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推开洋楼的门时,一股霉味混着香水味,扑面而来。
一楼的客厅里,坐着一个穿长衫的男人——三十多岁,戴一副金丝眼镜,手里拿着一杯红酒,脸上带着温和的笑。
“四位客人,”男人的声音很温和,“我是这栋洋楼的主人,林文彬。……你们是来避雨的吧?快请进。”
牧之九的银线,瞬间缠在了门框上。
他的绿眼睛,死死盯着林文彬。“你一个人,在这洋楼里?”牧之九的声音带着点警惕,“我们刚才闻见,洋楼里有三个人的气息。”
林文彬的笑,僵了一下。
“哦,”他的声音还是很温和,“我家的女佣,在地下室干活。我太太,在二楼休息。”
姜舒妤的骨碟扇,轻轻晃了晃。
她的红发,盯着林文彬的手。“你太太,在二楼休息?”姜舒妤的声音带着点冷,“可我闻见,二楼的房间里,有血腥味。”
林文彬的脸色,瞬间白了。
他手里的红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你们……你们别胡说……”他的声音带着点颤,“我太太,只是病了……”
殷殊棠的浅灰色眼睛,猛地睁开。
她的指尖,指着二楼的方向。“她在哭。”殷殊棠的声音带着点颤,“你太太,在二楼的房间里哭。她的脖子上,有一道勒痕。”
沈黎的紫眸,沉了下去。
他的噬心蛊,顺着他的指尖,爬到了楼梯上。黑色的小蛊,顺着楼梯,爬到了二楼的房间门口——它能闻见,房间里的血腥味,浓得像血池。
“我们上去看看。”沈黎的声音很稳。
四个人推开二楼的房间门时,血腥味,扑面而来。
一个穿旗袍的女人,吊在房间的吊灯上。
她的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勒痕,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还留着泪痕。她的旗袍上,沾着血,头发散在脸上。
牧之九的绿眼睛,瞬间染上戾气。
他的银线,瞬间缠在了林文彬的脖子上。“是你杀了她!”牧之九的声音带着狠,“你把她吊在吊灯上!”
林文彬的脸色,白得像纸。
他的身体,抖得厉害。“不是我……”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没有杀她……我早上出门的时候,她还好好的……我回来的时候,她就已经……”
姜舒妤的骨碟扇,“唰”地展开。
她的红发,盯着房间里的梳妆台。梳妆台上,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红酒,杯口,有口红的印子。
“这杯红酒,是你太太的?”姜舒妤的声音带着点冷,“可这杯红酒里,有安眠药的味道。”
殷殊棠的浅灰色眼睛,闭着。
她的指尖,指着地下室的方向。“女佣在地下室。”殷殊棠的声音带着点颤,“她知道真相。她刚才,在地下室里,烧东西。”
沈黎的紫眸顿了顿。
他的噬心蛊,顺着他的指尖,爬到了地下室的门口。黑色的小蛊,顺着地下室的楼梯,爬了下去——它能闻见,地下室里,有烧纸的味道。
“我们下去看看。”沈黎的声音很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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