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山·灵泉殿·第三百六十六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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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神榜在姜晚吟手心里烫了一整夜。
她坐在池边。听着白曦月呼吸平了。续灵到了七成。沈霜辞靠在柱子上打盹。银白尾巴搭着。
封神榜里闹的。
九个长老的灵识在榜里撞。金光被撞得一明一灭。
姜晚吟低头看了一眼。
"……不老实。"
她捏着榜。灵识探进去。
封神榜·内境。
九个灵识缩在各自的格子里。撞栏杆。骂街。
大长老白倾的灵识最凶。金色九尾印在榜内空间里炸着。
"姜晚吟！放我们出去！"
"放你妈。"
姜晚吟的灵识在榜内冷冷飘了一句。
"你——！"
"你什么。封神榜是凤凰法器。你们九个在里面老实待着。别逼我换地方。"
"换哪——"
"万魂幡。"
榜内安静了一息。
万魂幡。魔道至宝。专门收魂炼魄。进去的灵识不是镇着。是炼着。日日受阴火灼魂之苦。比封神榜的"镇"狠十倍。
"你不敢——"白倾的声音虚了。
"我什么不敢。天道法旨我都下了。封神榜我都用了。差一个万魂幡？"
"……"
"再闹。明天一早全倒进万魂幡里。让你们尝尝阴火灼魂的滋味。"
九个灵识缩回去了。
姜晚吟收回灵识。睁开眼。
白曦月在灵泉里翻了个身。尾巴搭在池沿上。
"……你跟谁说话。"
"封神榜里的。不老实。"
"又闹？"
"嗯。威胁换万魂幡。安静了。"
沈霜辞在柱子上醒了。耳朵竖着。
"万魂幡？你哪来的万魂幡？"
"苏未眠的。他堕魔道的时候炼的。后来不用了。扔在黑山洞府里吃灰。"
"……你连那个都翻出来了。"
"不用白不用。"
白曦月从灵泉里睁开眼。银色瞳孔看着她。
"你真要把他们倒进万魂幡？"
"看表现。"
"……你越来越像你妈了。"
"嗯。她当年也这么干过。把不老实的全塞万魂幡里炼了三天。出来老实了。"
"……三天就老实了？"
"嗯。阴火灼魂。比打神仙鞭疼一百倍。魂都给你烧散了再拼回去。多来两次就成白痴了。"
沈霜辞的尾巴抖了一下。
"……你别对我也——"
"你？你是我道侣。我疼你还来不及。"
"……哦。"
姜晚吟站起来。走到殿门口。封神榜在手里转了一圈。
"待几天。老实就放出来。不老实——"
她顿了顿。
"万魂幡见。"
夜风从第七峰灌进来。吹得封神榜的金光晃了一下。
榜里九个灵识缩在角落。没人敢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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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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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曦月续灵第八成了。
她从灵泉里出来。银发湿着。九条尾巴滴着水。
姜晚吟靠在柱子上。道痕的血又擦了。封神榜搁在膝盖上。
沈霜辞端着早饭从外面进来。灵桃。灵蜜。几块烤灵兽肉。
"外面支脉的人又来了。说有事禀报。"
"什么事。"
"说白若尘跑了。往北边去了。带了他那几个死忠。"
"追吗。"
"你管。"姜晚吟看白曦月。"你说了算。"
白曦月接过灵桃咬了一口。
"不追。他跑不出九尾山的地界。各支脉的巡逻阵还在。他一露头就被锁。"
"行。"
沈霜辞坐下。撕了一块肉。
"封神榜里呢。一夜没闹？"
姜晚吟拍了拍膝盖上的榜。
"老实了。我半夜又进去看了一眼。九个全缩角落里。白倾还在那念清心咒。"
"……念清心咒有用？"
"没用。就是给自己壮胆。"
白曦月咬着桃子笑了。
"你真狠。"
"跟你学的。"
"我什么时候——"
"你拿封神榜抽白若尘那三下。比我还利索。"
"……那是他活该。"
"嗯。活该。"
风从殿外吹进来。灵泉的水面晃了晃。
封神榜在姜晚吟膝盖上安安静静。
榜里九个灵识老老实实待着。
没人敢闹了。
万魂幡的威胁比什么都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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