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风吹的树叶沙沙作响,玉无峸将人抱起抬头看向他,须臾傅青汜心软干脆自暴自弃,俯身吻上他脖颈吸吮,玉无峸笑了但没得意几息疼痛传来,傅青汜松口在他脖颈上留下了一排牙印。
玉无峸掂了下人道:“咬我,莫不是讨之前的债。”
傅青汜扶着他肩膀道:“哥怎么能如此说,这牙印算留个标记,你是我的。”
“我是你的。”玉无峸轻笑抱着人往榻上走去,一条腿跪在上面将人轻放下又欺压而上,傅青汜望着房梁耳边热气不断,他脖颈红了,热的。
——
门窗早已关上,月色透过窗棂将二人影子拉长,傅青汜跪在榻上身体也塌了下去,玉无峸站在他面前让他进退两难。
玉无峸道:“阿汜事出反常必有妖,你太顺从暴露了。”
窗户上人影随动,起伏不定。
傅青汜无法在承受想往后腿,但刚弄动便被玉无峸按了回来,随即被一口呛出了眼泪,玉无峸这才笑着放过他,傅青汜撑着床沿被呛的咳嗽了几声嘴里混杂着唾液流出也顾不上,此刻他只觉的嗓子都火辣辣的疼,像是生喝了一碗辣椒水。
傅青汜身体止不住颤抖,缓和了几分擦掉嘴角挂着的水,怒骂道:“玉无峸你混蛋。”
随即直起腰与玉无峸视线齐平,将手上东西抹到了他脸上,玉无峸不恼抓上他手,将人拉进,道:“没良心的,刚才白疼你了。”
傅青汜脱了力倒在玉无峸身上,他不想说话只想贴在玉无峸胸膛上,侧耳倾听对方心跳感受呼吸。
须臾傅青汜睁开眼有气无力,道:“你身上好热,我要被你热化了。”
二人刚刚欢愉一场,加上天气炎热身上难免会出汗,傅青汜还好特别是玉无峸。
玉无峸道:“是吗,那和我化在一块如何。”
傅青汜推开他顺势倒下,道:谁要和你和你化在一块,”他挡住脸侧躺:“我烦死你了。”
玉无峸披上衣捡起地上扇子,看了眼榻上人,骤然抓上傅青汜脚踝将人往下拉进,傅青汜睁开眼玉无峸已经俯身在他耳边呢喃说了句什么。
闻言傅青汜扭头同样在他耳边说了什么,玉无峸雀跃下一息抱紧人,傅青汜说时故意断断续续喘息,惹的玉无峸心乱,魂也彻底被勾走了 。
——
片刻傅青汜打开窗户通风,又给玉无峸处理了伤口,重新换了纱布。
纱布片刻前湿透了但好在伤口剧烈下没崩开,傅青汜摸着他伤口:“结痂了,看来恢复的不错,”药晾干干后傅青汜给他缠上纱布,道:“对了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玉无峸道:“什么问题,你问,你想知道什么我都毫无保留告诉你。”
傅青汜轻笑道:“不用如此我们心念彼此,我只是想问一下,幻境内你为何看着来如此平淡。”
玉无峸道:“我心无杂念,当时你在身边无所顾虑,温弛枭幻境无非是放大怨气,或者恐惧,好像没什么能让我害怕的,”傅青汜倾听给他倒上茶,玉无峸拿起喝下清了清嗓又道:“因为我知道我们早已融为一体,互立下誓言,我不会轻易离开你,你也亦然懂我,幻境内重蹈覆辙不过是让你眼中看到最不想回忆的往事种种,只要你回忆一瞬恐惧便能吞噬你,甚至从而激怒你,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一次就没什么好再追忆。”
说罢玉无峸喘了口气。
傅青汜点头道:“你说的不错,人活一生不能因内心遗憾而被牵着鼻子走,我如今再度活着更不能如此。”
玉无峸道:“可以存在,但不能束缚。”
傅青汜道:“信我,我会同你往前看,往前走。”
玉无峸眼神柔和道:“你在,不孤独。”
傅青汜痴笑趴在桌上,玉无峸也亦然,二人如酒醉般。
傅青汜指尖摸上木吉光滑的头,碎天犼一脸享受:“别说你那扳指里还挺舒服,我都想在里面不出来了。”
闻言玉无峸慌了赶忙捂上嘴,食指放在嘴边:“嘘,这可不行乱说。”
傅青汜不停闷嗯又是点头。
玉无峸松开他傅青汜得到喘息,道:“你别生气,我只是开玩笑随口一说,无需当真。”
“我知道你不会离开我,”玉无峸捧起他脸道:“又怎会不懂你,我的阿汜,我们之间不需要言语也能明白彼此心意,我又何必固执一句话。”
傅青汜笑了道:“吾君甚懂我,我心感激动,而亦然如此。”
——
翌日。阿丹罗郢昨晚子时在中原醒来了,同时蒙寻也来到了中原,玉无峸收到此信,看完了信放在蜡烛下烧了。
昨日,蒙寻救走了他与温弛枭二人,当时傅青汜不见人影只有一团雾,傅青汜看不透,他将此时告诉了玉无峸,玉无峸立即留了个心,果然不出他所料。
温弛枭为了她失去一条腿和几乎半个手臂才换她活了下来,二人从中也谈了条件。
——
阿丹罗郢醒来此事很快传到乌阴。
“少主,阿丹罗郢醒了。”
“醒了?”蒙郢若娜穿着乌阴装扮,正给仙人掌浇水听到此话,道:“醒了让她安分点,在不知收敛便可毁棋了。”
孟钰婷上前:“可是少主……”
她还没说完蒙郢若娜便让她停下了脚步,道:“此番过后彼时一个无用之人,一个烂了种子枯萎的苗子,我留着有何用,父亲已经去了中原,爷爷年纪大了,哥哥未醒,眼下我说了算,她阿丹罗郢算什么东西,不过是比我年长几岁。”
蒙乐鄂万骁被玉无峸重创后,明明伤早已好了,但直到现在一直昏迷不醒。”
——
中原。蒙寻掀帘进帐,阿丹罗郢起身:“父亲,我什么可以再回家。”
她已经好久没回家了。
蒙寻深吸了口气道:“现在还不行,时机成熟便可。”
蒙寻说话时气明显不足,脸色苍白无力,整个人看起来也病恹恹。
——
洛阳边界,夜幕降临,墙头上坐着一人他磕了磕手里烟斗,烟灰飘落巧好巷子里进来了人,此人鬼鬼祟祟烟灰落在了他身上,温弛衍道:“怎么不跑了。”
闻言,那人抬头看去当即撒腿就跑。
温弛衍淡定拿棉花堵住耳,烟斗在手中转了一圈转换成了琴弓,他拉响手里二胡,那人瞬间身体僵住,后脚绊前脚栽倒地上,他受不了这声音捂耳抱头又是打滚,他崩溃了。
温弛衍还在沉寂中,随后睁开眼看去,地上人撅着腚不动只时不时轻颤,他跳下墙来到那人身后将人踹倒。
黑云散开月色照下,在光影下此人长相贼眉鼠眼,名叫银鼠方才那乐声让他眼中涣散,痛哭流涕,到最后都无奈挣扎。
温弛衍俯瞰道:“东西拿来。”
银鼠清醒过来,装不知:“什么东西。”
温弛衍道:“你抢了我的人东西,不承认,难道就能是你的了。”
说罢他又准备拉二胡,银鼠见状抬手道:“停,别拉了,东西我给你便是。”
温弛衍收起二胡,化出烟斗,道:“这还差不多。”
银鼠站起身从背后不知掏出了个东西攥在手里,直接往温弛衍身上砸去,然还没碰到下一息人贴到了墙上。
温弛衍放下手臂,咬牙看去。
银鼠从墙上滑落,踉跄不稳跪在地上,温弛衍从他身上拿到了他抢来的东西。
半晌,银鼠又倒在地上,温弛衍站在巷口拍拍手上灰道:“真是的,最后还是要我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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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银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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