果蔬解闷,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好不悠哉。
说时迟那时快,在那黄鼠狼还未发现的时候,卿逸首当其冲便将那捆仙绳给放了出来,直接将那黄鼠狼给捆住了去,金光一闪,电光石火间便是晃人眼目,猝不及防。
那黄鼠狼眼见不对劲也是敏锐的很,一个溜身差点给逃了开来,念酒提早警惕,急忙迈步上前将刀刃架在那妖怪脖上,稍许压扣握紧,稍不留神便容易流血不保。
卿逸神色冷静,念酒也严阵以待,并非是什么浑水摸鱼的主,显然有备而来,那黄鼠狼也是看着眼咕噜一转老实了点,不过一瞬便摸清了状况来。
“我说道长,你们来时好歹通知一声吧?这么不请自来着实…是令本仙惊喜十分!看看这绳子的力度——轻点轻点!别把我的皮毛给弄皱了,我这可是上好的草皮!”
黄鼠狼咧嘴一笑,看着嬉皮笑脸插科打诨的模样,念酒也是稍许收紧攥好,好一顿警惕。
那黄鼠狼是个人精,几番言语间看着清楚,见旁边一个臭资历古朽木,便朝着这唇红齿白好生俊俏的小道长故意打俏着调戏着。
“道长你看着不过是才入道的吧?就你这样的来我这儿?可别说要抓我了!可不怕被本仙给骗了,等会输的倾家荡产~都知晓本仙管着凡人气运,还如此胡作非为动手动脚”黄鼠狼眉眼一压,玩世不恭间透露出几分威容来。
“——说出去可是给你们丢脸的啊!”说罢好似神形一变,换了一番姿态,被捆着也能够安然自若,稳如泰山。
念酒见此,心里仍然未起分毫波澜,更无心疑问,却也知晓这等妖物的确少见,这幅姿态更是少之又少。
刚开始的时候、见到念酒还在给自己捆紧些,黄鼠狼也是吊儿郎当的模样大摇大摆架起腿来,和别的妖怪见了道长的态度都不同,一开始就是嘴巴巴巴的没个停下。
眯眼一瞧,目光间狡诈机智的很,见对方是道长了还是查户口似的问东问西,插科打诨装傻充愣还是懂得一套。
“如今这世道,不供奉五仙,偏还要将本仙这等当做妖物,可谓是着实得趣!世人爱财,反倒不信迷信了不成?”黄鼠狼那嘴巴上面一口一个本仙,显然是没有当做是什么大事。
卿逸见到念酒能够对付,也没有再有什么表态,站在一旁观望着,看到这妖物这般的姿态,也知晓有的妖怪占着自己是为本源分身子嗣自出,无非多食了几分仙缘或是香火,便真的将自己当做是什么大人物了去,估计这所谓的仙缘也是偷的香火就是。
玄轩大大小小的神也多,对于这些类于半仙的也有些地方相信,闽潮之地,会供奉些香火实属正常。
只不过若是被一些普通的生灵见着,倘若开了灵智,从中打混作乱,也反倒将自己当做是他们那些个祖宗根源去了。
倒也说来不错,卿逸心智清明、也有个定夺,那黄鼠狼的确是因为受到这等影响,无论是外貌表态言辞作态看着也会有几分相近,权当做是有些影响去了。
但另一位则还是道行尚浅,不能一眼而望。
念酒虽不明那些,但是见他那一口一个本仙的称呼,心里也有些不定,说不定还真的认为对方是些牛鬼蛇神不定?
只是这番困禁看着好似没啥大事,朝着卿逸那边也望了一眼,大抵意识到自己还是被骗了些的。
直到看到卿逸安稳的目光,念酒也知晓这黄鼠狼是骗人来着,义正词严道,也不忘侧目多瞧个稀奇。
“黄鼠狼惯是骗人的家伙,七窍玲珑保不定蒙人耳目,混淆是非,若是不教训一番,则为屡次作犯。”
念酒将这妖物捆结实后,还用术法试过对方挣脱不开,才暂且抬眸望向厢房侧垂。
见躲着的客栈伙计也就是在那一边看着热闹也不敢冒头,也宽慰解释了几句。
而后则是认为事情差不多可以解决了,就准备捉拿后打道回府。
念酒才刚刚侧眸与卿逸商谈着之后的事情,就没注意那黄鼠狼也还真有些本事,只不过眨眼一瞬。
原本在别的妖物身上挣脱不开的捆妖绳一下子就松松垮垮的落到了地上去,黄鼠狼也是闲散着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气嫌弃这绳子不行,要么就是小道长力道不足,怎么捆了半天还掉了去的?
念酒刚刚察觉过来,那黄鼠狼也就是一个原身分身直接朝着那旁边躲着的客栈伙计奔去,速度之快令人始料不及。
黄鼠狼的身形溜得着实敏锐,还没来得及拦下,也就眼睁睁看到那妖物朝着客栈伙计那边一扑,在快触及时立马散开化作了烟尘消散,不见踪迹。
伙计顷刻间被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目光游神还是惊魂未定的状况,下意识摸了摸肚子面庞,就察觉到自己的身上好似有些什么不对劲的事情。
还真的是担心什么就来什么!
结果那黄鼠狼还在那窗户边捧腹大笑了起来,不知何时并非逃走,反倒坐在茶几旁翘着腿大笑热闹着。
此时看着那伙计一副变成了鹰嘴翅臂慌慌张张的模样,那妖物止不住的觉得得趣,若不是两位道长在场,都差点拍手叫好起来了。
念酒刹那间就看清了眼下的局势,见周围变动,反手捏决布下一道结界防止妖物溜走。
只是卿逸方才明明看着也并未阻拦,显然是知晓那分身只不过是个障眼法。
但是卿逸究竟是抱着什么心态所思,又为何只是眼睁睁看着那伙计一副半妖的模样无动于衷。
兴许也因为知晓这黄鼠狼并未害人的念头,表面看着多半是为了好玩而已,自然不会造成什么实际伤害,而且源头就在这里,若需要解开来也直接寻作乱的就是,无需过于慌张。
念酒心下才稍微定了几分,方才差点让妖物逃走,也怕耽误时间,寻常人家的日子不比妖物肆意妄为,挥霍几载,一日更为重要。
想着那半妖男子毕竟还要劳作,家中妇孺也需要生计,免得担忧早些解决的好,也好早些回去报平安。
妖怪不在乎,也不理解百姓耕作,自然不懂一天之际在于晨,一年之计在于春,时日可贵,反倒蹉跎岁月,肆意挥洒。
但是吓人毕竟是不好的,念酒见了也是不大赞同,说着还是让黄鼠狼先将这障眼法给解开来,莫要招惹别人闲遂。
别人也是为了生计过活,平白无故遇到这事情谁不慌乱,而且还有那户人家的当家的,本来就是一家之主,更是顶梁柱,天塌了谁都会慌。
但是黄鼠狼听着懒懒散散全当做不知晓,好似任由旁人怎么劝说作为也不会听去的。
“我这番说话你怎不听?若是好言相劝无用,那也莫怪动粗。”眉宇微蹙,稍有不满。
念酒之后也是用了下激将法,只不过好说歹说这黄鼠狼还是毫无动静,穿着靴子大摇大摆的在床榻上面吃着旁的瓜果,那捆妖绳子还散散的在一边散乱摆放着。
直到念酒真的有些生气了,那黄鼠狼也不过好似无意间瞥了一眼念酒的靴边,又抬眼瞧着站在门槛边上的卿逸,才优哉游哉说着。
“这世道本就混沌无序——你慌乱个什么什?这不是见到道长前来还是给几分面子。”那黄鼠狼到底虽是玩心,也是个明事理的。
“倒也无非吓唬一二,何须一副落得天大难事?眼下苍天之内、黄土哉哉也未曾有个什么动静,你们还想要崩个什么响声出来听听?”
黄鼠狼说时眉眼之中的敏锐洞察无非是知晓,那身形只是一个摆动也换做了另外一番姿态来,长靴踩案,半蹲搭臂,高高靠在那床沿边上望着,顺带又在手里边丢上一个瓜果入口之后。
见小道长有些凝眉生气,几分俏责,忽得凑近了些,狭长的眼睛透出几分声色俱厉的态度来,却亦是玩心,“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不过是俏玩一番,还左左右右被拦下,着实有些不稳、不稳啊……”
念酒不明他想做些什么,只是见他这般神乎其神的态度,面上原本算是不错的神情也稍许冷了些下来。
“小道长这般俊俏,不如回咱的洞里玩闹几番?”黄鼠狼也好似不觉,更刻意招惹,言罢间惹人生气。
念酒听闻第一时间眉眼微垂,看似几分不悦,拿出了腰间的匕首朝着自己手上转了几个圈后,看着像是不满烦闷。
但在下一秒又好似想通什么,轻轻松松将对方的话当作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吐糟归吐槽,但到底也得将事情办好。
于是乎念酒又重新扬起笑容来,望着黄半仙好言相劝,“好吧,那就敢问仙人,此番虽说前来不过是为了玩乐,眼下也不免扰得凡尘世人慌乱,这可是仙人的做姿?”想必也是顺着撸毛便是。
就算动武不甚清楚,但是要说起扯闲,念酒也不是不会奉承讨欢喜的话,毕竟无论是人还是络子神仙妖怪,也都喜欢听好听的不是?
梦远书城已将原网页转码以便移动设备浏览
本站仅提供资源搜索服务,不存放任何实质内容。如有侵权内容请联系搜狗,源资源删除后本站的链接将自动失效。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