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续发生远不如波本设想那样顺利,4个小时的蒸汽之旅刚开始不久就发生了命案,七号车厢B室的乘客室桥悦人在包厢内被枪杀。在案件被破解后八号车厢又发生“火灾”,就在列车行驶在大桥上时,连接着八号车厢的货车车厢突然爆炸。
乘坐直升机逡巡于附近的潮崎久世一把扯掉通讯器,好一会被突如其来的爆炸声震得嗡嗡作响的耳朵才恢复正常,他点开频道呼喊了好几声“波本”,并用望远镜观察着爆炸处的情况,注意到离桥很远的地方划过一道雪白的影子。
“还活着吗?波本。”
又过了几分钟才听见那头被人接起:“还活着...”声音听起来非常狼狈。
“为什么突然改变计划?”潮崎久世指挥飞行员返航:“整列货车都被炸得粉碎,雪莉不可能生还了。”
“出了一点意外,”波本不想解释自己被贝尔摩德戏耍了一道,也没有说遭遇了疑似赤井秀一的人。他撕开褴褛的袖子,袒露出胳膊上的伤口,一边回答一边向前方车厢走去:“总之,这项任务已经完成了。让你白跑一趟,抱歉,Gentiane。”
“没关系,看了一场很盛大的烟花。”潮崎久世放下通讯器,连通了贝尔摩德的视角:列车已经停下,狭小的站台上人群熙熙攘攘,全是以为侥幸逃生的乘客。仿佛一场犯罪电影的谢幕一般,在铃木特快列车上演了精彩剧目的演员们纷纷现身,顺着她的视线望去——灰原哀、江户川柯南、工藤有希子——被害人从血泊中站起来,将脸上的假血抹干净,并向台下欢呼的观众挥手示意,而她在不知不觉中,出演了可笑的丑角。
“真是有趣的表演,”在他们之上的1200米高空,潮崎久世注视着视野中越来越小的站台:“期待你们的下一次演出,小侦探。”
出乎意料的是,安室透在结束雪莉的任务后,选择继续在毛利小五郎身边潜伏,他给出的理由是,‘突然对那个侦探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并想要进一步调查赤井秀一的死亡。
在之后的新闻上,也屡次见到仿佛背后灵一样的波本出现在毛利小五郎调查的各种案件中。潮崎久世翻阅着报纸,觉得自己的探案集即将受到玷污。
景光试图向他解释降谷零的性格并非如此,并提到了当初在警察学校时大家谈论起想当警察的理由。在听到降谷零的理由是“为了找一个对他来说很重要却突然不见了的人”时,潮崎久世点评:“这听起来有点变态了。”
他总结到:“所以琴酒口中那个独断专行、狡猾的波本,其实是个爱生气、记仇黏着的跟踪狂,我有点好奇你们以前的相处模式。”
景光一时无言以对,他咳嗽一声回到正题:“之前根据你提供的滑翔翼、易容与变身的特征,目前比较符合的被称为‘怪盗基德’的编号为1412的大盗,专注于美术品与珠宝的盗窃。目前在年轻国民中拥有极高的人气,在近期发生的多项珠宝盗窃中,通过伪装为警察、工作人员或者普通游客顺利脱身。”
电话那头传来翻动纸张的窸窣声:“最近关于怪盗基德的预告,是属于铃木次郎吉的‘羞涩的美人鱼’宝石将在三菱一号馆美术馆展出。”
“看来我得去凑凑热闹了。”潮崎久世点开怪盗基德相关的论坛,无数感情充沛、美誉与骂声交织的词句仿佛瀑布喷涌而出,热烈得仿佛在网络上又营造了一个热气腾腾的夏季。
预告日当天,这座三层的欧式美术馆人头攒动,从馆内到馆前的花园广场上,不仅有游客,还安排了充沛的警力。潮崎久世花了半个小时在各处逛了一圈,注意到仅仅展出宝石的鱼缸周围就有20名警员,在二楼的走廊里,100名机动队员不间断巡逻,并布置了自备电池的探照灯。
不会有任何旁观者能够想到,这位安静而优雅的观众在观赏的同时,脑子却是在计算着一个人在盗窃宝石后神不知鬼不觉混入人群的可能。从走廊看出去正好是中庭,通往丸之内仲通大街,继续走可以到大手町和东京站广场,都是非常适合逃生的线路。
晚间八点,伴随着钟声敲响,等待于美术馆外广场上的人群心急如焚,短暂的喧嚣后,一名短发时髦女郎气喘吁吁地突破警察界线,向观众们展示了“怪盗基德夺取宝藏成功”的信息。
欢声与惊叫就像富士山突然喷出烈焰,狂野的喜悦在人群中跌跌撞撞,随即随着电波向更远处飞奔。人们也说不清为何如此欢欣鼓舞,但如此近乎集体歇斯底里躁动的机会实在罕有,凭借着某种共同的神经质,他们在怪盗基德的成功上获得了难得的恣意狂欢。
直到闭馆,滞留的人群才陆续散去,潮崎久世在中庭外等待了大约一个小时,三楼的窗户外忽然闪过一道白色的影子,银色的滑翔翼借助气流飞过中庭,降落在街对面的小巷中,随即失去了踪影。
两天之后,经过整理的更加详细的现场情况发到了邮箱。潮崎久世阅读到铃木园子讲述犯案手法时,不免产生了强烈的既视感。
“铃木园子在以前也破获过案件吗?”他在电话里问到。
景光早已准备了相关的资料,“根据警视厅记录,的确有好几起。”他明白潮崎久世的潜台词,准确来说,在他查看资料的时候,也觉得工藤新一或者毛利小五郎的身影随时在其中闪烁——推理的节奏、喜欢使用的语句、直指人心的手段...都是那么似曾相识。
“没有人对此提出过异议吗?”
“有的人认为这是毛利小五郎在背后指点——为了财团大小姐的推理爱好。”景光笑了笑:“毕竟为了权势低头,是日本人的人生必修课。”
潮崎久世思索着毛利小五郎与铃木园子在推理时如出一辙的反应,忽然想起酒卷昭氏追忆会后,琴酒在抓捕雪莉时被人袭击的细节——在一两秒内就发挥作用的短效麻醉针,如果不是极力抵抗,恐怕现场就会陷入昏厥。
“去查一查,江户川柯南身边善于制作机动类器材的人,或者相关的渠道,应该不是在暗网购买,我们的小侦探还没有堕落到那一步。”
①列车篇很bug的一点就是贝尔摩德在车厢布置了大量C4炸药,结果爆炸后波本居然就靠薄薄的车厢隔壁拦住了所有伤害。
②宝石展览的美术馆没有明说是在哪里,我越看越眼熟,后来对比了一下,73的确是用三菱一号馆美术馆作为蓝本,从结构到轮廓都很像。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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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 5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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