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你的左边跑。”我对挽汀说。
挽汀便往左边跑。
因为挽汀基本上是扛着我跑的状态,所以我的右边等于她的左边,是按照她的方位说的。
一直待在挽汀身上,挽汀一直抱着我在跑,我开始担心她还有没有力气跑。
不知道煎熬了多久,那样沙土色螺旋形的风终于没有了。所有人都长舒了一口气。
就连空气,好像也恢复到了正常,不再含有沙土色。那些风好像就是沙土浓缩的产物,等风结束,沙土色也随之被清洗干净了。
挽汀也将我放了下来。我问她抱着我跑这么久累不累。她说不久,也没有想象中的累。我心里暗暗佩服挽汀的体力。
“你很轻,以前我抱过的其他人比你重多了。”挽汀说。
看到不远处有个戴眼镜的男人站在一棵树下,一边用手比划一边说着什么。他周围围了一些人,应该都是在听他说的。
挽汀指着那一边,说:“你看那人像不像你的地理老师?”
挽汀见过我的地理老师,因为之前一起路过我学校的时候,我刚好看到地理老师走出学校,就顺便告诉挽汀那位老师是教我们的地理老师。
站在树下的那名男子,跟我的地理老师一样戴着眼镜,长得确实也有点像。但他并不真的是我的地理老师。
带着点凑热闹的心理,我和挽汀也到那边去听听男子在说什么。
因为我和挽汀是后来才到,并不是从刚开始就在听,所以先听一下具体在讲什么。听了一会儿,终于知道大家都在听男子说什么了,男子是在教大家怎么躲避像刚才那种沙土色螺旋形的风。大家好像都挺相信。
男子说:“如果不小心被风卷了进去,风正中间相对来说是静止的,在里面不太会被卷到飞起来。风走到哪里,你也要走到哪里,不要离开正中间,不要贴到风,不然就会被卷起来。要顺着那个螺旋吹的方向做跨步会比较安全。”
有人问:“跟螺旋风吹的相反的方向做跨步走行不行?”
男子:“可以。”
那人像是确定一遍问:“不可以?”
男子:“不可以吗?”
大家都明白过来两个方向都可以。
男子:“最好还是要顺着螺旋风吹的方向跨步走,因为那边有栋楼会受影响。”他指了指百来米之外的一栋楼。
我看了看那栋楼,有点像教学楼,从现在站的位置都能看到楼房是一间一间的,里面有课桌椅,天花板还有灯。但是对头另一面的墙体缺失,不知道为什么。有可能是被那沙土色螺旋形的风吹的。
挽汀和我一起走了,继续一块儿散步聊天。
挽汀说了一件事儿:“几年前我逛街的时候,突然想上厕所,就急匆匆进了一个商场的公厕。通往卫生间的过道里是黄色的灯光,特别黄,浓浓的黄。以前那里也是黄色的灯光,但那天多了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灯的瓦数加大了,所以颜色就特别黄?”
挽汀:“哎呀,本来挺玄乎一件事,你这么一说有种被瞬间拉回现实的感觉!”
我:“啊?玄乎?接下来呢?”
挽汀:“我在去卫生间的过道上,一个黑衣服的人从里面走出来,而我则是进去的一个,彼此往相反的方向走。不知道那人发什么神经,突然间伸手戳了我的头一下。后来被人戳的那一块就长出紫色头发了,之后一直长紫色的头发,再也黑不回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挑染呢。其他人还问我怎么一直挑染那一撮。”
我看了看挽汀的头发,确实有一撮是挺明显的紫色。其实我很早就发现那一抹紫了,但一直没问是怎么回事。
“你说玄不玄?”挽汀问。
“怎么会这样?”我不敢相信,为什么只是被人戳了一下头发就变成紫色了呢。
挽汀将那抹紫色对着我,好让我看得更清。我仔细看了看,发现这紫色真均匀,完全的纯紫,不像染的,真像就是从挽汀头发毛囊里长出来的。
我才知道,原来挽汀头发上的颜色是这么来的。
我:“戳你那人到底是谁啊?”
挽汀:“不知道,早就找不到了。这件事我就跟你还有丽丽说过,其他人都没说过,就连我爸妈我都没说过。”
我:“为什么不说?”
挽汀:“说出去没人信啊。你是会相信我的,所以我告诉你。”
我:“为什么你感觉我会相信你?”
挽汀:“因为你傻傻的。”
我:“去你的,你才傻。”
挽汀:“哈哈哈哈。”
挽汀:“这是我亲身经历的事。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而是发生在别人身上、由别人告诉我,我可能也不信。”
挽汀看了一眼手机,对我说:“丽丽给我发消息,让我们去体育馆玩,去不去?”
我犹豫。挽汀说:“我说你也在,丽丽说你也一起来。”
“可以。”我说。
反正也不知道去哪。
体育馆。这个名字让我想起刚刚在体育场经历的沙土色螺旋形的风。也有体育两个字。不过这两者并不是同一个地方,我感觉不需要想太多吧。室内怎么会莫名其妙出现那种风呢。
我和挽汀朝体育馆走去。
到了体育馆,挽汀联系丽丽问她在哪儿。结果丽丽突然说她有急事先走了。便没见到丽丽本人。
只能我和挽汀了。算了,来都来了,进体育馆去玩玩。
一进门,我们就看见一张铁索编织的网桥,摇摇晃晃。想要进去,就必须爬过这张网桥。我和挽汀互相看看,便俯下身去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共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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