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花也得亏是用异能催生出来的,这才能坚持开这么多天,要是寻常的月季,花瓣怕是早就掉光了。
“要不我帮你把它种下,种在土里,等它生根发芽了,就能一直开着了。”
李玄璋:“好啊。”
姜念虞找了把铲子,在灶房外头的小院里很随意地挖了个坑,将那束已经蔫吧的月季花插进去,盖上土,浇了水,顺便给它喂了点异能。
原本蔫吧的月季花很快就变得精神起来,垂下去的花朵又支棱起来了,变得鲜艳水灵。
看到这些美丽鲜活的生灵,她心情就变得很好,轻轻抚摸了下花瓣。
玄猫感应到异能,蹭一下从屋顶上跳下来,翘着尾巴走过来,张嘴就要吃花瓣。
姜念虞忙制止了它,“不可以吃花花哦。”
说着给玄猫喂了点异能,吃饱了的玄猫也不再盯着花瓣了,在她面前躺下来,敞着肚皮求摸。
姜念虞当然是满足它啦,在它的肚皮上一阵挼,尤其是原始袋那一块儿,更是没放过。
玄猫发出了舒服的呼噜声。
屋子里,李玄璋冲她喊:“姐姐,藤萝饼好了,来吃吧。”
姜念虞一秒放开了猫,屁颠屁颠地跑了进去,徒留还躺在原地卖萌打滚的玄猫一脸懵。
“哇,好香啊。”
姜念虞也顾不得烫,从盘子里拿了块刚出锅的藤萝饼,吹了吹,就咬了下去。
“呼,好烫,好好吃。”
藤萝饼极为蓬松柔软,透着花香、松子香,甜度刚刚好,超级美味。
李玄璋见她筷子也不用,就直接上手的猴急样儿,无奈摇了摇头。
他自己也尝了一块,觉得滋味不错。
将剩下的晾凉了,切成大小均匀的方块,用油纸包起来。
姜念虞:“你包起来干嘛?”
李玄璋:“给姐姐带回去吃。”
姜念虞顿时喜笑颜开,“蓁蓁,你真好。”
李玄璋洗了手,“问天大典那天出现的异象,我已经查出来了。”
姜念虞又拿了一块藤萝饼,“是谁?”
李玄璋:“阿幻。”
姜念虞:“啊?怎么会是他?先前李淳用揽月楼和瑶娘威胁他,他才不得不跟着李淳走,后面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已经回归宁远侯府,不必再受到李淳的威胁了,为何还会帮李淳?”
李玄璋:“李淳安排人秘密找到了他,不知用什么条件打动了他,让阿幻愿意为他效力。”
姜念虞回忆剧情,试探着说:“李淳将宁远侯被韩岩下毒这件事告诉了阿幻?”
她顺利说出来了!
看来这件事已经发生了,成为了既定的事实。
李玄璋心中的疑惑得到了解答,“原来如此,姐姐可有梦到这件事?”
姜念虞:“这和我的梦有些出入,在我的梦里,没有我们的插手,李淳在问天大典前将阿幻带回宫,利用阿幻施展的幻术顺利洗脱了污名。而阿幻不知自己的身世,为了揽月楼和瑶娘,不得不继续为李淳效力。
“另一边,李淳等到宁远侯毒发去世,威胁继承侯府的韩岩,让韩岩替他做事。
“而现在,估计因为我们的插手,导致阿幻的身世提前暴露,李淳为了拉拢他,不得不将韩岩给宁远侯下毒的事告诉他。”
所以,她和李玄璋的计划虽然没有成功,但还是让剧情发生了一些偏移。
起码,从问天大典这里开始,剧情已经偏离原先的轨道了。
剧情的惯性一旦被打破,后面的发展,就变得不可预料了。
李玄璋:“梦中你可梦见韩岩给宁远侯下了什么毒?”
姜念虞摇头:“只知道是一种西域蛇毒。”
这个蛇毒连小说里都没明确说出来,她又怎么可能知道呢?
“不过我知道它的解药是什么,琅珠花,这种花同样产自西域。”
她的异能可以治病,可以疗伤,可以强身健体,可惜就是不能解毒,不然她直接施展异能给宁远侯解了毒多好,哪儿还用得着这么麻烦?
李玄璋:“前几日李淳派出了一队使者前往西域,说是想重新开拓商道,如今看来,开拓商道是假,实际上是想找到琅珠花。”
姜念虞:“要是我们能先找到琅珠花,赶在李淳之前解了宁远侯的毒,就能将阿幻重新拉拢过来。”
李玄璋:“为何要将他拉拢过来?”
他并不缺一个幻术师,尤其还是个又聋又哑的幻术师。
姜念虞被他问得一噎,想说阿幻吸金能力很强,在一周目里可是你的赚钱小能手。
可惜这一点她目前没法说出口。
所以对比起来,好像的确是她更需要阿幻这个异能血包。
她的异能升到二阶后就停滞不前了,不管她怎么和李玄璋、林鹤接触,顶多只能让异能升到二阶巅峰,再不能更进一步。
她有个猜测,难道要接触下一个异能血包,她的异能才能升级?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阿幻就关乎着她的异能能否升级,对她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毕竟和另外两个异能血包——异瞳和尚空明、前未婚夫状元郎裴少清比起来,她更有希望接触到阿幻。
也就是她身处深宫之中,没法轻易出宫,不然哪儿用得着那么麻烦?
她也不是没想过假死脱身,远离皇宫,从此天大地大一个人逍遥自在。
但她既然占据了原主的身体和身份,享受到了这个身份带来的种种好处,那她就得承担起相应的责任——护持晟儿平安长大。
也就没法说走就走了。
所以归根结底,还是得借着李玄璋的手,把阿幻拉拢过来,这样她才有机会跟他近距离接触。
种种想法只在一个闪念间,姜念虞吃了块藤萝饼压压惊,冲李玄璋卖了个关子:“蓁蓁,信我,阿幻绝不只是擅长施展幻术,他还有别的能力,而那项能力,会为你带来莫大的好处。”
李玄璋淡淡道:“是吗?那我便派人去西域寻一寻琅珠花。”
其实要他说,直接杀了阿幻最干脆,在李淳将阿幻带走当晚就该杀了他,不然也不会有后面的变故。
但她不想让阿幻死。
他便不愿逆了她的意,让她不高兴。
从前他的人生像是一出被排好的戏,他只能被冥冥中那股力量操控着往前走,去报仇,去对付李淳。
但现在,她的出现,让他的人生起了一点意料之外的波澜,不论这意外是好是坏,都代表着他的人生还有另一种可能。
若他是沼泽,那么她就是偶尔停驻在这滩沼泽上的蝴蝶,他不能将她惊飞,而要想方设法地留住她。
听他这么说,姜念虞放了心,但她觉得不能将全部希望都放在他身上,她自己也得想想法子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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