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惊春神情严肃,立马抽过陈安乐手中的伞,又是一声长鸣,只不过这次的更近了些。莫惊春立刻把伞撑开,把一脸不知所措的陈安乐拉到伞下。
“有人在监视我们,不要乱动。”
陈安乐被这句话吓得六神无主“不是哥,我就是…闹着玩的,真…真有鬼啊?”
“应该算是鬼,你不要动,我们先进村子。”
当鬼字一出口后,陈安乐已化身为爱德华的呐喊,“真…真他妈有鬼。”
莫惊春坦然自若,陈安乐则一把抱住莫惊春的胳膊,一个劲的往他身上凑,两人就这样走进村子。
在进入村子的这一路上,时不时会有鸟的长鸣声,也有风吹过树林的沙沙声,给这本就阴森的环境更是添加了一丝骇人。
待两人走进村子后,却发现这里安静的出奇。
莫惊春站在一家人门口,像提小鸡一样,把陈安乐提起来跳了进去。陈安乐一脸问号,自己好歹也有一米八七,怎么就被一个才一米七点的轻瘦青年给提了起来,好羞羞呀。
等两人跳进去后,莫惊春从怀中掏出一张符纸塞给陈安乐并让他随身携带,莫惊春也就收了伞。
虽然有了保命符的某人现在可以自由行动而且没有性命之忧,但他还是一个劲的莫惊春身上靠,因为有安全感。
莫惊春趴在窗户边往里探头,本该在床上呼呼大睡的人消失了,莫惊春拉着陈安乐一连翻了好几家,都是一样的结果。
正在他不知该向哪个方向调查时,忽然看见一道较为熟悉的身影,这正是白天拦车的那个男孩。
陈安乐走上前在他面前晃了晃,大面前的人没有反应,陈安乐想拦住他,但发现这小孩力气惊人根本拦不住。
莫惊春拉住陈安乐,“你别乱动,我们从后面跟着他,说不定能找到其他人,还可以解开这个秘密。”
听罢,陈安乐只得收手和莫惊春跟在小男孩后面不易发觉的地方。
陈安乐走着走着,突然望向莫惊春,“你觉不觉得这条路挺熟悉的?这好像是去打谷场的路。”
莫惊春回想起白天在村子里调查和警员给的王家村布局,“这就是去打谷场的路,我们先绕过去看看。”
两人悄悄来到打谷场附近,陈安乐被眼前这一幕惊得发不出声。这简直就是古时候祭祀的场景。
一大群人围着圈跪着,里一层外一层的,中间柱子上绑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旁边还放着烧好的小刀,这好像是要从她身上刮下什么东西一样。
突然,一道身影一晃而过,就好像一只鸟突然从空中俯冲下来。莫惊春仔细打量着那“人”,身上的衣服像极了鸟的羽毛,头上还有一个巨大的老鹰头骨做面具。
“你…你说,那…那个会不会就是鬼?”陈安乐只感觉自己双腿酸软。莫惊春不予理会,只是继续看着他们的动作。
那个像鸟的家伙出现后,从怀中掏出一面小鼓,便动作笨拙的围绕着绑在柱子上的人跳来跳去,嘴里也念着听不懂的话。
每当那“人”拍下鼓,地上众人便磕个头,而且每次拍鼓的方向都是东西南北,就算再不懂的人,大致也能看出他们是在招魂。
莫惊春聚精会神的盯着中间动作,陈安乐却拍了拍他的肩膀,“莫惊春,你看中间那人是不是王为民?”
莫惊春定睛一看,还真是他。但这人的神情却不像其他人,莫惊春能够确定这人是清醒的,那他为什么还要跪在那?
这不禁让莫惊春深思,但鼓声突然停了,这也打断了他的思绪。莫惊春抬头一看,本应该和其他人一起的男孩现在却一步一步的走上前,莫惊春不敢轻举妄动,怕伤及无辜。
那“人”把男孩领到柱子前,高声说道:“人死为鬼,落叶归根,魂归故里,保家安康,保族永昌。”
而后便闪到男孩身后,伸出刀片般的指甲准备刺向他的脖梗。
陈安乐一时不知所措,莫惊春反应及时,一把冲上前去。
一股强烈的气流猛地拍下那“人”想要刺进男孩脖梗的手指,突如其来的刺痛让那“人”咬牙切齿,随着气流的方向朝莫惊春看去。
眼见一白衣青年,一手夹着符纸靠在唇边,另一只手像拿着剑一般拿着一把黑色流金伞。
污渊立即放下手中的动作向后退去,一脸戒备的看着莫惊春。
莫惊春轻声念决,符纸瞬间从他手中飞出在空中化作数张将他二人围住。谁都不敢轻举妄动,两人对峙眼神交锋,污渊立马跳出这个包围圈,从袖子中甩出数十根羽毛朝莫惊春射去。
莫惊春反应不及,不能轻身闪去,只得撑起伞躲避。莫惊春轻身一跃,化伞为剑向污渊刺去。
在两人打的正激烈时,陈安乐注意到,除王为民以外的人都昏倒在地。王为民起身想跑,陈安乐捡起石头,朝他脚踝扔去,王为民反应不及摔倒在地,陈安乐立马跑过去按住它,从腰中掏出手铐把他铐住。
在两人数十回合后,莫惊春趁其不备用周围的符纸将他围住,污渊被裹的像个粽子一样从空中摔下。
莫惊春走向他半蹲下来,像戳泥巴一样,用伞戳了戳他。
“妈的,别戳老子!”
“怎么出来的?”
污渊被他这个问题搞得一愣,但突然又想到什么,冷笑道:“看门人死了,自然就出来了。”
莫惊春被这句话刺激到了,手中立马凝聚一团气流“我劝你把事情陈述清楚。”
“不是,你玩真的?”
“别废话。”
“好好好,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就是突然感到封印的力量减弱,想试着能不能冲出来,然后这一试就出来了。”
莫惊春对他的回答抱着怀疑的态度,但这是唯一的线索,他只能选择先相信,但现在还有另一件事,不是应该寻找那人的时候。
“那你在这干嘛?”
“饿了,得吃饭呀。我灵力尚且不够只能依附他人,这老王头上山把我捡回去,拿走了老子的灵丹,让我帮他办事儿。”
“他让你干什么?”
污渊看着莫惊春,虽然很不想回答,但奈何现在的处境只能作答“他儿子糟蹋了个姑娘,把人家搞死了,然后这姑娘鬼魂作祟搞得他家不安生,让我把这姑娘搞个魂飞魄散。”
莫惊春低头沉思着“那你为什么还要搞个阿姐鼓?”
“老子以前看过别人祭祀,就是这样保佑风调雨顺的,那老王头也是贪心,我先把她引来,在猛的把她灵魂拍散就好了。”
莫惊春在想该从哪里找到证据证明王为民和他儿子杀人的证据,陈安乐突然朝他莫惊春问道:“莫惊春,他们都昏过去了。”
莫惊春抬眼看向倒在地上的众人,朝污渊看去,污渊接收到了他这个眼神的意思。
“我不知道哈,这个你该问那个死了的姑娘,那孩怨气是真大。”
也就是这个时候,原本被绑在柱子上的人,突然挣开身上的绳子。一袭白衣上沾染着血迹,眼睛中充满着血泪,用沙哑的嗓音吼道:“我要所有人给我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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