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语喃喃:“优美纯洁,互相思念,为你换上最美的衣服,如何?”
没有人回答她。
荷羽自从来到宁国,就没过过一天安生日子。被迫假扮陆羽,如今暴露,只能逃,不然就是死路一条。
陈侯府内。
池念森来的时候,陈栖忆半懒着斜躺在床上,暂时失去了御史大夫平常该有的威严,眯着眼睛思考对策。见池念森走进,旁边侍女扶起他。
“皇上把这件事情交给我们,那就是摊明了。慢慢来也用不着焦急。”池念森开门见山。
“你公事都处理完了?”
池念森回答:“御史大夫躺床上养病,皇上给你免去工作,你还真以为他是好心?”
当然不是,只不过借此来压一压御史台的气焰。
陈栖忆也不生气:“同甘共苦吧,你难道不是这样吗?”
池念森开颜:“我也差不多,不过,你的工作能这么顺利地转交给别人,能说明皇上忌惮你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御史台早就不再是巅峰时期,皇上的目的很简单,毕竟上书的大臣弹劾陈栖忆文书多到数不过来。妄图取消御史台的人也是多得很。
池念森看着他,又道:“陈大人,你最近是怎么?以往一旦有人提到这件事,你都能气得炸毛,是想开了吗?”
“以前我是想要权利。”陈栖忆霁颜,“但现在,我觉得已经足够。做人不能太贪,况且,就算他们眼馋御史台,也得不到它,更别说取消这回事。”
看来还有底牌,池念森想。
拉回正题,池念森开口:“荷羽是磅国人。”
陈栖忆眼一深。
“来中原的目的不能确定,但脱离不了宁朝和磅国最近的关系。所以这样来看,她极有可能是磅国派来的。”池念森继续,“再加上你身上的毒,是磅国人所独创,说明荷羽此次来中原肯定是不怀好意。”
“照你这么说,那她来中原的原因就很明显了。”陈栖忆道。
池念森颔首。
陈栖忆突然好奇:“你是怎么查到这么多的?”
“我自有办法。”
陈栖忆露出一副悲伤的表情:“森森,我们现在好歹是合作的关系,你有必要这样瞒着我吗?”
“可你也瞒着我啊,我凭什么要先告诉你。”池念森不紧不慢。
陈栖忆委屈:“我瞒你什么了?”
池念森呆住,虽然说陈栖忆好像是没有对他有什么隐瞒,可是他这个人很奇怪,对自己的喜好,或是他厌烦的东西,全部都了如指掌。
在和陈栖忆相处的过程中,池念森总有一种认识这个人很久却怎么也记不起来的感觉。
当然,这种自己所有的习惯都被人了解的冒犯感也不好受。
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池念森想。
“你到底是谁?”池念森冷不丁的来这么一句。
陈栖忆一愣,随后笑道:“森森,我和你认识这么久,也算熟悉,你不会不知道我是谁吧,这真是太让人心寒。”
池念森摇摇头,罢,管这个做什么。
陈栖忆把这些都看在眼里,不着痕迹地笑了笑,说道:“要知道幕后黑手,先从荷羽身上开始,但是人家早就跑了,凭借她那高超的易容术,假扮身份再混出城不是问题。”
池念森起身道:“你当我没有在捉捕她?各方城门都安插了我的眼线,现在要出城很困难。哦,对了,顺便带你医治伤口。”
“什么?”陈栖忆没反应过来。
池念森挑挑眉:“我联系到了孟太医在磅国学习时的老师,说必定能给我们一点线索。”
陈栖忆大喜过望:“森森你真棒!”
“我从来没有这个名字。”池念森冷冷说。
陈欧逸当做看不到他脸上神色,很快乐地回答:“好的念念,我错了。”
池念森……陈栖忆这人没有一刻是正经的。
夏天,透蓝的天空,云彩都要融化了。两人坐在马车上,拉开帘子,任微风拂来,青草香气沁人心脾,好不惬意。却忘了一路而来的吵闹,池念森来不及躲藏,听到旁边姑娘们疯狂的叫声。
“是陈大人!”姑娘大喊,“啊啊啊,池大人也在里面!”
“真是赏心悦目啊,平常可都见不到呢,快,喊姐妹们一起来!”
池念森很少没有装扮就出宫,没想到姑娘们眼都尖得很,就这一次还被捉个正着。
“各位姑娘们有心了,天气热,先回家吧。”陈栖忆倒是司空见惯,微微笑着,熟络地和那些姑娘们打起招呼。
池念森:搔首弄姿。
马车渐渐远了,姑娘不可能一直追上来,余音回旋:“他们说陈大人脾气暴躁,我看不像啊。”
“哎呦,陈大人这么善良一个人,肯定都是被那些小人诬陷的。”
“就是啊,长得好,又有才华,谁见了都会动心吧。”
“我看那个池大人也不错,就是有点男生女相的。”
池念森很失败地听到了这些话,抿紧嘴,一声不吭,内心里已经把陈栖忆翻来覆去骂个遍了。
陈栖忆“呵呵”笑着,说道:“原来池大人在女孩心里是这样的啊。”
“比不上陈大人您丰神飘洒,风流倜傥。”池念森没好气地说。
陈栖忆马上止住话头,讨好般地说:“哪里哪里,肯定是森森最好看,来,这个给你。”
池念森看过去,一块手帕。面料虽是上乘的,但模样很普通很普通,甚至有点简陋。
他瞥过一眼就移开目光,不屑说道:“姑娘们的心意,还是陈大人自己收着吧。”
方才遇到那群姑娘时,有不少人拿出手帕丢进车里,池念森自然而然地以为是出自姑娘之手。
陈栖忆闪过一丝失望,摇头:“这不是姑娘的心意,这是我的心意。池大人,上次我用了你的手帕,想着总归还是要还回来。”
池念森猛地转过头,惊异地看着他:“这不会是……”
陈栖忆喜道:“你收着,陈大人可是头一回这么做,这可是天大的福分。”
池念森稳住神色,接过那张手帕。
说话间,窗外的热闹街市不知什么时候变成平地,乍一看,倒有一点辽阔的意思,但周围有高高低低的山丘,更像是个盆地。
“他老人家怎么住在这种地方?”陈栖忆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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