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氏制药集团某工作小群，午休时的消息提示音此起彼伏。
药界打工人小李：【捂脸痴笑】刚刚在电梯口撞见明总监了，家人们谁懂啊！那下颌线比我的人生规划还清晰，想娶！
本草研究员孙琪：【冷漠狗头】少说话多干活，梦里什么都有。
药企显眼包老张：小李勇气可嘉，不过你可想好了，明氏从宋朝起就是中医世家，速凝止血粉一出直接封神，垄断南方中成药市场几十年。想娶大小姐？看来你得走上一条唐僧去“真金”的路了【偷笑】
止血小何：【加油打气】小李冲！梦想还是要有的！
摸鱼制药人陈陈：【小声爆料】我听行政部阿姨说，明家几代单传，到明董这辈就明大小姐一个女儿，宠得跟眼珠子似的。
药圈黄药师：【狗头保命】拿下明大小姐＝半只脚踩进明氏核心，以后我们都得听你差遣！
药界打工人小李：【狗头阵亡】先去跟周公商量商量对策，告辞，卒……
群里的表情包还在满天飞。
十八楼，人力资源总监办公室。
正午的阳光从落地窗漫进来，被百叶窗筛成一道道细长的金线，落在深色红木办公桌上。桌上摊着几份文件，一支钢笔搁在翻开的笔记本旁，笔帽还没盖上。
明意坐在桌前，米白色西装衬得她肩线干净利落。她正低头看一份会议纪要，指尖沿着纸面一行一行往下移，读到某个条款时，停了一下，拿笔在旁边写了行批注。
苏助理站在办公桌对面，手里端着平板，等明意抬起头才开口：“明总，新一批入职员工的手续都办完了，就差岗前培训的流程和讲师安排。另外本月中下旬您要跟各部门负责人对接绩效评估细则，商务部跟生产部那边反馈有人员调配需求。”
明意点了点头，手指在会议纪要上轻轻一合：“嗯，明董之前就提过转型的事，今天又在会议上强调了一遍要引进西药研发线，打破只做中成药的局限。”
她顿了顿，抬眼看他：“所以目前西药研发线团队的搭建就是我们HR部门现在的核心任务，加大力度给猎头公司施压，让他们重点挖掘西药研发领域的核心人才。”
苏助理连忙点头，在平板上记了几笔，又问：“明总，薪资待遇要不要往上调？有猎头反馈说，顶尖人才的要价比我们拟定的标准高出不少。”
“薪资不是问题。”明意说，语气很淡，像是在说一件已经想得很清楚的事，“只要能挖到能带队、能拿出真东西的人，薪资翻倍，团队搭建的权限也可以给。”
苏助理把最后一条记完，手指在屏幕上停了。
他没走。
明意抬起头：“怎么了？”
他看着她，话在嘴边转了一圈，最后还是说了出来，只是语气压得很轻：“明总监，您昨晚是不是又没睡好？今晚还要参加峰会，要不要我在休息室给您留半小时？”
明意摇了摇头：“不用。”
“可是.......”
“去落实吧。”
苏助理没再劝，他知道再劝也没用。
他转身往外走，门在身后轻轻合上。但明意知道，过不了几分钟，这扇门还会被推开，他会端一杯蜂蜜水进来，水温刚好，蜂蜜的剂量不多不少。苏助理家在深山里养蜂，每年开春取第一道蜜，他总把最好的几罐留给她，标好年份，码在她办公室的茶柜里。
果然，门开了。
玻璃杯搁在桌面上，几乎没有声响。苏助理没说话，退出去的时候顺便把旁边那杯凉透的咖啡也端走了。
门又合上了，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明意重新看向桌上的资料，指尖在纸张边缘无意识地摩挲了两下。
她当然清楚，这次西药研发线的落地，从来不只是HR部门的任务。成了，明氏就能打破传统中成药的瓶颈，坐稳南方医药巨头的位置。败了，风口一过，被竞争对手甩在后面，再想追就难了。
而这一仗能不能打赢，关键是人。
她这个人力资源总监，扛的不只是HR部门的职责，还有集团转型的半副担子。
手机响了，铃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明意的目光从文件上移开，落在手机屏幕上，那上面跳着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但她太熟悉那串数字了。
她没有马上接。
蜂蜜水还在手边，温热的。她端起来，两只手捧着杯子。
铃声停了，隔了两秒，又响了。
明意放下杯子，按下接听键，声音里带着一点压不住的疲惫：“我在公司忙，有什么话，等我回家再说。”
电话那头先是一声闷响，像是又摔了什么东西，然后是一个女人崩溃的哭声。
苏缃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过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意意，上千万的债务……被抵押的祖宅……像块石头压在我身上，我整夜整夜睡不着，头发一把一把地掉……”
明意握着手机的指节慢慢收紧。
这些话她听过。
第一次听的时候，她手足无措，想安慰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后来再听，她试着帮苏缃分析还款计划，苏缃说好，转头又拿去投了朋友的项目；现在听，她发现自己的耳朵学会了自动过滤，只留一个耳朵眼儿听苏缃说完，然后挂电话，继续工作。
可是过滤不掉的是心里那种被攥紧的感觉。
电话那头，苏缃的哭声忽然尖锐起来，带着一种她再熟悉不过的歇斯底里：“你不想做明氏千金了吗？你要背着大笔债务去过颠沛流离的日子？你忘了当初是谁把你从泥坑里拉出来的.......”
然后语气又软下去，软得像是换了个人：“邓总虽然年纪大了些，但他愿意给很大一笔钱填窟窿。只要你拿到这笔钱，我们母女就再也不用被债务压得喘不过气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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