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刚驶进江家别墅大门,我就看见院子里停着辆陌生的黑色轿车,几个穿黑西装的人站在门口,神色冷硬——是江砚的人。我的心瞬间揪紧。
小刘停稳车,声音压得极低:“林小姐,他们……是来‘看着’您的。江队说,这周您不能出别墅。”
“看着?”我扯了扯嘴角,笑里全是苦涩,“是监视吧。”
刚下车,为首的男人就迎上来,语气客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林小姐,江队吩咐,您的手机需要暂时保管,别墅内的通讯设备也会停用。”
我攥紧手机,指尖几乎嵌进壳子里:“凭什么?”
“命令。”男人面无表情,“不配合,我们只能强制执行。”
话音未落,两个黑衣人已经上前,死死按住我的胳膊。手机从手里滑落,“啪”地砸在地上,屏幕裂出蛛网似的纹路。
我的心瞬间揪紧,第一反应不是怕自己被监视,而是手机被收走,断了我和乔羽唯一的联系。早知道,我应该再在乔羽车上安装定位,手机也要安一个,可惜她太聪明了,车上的定位器拆了五六次了,我送的新手机她都不会用。她应该是没有开过机,我监听不了她。
我被“请”进别墅,客厅里的空气都透着压抑。他们没收了我的身份证、银行卡,翻遍了所有行李——衣柜被拉开,抽屉被清空,连我藏在枕头下的日记本都被摊在桌上。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像强盗一样翻找我住过的客房。江砚的疑心病挺重的,我从头到尾就是枚棋子,乔羽只在乎我会不会听话,江砚只把我当成一条狗,召之即来。
不知过了多久,搜查的人对着为首的男人摇了摇头——他们什么都没找到。
“林小姐,委屈了。”男人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等江队确认后,会把东西还给您。”
他走后,别墅里静得可怕,只有雨水“滴答滴答”的声音,敲得人心烦意乱。我走到窗边,看着灰蒙蒙的天,耳朵里仿佛还回响着电话挂断时的忙音。原来我是个任何人都随时可以丢弃的麻烦。
“喂,那谁!”楼梯口传来江涛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他抱着胳膊靠在栏杆上,银发散在额前,眼神里全是嘲讽:“你现在跪下来磕头,今天就先放过你。”
我攥着手机,听见江涛的嘲讽,心里一阵一阵的怒气,抬眼看向他:“有病。”
我把手机狠狠掼在桌上,“砰”的一声闷响撞得人心烦。连这点事都要跟我对着干!没了手机,我怎么找乔羽?要是她急着找我,联系不上呢?万一林智找我怎么办?一群垃圾。
我的态度显然彻底点燃了公子哥的自尊心。
他踩着楼梯快步下来,银发散乱地贴在脸颊,伸手就要推我的肩膀:“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跟我这么说话!”
我往后躲了躲,恰好避开他的手。身后的扶手硌得脊背发疼,可我没退——乔羽说我做得很好,说会来接我,我不想再忍耐这蠢货了。
江涛见我躲了,气焰更盛,伸手就要扯我的衣领,嘴里骂骂咧咧:“还敢躲?信不信我把你扔出去喂狗!”
就在他揪住我的衣领时,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冷喝:“住手。”
是江砚的声音。我猛地回头,看见她站在玄关,身上还穿着那套白色衬衫,领口敞开两颗扣子,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冷得像冰。她刚回来恰好撞见?
江涛的动作瞬间僵住,嚣张的气焰像被戳破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他讪讪地收回手,挠了挠头发,语气里带着点讨好:“姐……我就是跟她闹着玩呢。”
“闹着玩?”江砚往前走了两步,目光落在我沾着面包渣的衣领和湿发上,眉梢瞬间蹙起,语气更冷,“把脏东西扣在别人头上,也是闹着玩?”
江涛的脸瞬间涨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我……我是气她缠着你……”
“我的人,轮不到你教训。”江砚打断他,眼神扫过江涛时,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给她道歉。”
“江砚!”江涛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我凭什么给她道歉?她就是个……”
“道歉。”江砚的声音又冷了几分,指尖攥着他胳膊的力道紧了紧,腕骨上的疤在灯光下格外显眼,“要么道歉,要么滚去训练营待三个月。”
江涛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甩开手,狠狠瞪了我一眼,磨磨蹭蹭地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对……对不起。”
我没说话,心里却乱成一团麻。
江砚这是在维护我?可早上她还说“离我远点”,昨晚还那样冰冷地警告我……她到底在想什么?
江砚没再看江涛,转身对门口的守卫吩咐:“把他带回本家,让他回去看看母亲,最近别让他过来。”
守卫立刻上前,架着还在不服气的江涛往外走。江涛挣扎着喊:“江砚!你居然帮外人!我不服!”
别墅的门被关上,江涛的声音彻底消失。客厅里只剩下我和江砚,空气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江砚走到我面前,目光落在我颈侧那圈淡红的咬痕上,眼神复杂:“伤口没处理?”
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扯了扯衣领,想遮住那道痕迹:“没事。”
她没说话,转身走向浴室,很快端着一盆温水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块干净的毛巾和药膏。她把水盆放在茶几上,语气平淡:“自己擦干净,把药膏涂上。”
我盯着那盆冒着热气的水,她这是……在关心我?可她明明怀疑我,还派人监视我。她不会真喜欢我吧?真会装,我不信。
“为什么帮我?”我低着头靠在她手掌上,声音里带着点颤抖。
江砚蹲下身,指尖碰了碰我湿冷的发梢,动作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僵硬:“你是我带回来的人。”
这意思是把我当成了她的“所有物”——可以自己教训,却不许别人碰。
我没再说话,拿起毛巾蘸了温水,一点点擦着脸和头发。牛奶的腥味很重,擦了好几遍才淡下去。江砚就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没看我,却也没走,指尖反复摩挲着钢笔,不知道在想什么。
等我擦干净,拿起药膏要涂颈侧时,江砚突然伸手按住我的手腕。她的掌心很凉,力道却不轻:“我来。”
我僵在原地,看着她接过药膏,挤出一点在指尖,小心翼翼地涂在我颈侧的咬痕上。她的动作很轻,指尖划过皮肤时,带着点痒意,和昨晚那近乎残忍的占有截然不同。
“昨晚的事。”她突然开口,声音很低,“我就不多说了。”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指尖死死攥着沙发巾。
“是……”我声音发颤,不敢看她的眼睛,“我就是好奇,想再试试……”
江砚没说话,指尖停顿在我颈侧,沉默了很久,才低声道:“以后别碰那种东西,不安全。”
我猛地抬头,对上她的目光。她的眼神里没有怀疑,只有一种我读不懂的复杂,像深潭,看不清底。是在试探我?
没等我想明白,江砚已经收回手,站起身:“你先住在这里,等我忙完,再送你回家。”
我攥紧手心,“我可以自己回去吗?”
她没回答,只是转身走向主卧:“晚饭会有人送过来,别乱跑。”
主卧的门被关上,隔绝了她的气息。我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的空药膏管,心里很乱。江砚到底知道了多少?
窗外的天渐渐黑了,别墅里静得可怕。
慢慢推攻略进度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53章 第五十三章
梦远书城已将原网页转码以便移动设备浏览
本站仅提供资源搜索服务,不存放任何实质内容。如有侵权内容请联系搜狗,源资源删除后本站的链接将自动失效。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